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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瑀扯了扯唇角，抱起雙臂，“姜小姐，有事？”

抱起雙臂是一個拒絕的微表情。

姜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伸手將只容一人經過的狹小門縫推開，然后在周瑀的注視下，坦然走進了房間。

“我要休息了。”周瑀皺眉，“請你出去。”

姜芷黑幽的眸子總透著股輕易將人看透的深邃，“你真的要我出去？”

她這樣問著，卻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她關上了身后的門。

驟然密閉下來的空間，讓周瑀身體有瞬間的僵硬，正準備開口，姜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我么？”

周瑀睫毛微顫，張開的嘴有片刻的失聲，但很快，她笑了一聲，“沒看出來，姜小姐，你還挺自戀的。”

姜芷傾身靠近她，微涼的外套布料觸碰到了周瑀手臂上的肌膚。

“不是嗎？”她指示著周瑀的眼睛，似在好奇。

否定的話脫口而出，“不是。”

姜芷直起身，剛剛令人覺得危險的氣息倏然一收，她淡淡‘哦’了一聲，目光移向了房門，有結束話題之意。

下意識的，周瑀又開口，“姜小姐備胎不是很多嗎，現在這一出，難道是別人還不夠滿足你？”

這話幾乎是剛說完，她就后悔了。

不是因為這話侮辱了姜芷，而是因為……姜芷必然會從中察覺到什么……

果然，姜芷視線重新落回她身上，她靜靜地似乎在打量什么。

周瑀咬牙，面上不露分豪，心中暗恨自己沉不住氣。

最后，姜芷再次傾身過來，面上依然冷淡，唇卻懸在周瑀的唇上，再近一點距離，便可以吻上，周瑀渾身繃緊，她卻沒有再近一步。

“沒有很多備胎。”

她的手環上了周瑀的腰，薄薄的背心不抵什么用，輕易將她手掌的溫度傳到了肌膚上。

經常鍛煉并不柔弱的腰部，被她輕輕碰一下，便像有生物電流過，肌肉不受控制顫抖著，周瑀強裝平靜，“姜小姐哄人的技巧，還跟五年前一樣厲害呢。”

“是么？”

姜芷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手掌似有若無地在她的腰上摩挲。

周瑀偏開頭，掩飾住自己有些凌亂的呼吸，“就像什么許愿草，不就是姜小姐以前最喜歡哄無知少女的把戲？”

只不過以前她的道具是另外一個。

－－如果你的愿望會實現，那睜開眼就會看到流星。

周瑀窩在她懷里睜開眼，果然看到了天邊拖著明亮尾巴的流星群。

但事實是姜芷早知道那天會有流星出現，特意帶她去天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