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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救我...”微弱的喊聲從北月淺的房間里傳來,夜星央頓時清醒過來,她扔掉了手里的木棍,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床榻上,北月淺緊閉著雙眼,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什么,好像是什么何師兄,遲師姐之類的,夜星央坐到她跟前,手指輕點她的眉心,一陣白光閃過,北月淺急促的呼吸也恢復了平靜,夜星央知道,她是夢見了那日在明覺鎮遇見的事情,遲嫣然有跟她提起過,一個姓何的弟子被當著北月淺面親手殺掉了,看來那件事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師父...”平靜下來的北月淺,嘴里又開始喊著夜星央,只不過那緊鎖的眉頭已經變成了一副安穩的模樣,仿佛夜星央已經在夢里把她解救出來了一般。
夜星央輕輕握住了北月淺的小手,對方被觸碰到之后便緊緊抓住不放了,“你這樣是不是說我今天可以睡這里了?”夜星央看著她那熟睡的容顏,便向里擠了擠,躺在了她身旁,聞著北月淺身上那股好聞的氣味,夜星央忍不住對著那薄唇吻了過去。
北月淺確實夢見了夜星央,在夢里,自己師父的形象十分高大威猛,正氣凜然!當然,北月淺是知道自己在做夢的,因為她看到周圍的場景正是明覺鎮的那個山洞,夜星央在她的夢里本來正義正言辭的說著什么,結果沒一會便將自己撲倒在地,吻了過來,這讓她略帶驚恐的推開了對方,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夢里還被夜星央“欺負”,結果推開她之后,便看見夜星央的眼神又變得如之前自己跟她爭吵時那副冷淡的模樣了,在夢里北月淺覺得自己似乎沒那么倔強了,所以當看到那個眼神之后,她便忍不住哭了起來,“師父,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夜星央本來正親吻著她的嘴唇,結果從她嘴里嘟嘟囔囔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大串的眼淚瓣兒順著北月淺的眼角滑落,這情景嚇的夜星央趕忙伸手用袖子幫她擦了擦,她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親北月淺,把她給親醒了,這小姑娘又生氣了?結果擦了半天,北月淺依然緊閉著雙眼,看來還在做夢,這倒讓她安下心來。
“你就這么怕我不要你嗎?”夜星央貼近北月淺的耳邊,輕聲的問著,她并不明白北月淺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樣的,但是她不可能會拋棄這個小徒弟的,也許夜星央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時候喜歡上了北月淺,可能是那年在主殿上被她身上的氣味吸引,也可能是北月淺一副不怕她的態度,而更有可能的是,每次她逗北月淺時,對方那可愛的樣子,總之她的一切表情都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腦海里,這些都是她在別的地坤身上所感覺不到的。
而北月淺,是否也如同自己這般深陷其中?她想不明白,不過夜星央向來都是有話就說的,越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她便越是要問個清楚。
耳邊吹來的熱氣,讓還在睡夢中的北月淺突然清醒了過來,她慢慢睜開雙眼,發覺黑暗中有一對綠色的瞳孔正在注視著自己,是夜星央,她認得這對瞳孔,之前一起睡覺的時候她就發現夜星央的眼睛在黑夜里居然是綠色的,這讓她覺得新鮮,問過之后對方也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只說是天生的。
“你不是有事情要去做嗎?為什么來我房間?”北月淺稍微往后靠了靠,離開了夜星央的懷抱,沒好氣的問著,她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剛剛還夢見她不要自己了。
“你就這么怕我不要你嗎?”夜星央對她的質問充耳不聞,依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重復著剛才的問題。
北月淺聽她這么說,心里咯噔一聲,為什么夜星央知道,難道剛剛說了夢話?這...這確實有些丟臉,不過想到夜星央之前看她的眼神,她又覺得十分的委屈,“你就算真的不要我,我也不會去掌門那里告發你的,大不了我以后孤獨終老就是了。”說到這里,北月淺不禁想到被夜星央拋棄之后,自己的人生會有多悲慘,估計父親知道會氣死吧...
“我何時說過不要你?”夜星央有些被她氣笑了,明明是北月淺惹她生氣,現在反倒變成她的不是了,不過冉星辰說過,北月淺還小,自己應該讓著她點,不過一點小小的懲罰還是要有的,不然她總這么胡說八道的氣自己,那成何體統?
“我平日里說什么,你都不會生氣,可是今天才說了幾句,你就走了,你肯定覺得我無理取鬧,所以就不想要我了...”北月淺在說到夜星央走了的時候,那眼淚就開始不爭氣的往下掉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調。
夜星央見她這副模樣心都要化了,但是她還是硬下心腸說道:“小北月,說到底我還是你的師父,我跟你說的話,你自然應該聽著,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害你,但是你三番五次的因為幕東知的事情跟我頂嘴,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該...”北月淺抽搭著嘟囔出了一個字,可見她還是不服氣的。
“既然知道我該生氣,那便是你錯了,要知道如果有外人在的話,你頂撞師長,少不了要杖責,如今雖然只有你我二人,但是這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黑暗中,夜星央從床上坐起,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說的跟真的一樣。
“師父,你要打我嗎,打手板可不可以...”北月淺以為夜星央要動真格,立馬坐直了身子,杖責聽起來就很恐怖,她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啊。
要知道,一開始剛收北月淺當徒弟的時候,夜星央就罰過她,但是這會北月淺似乎是忘了當初自己師父是怎么懲罰自己的,不然的話,她這會肯定頭也不回的下床逃跑了。
只見黑暗中的夜星央咧嘴笑了笑,突然間就靠近了北月淺,抬手捏了個法訣,便將北月淺給禁錮住了,隨后在其驚呼聲中,便將對方按倒在了床上,三下五除二的扒下了她的褲子,此時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二人身上,夜星央滿意的騎在了北月淺的大腿上,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股間,隨后拍了拍那白皙的屁股道:“打手板多沒誠意,要打,就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