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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俞嘴巴張了張，最終嘆了口氣，道：“謝知允，你是我最喜歡的學生，你的聰明與樂觀，都讓我很欣賞。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難題，就該爭取機會，把它解決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沉默地坐在位子上逃避上課也不專心，老師會非常擔心你的。所以振作一點，好么？”

他頓了頓，起身又道：“你在這里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去幫你買份午飯。”

季俞扶了下眼鏡，鏡片后面是略顯失望的眼神，他拍了拍謝知允的背，轉身離開。

沒走幾步，就被翻回的椅子聲停住，季俞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沖上來的人拉住了手腕。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季老師，幫幫我吧……我、我被……”

謝知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里閃著淚花，帶了些復雜的情緒：里面有著別人對自己的安慰與諒解，以及即將宣泄出口的無助與悲哀。

“沒事，不要著急，去我辦公室吧，慢慢講，嗯？”季俞露出笑容，回握住了抓在自己手腕上的冰冷手背，在上面安慰性地拍了拍。

真乖。

他帶謝知允回了辦公室，把人按在了座位上，坐在他對面，像位心理導師一般柔聲問道：“能和我講講是怎么一回事么？”

謝知允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滿是厭惡與害怕，身體抖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一個字。季俞又握住了他的手，見他并沒有再排斥自己，便安慰道：“沒事的，我會幫你保密的，就把我當做一個傾瀉口，任意發泄，好么？”

謝知允輕微點點頭，顫著聲線道：“上周，在地鐵上，我被、被一個變態……強奸了。”他說到這里，眼淚止不住地涌了出來，季俞急忙抽了紙巾，溫柔地幫他擦拭。

謝知允死死地捏著老師的手，他并沒有發現那只手被自己捏得發青，而是借著對方掌心傳來的熱度，從對方身上汲取繼續說下去的力量。

他沙啞的聲線繼續傳出，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家一般，無力而又辛酸：“昨晚，他用……強奸我的視頻，威脅我，強迫我……給他睡……”

他哭得聲音哽咽，吐字都有些不清晰，但季俞還是聽懂了。

謝知允突然抱住了老師，縮在他溫暖的胸膛內，大聲哭道：“季老師！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啊！救救我吧，求你了，我不想被他強迫了……”

季俞的手臂僵了僵，接著還是附在了學生的背上，他輕輕撫著對方的后背，盡可能地讓自己聲音溫柔：“好，好，我幫你想辦法，嗯？沒事的，都會過去的，哭一場吧，哭完就不那么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