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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里的人像是一個洋娃娃,金色的長發,藍綠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膚,高聳的鼻梁,身上的紅色的洋裝和繁雜的裝飾品讓整個人顯得美好的不太真實。
我扯了扯嘴角,鏡子里的人也在微笑。
“你真是……惡趣味。”
我有些無奈的接過唐卿年的親吻。
我們打了一個賭,輸掉的代價就是我換上了女裝——還是奢華的女士洋裝。
“你很像畫里的人。”唐卿年雙手擺出一個相框的樣子,將我圈在里面,“畫名就是……十八世紀中世紀歐洲貴婦?”
我抬腿輕輕地踢向唐卿年,制止他的胡言亂語,沒想到腳腕卻被他握住,輕輕一扯,我裙裝下的春光便全然向他袒露。
“在勾引我?”唐卿年的手指順著我的腳踝一點點向上移動,輕巧的指尖帶來溫暖的觸感,直到我的私處。
“啊……”唐卿年撫上我的肉棒,動作熟練地開始擼動它,鏡子里的人變得面色緋紅,眼神逐漸迷離。
鏡子里的人讓我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似乎原本的Erwin被剝離了出來,現在出現在鏡子里的,這個穿著華麗的洋裙,面色緋紅的Erwin才是真正的我自己。
有著繁雜褶皺的裙子已經被掀開,唐卿年的手伸在裙子下作亂。后穴已經經過充足的潤滑,穴口柔軟而濕潤,唐卿年輕易地就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
“啊……”我好不饜足地呻吟出聲,緊緊地盯著鏡子里的人——是如此的嬌羞淫蕩。
唐卿年又伸了兩根手指進去,三根手指合攏在一起,堪堪將柔軟的穴填滿。
我在唐卿年的懷里扭動著身體,邀請著他的手指在我體內胡作非為。他的手指抽插摩擦過了穴內的G點,我敏感地叫出了聲。
“就是這里……”唐卿年隨著我的指引,手指停留在了那處,他彎起指節,毫不留情地按壓了上去。
“啊啊……”強烈的前列腺刺激讓我叫出了聲,我踮起腳尖想要逃離,唐卿年卻沒有給我機會。
他將我緊緊地攬在懷里,手指仍是不停地劇烈按壓那一處。
我的大腦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觸電般強烈蔓延開來的刺激感。
我似乎是在大海中幾乎溺水的孤獨無助的旅人,只能緊緊地抓住唐卿年——我唯一的浮板,他正帶給我至上的快樂。
“啊…啊……”我劇烈地喘息著,甬道里流出大量黏膩的腸液,我的肉棒也斷斷續續地射出了透明的精液——
唐卿年的指奸讓我直接達到了高潮。
8.
“導演您好!”蔣翀夏規規矩矩地站好,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眼前人看起來很是不修邊幅,身上是隨意套上的馬甲,手中拿著煙斗,整個人即使藝術氣場拉滿,也就是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
“是……小夏是吧。”中年人瞇起眼睛,隔著眼鏡打量著眼前美艷的少年,“我很看好你啊,但是你也知道,你沒有經紀公司,年齡也不小了……”
導演的聲音充滿暗示,“我知道你一向是很清高的,但是你可要想好……這可以說是你最后一次的機會了。”
導演站起身,走了過來,“我不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個個胃口都大得很。我很容易滿足的……”他的眼神落在蔣翀夏嫣紅的唇上。
蔣翀夏咬咬牙,腦子里是一閃而過的場景:明明自己的嗓音被錄音師夸獎為得天獨厚,但是在歌曲表演上只分配到了短短的幾句詞;自己在練習室熬夜練到幾乎虛脫,有背景的選手靠在墻邊輕松地玩手機,最后出來的成片確是大段的擺拍的練習畫面。
他已經二十四歲,導演說得沒有錯,這是他最后一次機會了。
曾經的他竭盡全力地掩藏身體的秘密,但是如果導演想要的不是這幅身體……只是一點甜頭的話……
蔣翀夏走上前,蹲下身,微微張開唇,做出了一副全然接受的姿態。
導演俯視著蔣翀夏——這個美人在鏡頭外光芒更盛,此時卻乖順地半跪在他身前。
導演將自己的褲子脫下,蔣翀夏閉上了眼睛,任由那不算粗長的肉狀物捅入自己的嘴巴里。
“呼……”肉棒被柔軟溫暖的嘴巴包圍的感覺讓導演舒服的嘆了口氣。
蔣翀夏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形成了天然的眼線,阻隔了眼前荒淫的場景。他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衣角,平整的布料已經留下了褶皺。
肉棒粗魯地在他口中抽插著,他像是一個美麗的、沒有感情的飛機杯,機械性地套弄著導演的性器。
即使身前的導演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如潮的快感中,不斷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蔣翀夏也始終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給出任何回應。
他像是個雕塑——美則美矣,沒有任何感情,只能盡力壓抑心底惡心的感覺。
導演也并不在意他的冷淡,抓著他的頭發開始前后動作起來。
“動動舌頭,有點誠意……”
導演從蔣翀夏的口中將自己的肉棒抽出,短小的柱體上布滿了口水。
“衣服脫了。”
“你?!”蔣翀夏睜大雙眼,語氣憤怒,“你說好……”
“放心,我說話算話,不動你下面。”導演笑得淫蕩,“脫上衣就好。”
蔣翀夏咬咬牙,將自己上衣脫掉。
“你竟然是……雙性人?”導演的雙眼亮了起來,“那就來乳交吧。”
如桃子般鮮嫩的兩個肉團在蔣翀夏的胸前顫顫巍巍,白皙光滑,蔣翀夏兩手將自己不算很大的酥乳擠在了一起,挺起了上半身。
導演丑陋的性器就這樣插在他兩個奶子間,柔嫩的肌膚因為快速的摩擦而出現了淡淡的紅色。
蔣翀夏不愿注視胸前的淫靡之景,整個人僵硬在那里。
“哈……好爽……”導演扶住蔣翀夏的肩膀,在他的兩個奶子間窄窄的縫隙處上下動作著,紅色的龜頭在白嫩的雙乳間若隱若現。
可能是導演的年齡,也可能是蔣翀夏赤裸著上半身,低下頭乖巧的模樣太過于養眼刺激。沒過多久,導演就在蔣翀夏的胸脯上射了出來。
導演似乎有些遺憾自己沒能更長久地品嘗蔣翀夏,他將龜頭上的精液全部在蔣翀夏的奶頭上擦了個干凈,才算作罷。
“你確定……是最后一次嗎?”
蔣翀夏臉色煞白。
“當然,我沒有虧待你吧,這幾期你有多少鏡頭。”導演色情地舔了舔嘴唇,“這馬上就是最后一期了,你能不能出道……就看你今天的誠意了。”
“節目結束之后……”
“我絕不會再去找你。”
蔣翀夏臉色仍是不好,卻還是顫抖著將自己的上衣脫下,躺在了眼前的茶幾上。
“不錯不錯。”導演一飽眼福,對著赤身裸體的美人幾乎要將口水流出來。他把盤子里切好的刺身一點點擺在蔣翀夏的身上。
雪白的肌膚襯托著上面的各色刺身,冰冷滑膩的肉質在觸碰到蔣翀夏身體的剎那,帶來了一陣惡心的戰栗。
導演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赤裸的美人玉體橫陳,正絕望地閉著雙眼,給整幅畫面帶上了禁錮的快感。
導演已經色心大起,完全不顧蔣翀夏眼角流下的淚水,低頭咬住了蔣翀夏平坦小腹上的刺身。
舌尖還不忘在蔣翀夏的身體上舔舐過,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灘淫靡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