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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頌銘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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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頌銘在樓上敲了兩次，穆言才把門打開，打開連聲爸爸都沒喊又跑回書桌前。

穆頌銘把門帶上過去，看到桌上的試卷失笑，他將人椅子往外拉了拉蹲下，“眼睛都腫了，還能看清嗎？”

“能。”穆言咬著唇，看樣子是極力憋著淚，可這種年齡，一句話的溫柔語氣就能輕而易舉的將這些刻意的情緒壁壘給打破，就形成了穆言下面一直咬著唇，上面的大眼睛撲朔撲朔的往下流淚的場景。

到底從小養大的，穆頌銘有些心疼，他張開臂將人抱過來，穆言就趴在他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穆頌銘將他抱起坐到床上，輕輕順他的背，待他安靜一點了，說出的話卻沒有那么溫柔。

“爸爸很早就喜歡哥哥了。”

很早就那樣做了。

“嚇到你爸爸很抱歉，從帶你回來爸爸就希望你能健康快樂的在爸爸身邊生活下去，現在卻讓你看到了這種事情。言言，青春期應該什么都懂一點兒了，喜歡什么，爸爸也都知道，你身體特殊，但也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也不用妄自菲薄。”

“十八歲，喜歡什么人都是應該的，不用怕，喜歡哥哥喜歡爸爸就更不用怕了，想體驗性生活，覺得什么都是新奇的，就去玩去喜歡，不過，不管外面怎么樣，爸爸都是無條件最愛你的那一個。”

穆言又要哭，被穆頌銘親了親耳朵抱在懷里，“爸爸一直很關注你，也很矛盾的害怕你在外面受到傷害，如果你真的需要爸爸，告訴爸爸就好。”

“嗯？”穆頌銘看穆言。

穆言抽涕了下，“那……那我需要爸爸……”

穆頌銘笑了，嗯了聲。

“爸爸……我，我也想跟哥哥一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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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性愛是什么滋味呢，也許就是在爸爸指尖上高潮，然后聽到爸爸夸他漂亮。

跟穆聲相比，穆言更像是穆頌銘撿來的一只小鳥，不長毛，不好看，害怕人類，讓他寵著慣著，對他有所依賴。

原先穆言夠驕矜了，自從穆聲來了后，小孩兒第一次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是撿來的，沒有怒火，有的只是一縷淡淡的煙，好像又變的可有可無。

穆頌銘才覺得并沒有養好，這樣出去還是會受傷，如果有一天，這只小鳥心臟上長滿了漂亮的羽毛，見誰不在是傲，或者卑，平淡的接受自己，享受快樂，那一天，穆頌銘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