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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神寵開了門，脫下濕漉漉的衣服，還有他硬打起來的精神。

將自己摔進沙發，放空腦袋。

科程是第一個發現的，他沉默著走到神寵身邊，用毛巾替他擦頭發。

“科程啊。”

“言言？”

“你能當我媽媽嗎。”

神寵說完就后悔了，又感到好笑，怎么想都不可能的。

盡管科程一直說著他愿意。

“言言可以把我當媽媽的哦。”

他又重申了一遍，語氣很平緩，沒有討好，沒有興奮，低啞的聲音像一道流水淌在耳邊，倒使神寵變得安定。

“感覺言言一直都很孤獨，如果言言愿意的話，我會永遠陪在言言身邊的，請把我當成可以依賴的人吧。”

依賴的人嗎。

不行呢。

不敢。

但是他可以利用他，對！可以不懷任何感情的利用他，反正、反正之前他們也利用過自己的。

“你晚上抱著我睡吧。”

神寵認真地看向科程的眼睛。

科程當然是求之不得，當即答應。

擦干了神寵的頭發和身體之后，抱著神寵到了床上。

“能給我唱搖籃曲嗎？”

今夜的神寵似乎格外脆弱。

“當然可以。”

……

“再抱緊一點。”

“好。”

……

“你怎么停了？”

“對不起，我以為言言睡著了。”

“本來睡著了，你一停我就醒了。”

“對不起寶貝，我不會停了。”

……

第二日，鳥語花香、神清氣爽。

神寵翻滾著伸了個懶腰。

科程看直了眼，現在的寶貝真是難得的有活力。

而且現在的是慵懶，并不像之前那樣槁木死灰。

“寶貝你醒啦。”

蹭蹭神寵的脖頸。

……我好幸福，這樣能近距離接觸寶貝，我真的好幸福。

科程的嗓子啞的不成樣，讓神寵想起之前讓他做一晚上深喉的事了。

“還想聽嗎？”

科程溫柔的詢問了，在沒得到神寵回應后自顧自開始唱搖籃曲，搖籃曲有很多個版本，他沒唱最常見的那一版。

“………搖籃搖你快快安睡，安睡在搖籃里，溫暖又寧靜………世上一切美好的祝愿，一切幸福全部屬于你………”

一切美好的祝愿，一切幸福，全部屬于我。

“真好呢……”

神寵以一種懷念的語氣感嘆出聲。

科程則用鼻音表達疑惑。

“我以前真的是擁有一切美好的祝愿、一切幸福過的，”神寵將視線轉到科程臉上，“不過你可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