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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影看著宇文韜，視線轉到賽雷歐臉上，兩人都是一樣的沈重；緬懷中，帶著自責的負面情緒。

星影只覺得房中彌漫著黑霧，他快要窒息。

緊握著拳頭，星影強迫自己放慢呼吸。

宇文韜繼續開口，「齊瓊琰他是氏族本家幼子，原本本家家主也是你母親的人，他….」

「這讓他本人來跟我說。」

「…….本來我們已經抓到尾巴，他也發現實情，原本已經私下聯系好，但是…」宇文韜眼神閃爍著，停頓。

對上星影挑眉質疑，宇文韜竟然紅了臉頰。

「………賽雷歐。」星影一愣，無奈點名另一人。

賽雷歐此刻神情也是一臉詭異，像是不想說，卻又不想說謊隱瞞，但真要開口又很不甘愿。

低哼著鼻息，瞪了宇文韜一眼，才不甘愿開口，「新獸皇的婚約對象臨時發布，可以說是被你當初的變革逼迫下，那些氏族的陰謀，原本應該不會出錯。但是，有人用這點去刺激齊瓊琰。」

宇文韜接著開口，「和他聯系時，我沒有暴露我的身份，導致他不知道實情，反而讓他被親信煽動，離間你和他。後來，戰略機密資料外泄，獸皇在爭戰中連連敗北，撤退路徑又被對方埋伏，我來不及救援，最後，獸皇……」

舉起手，阻止宇文韜繼續，星影捏著眉心，「宇文韜，你們一族都過來了，是嗎？」

「是，還有…」

「齊瓊琰那邊的。」這是肯定句，星影看著賽雷歐，「留守的是你們？」

「是…」賽雷歐垂下眼簾。

「利維坦呢？」星影順著問。

「…滅族。」賽雷歐開口，手不由的緊握。

星影驚訝抬頭。

宇文韜深吸一口氣，「他們…被收買，利維坦在獸皇死後，清肅氏族。」

星影全身都在顫抖，「一個…」

「一個不剩….」賽雷歐低聲說，「獸皇死在他懷里。」

「……….」星影只覺得缺氧，止不住顫抖，張口不斷的深呼吸，抓著胸口。

眼前被黑霧籠罩，他聽見兩人緊張的叫喚，星影還想叫他們冷靜，卻直接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