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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婆婆真是醫者仁心,勞煩了。”韓紀道。
于是婆婆乘車,韓紀騎馬來至韓府。孟春和已睡醒,正在書房內看書,韓紀先把婆婆請到別院,喚人看茶。
“怎么這么早回來?”孟春和見韓紀進來,問道。
“婆婆現在在迎梅館。“韓紀抱他道。
孟春和合上書,道,“那我和你我過去見見她。”
韓紀沒想到他半點也不忸怩,笑著替他披上大領披風,“我只是說你身子感到不快,你若見到人了要改變主意,也是可以的。”
兩人穿過幾重院落,又走過疏疏落落才開著幾朵梅花的前院,進入迎梅館。
這迎梅館地方雖不大,卻擺設精致,屋里還燒著火龍,很是暖和。三人坐下,婆婆道,“我先給公子把脈,看過脈象。再問公子感覺如何。“
孟春和依言把手遞過去給婆婆看,婆婆剛按上孟春和的手,就抬眉看了孟春和一眼。
又看了一會,婆婆替孟春和放下衣袖,道,“男女同體,世間罕見,但老身這些年也見過幾個這樣的男子或女子的。”
“婆婆果然高明,還請婆婆再看看,我兩人還有些個問題需得請教婆婆。”韓紀道。
婆婆進房查看過孟春和下處,又細細問了孟春和些問題。孟春和也一一回答。最后婆婆道,“好了,孟公子,你現在有什么要問的。”
孟春和開房門叫韓紀進來,韓紀坐到孟春和旁邊,聽得孟春和問道,“婆婆,這個可不可以縫上?”
婆婆道,“可以的,可以等到春天時候縫。”
孟春和道,“我現今還沒此打算。”婆婆道,“無妨,這個應該是要問問的。”
韓紀問道,“不知春和可懷孩子否。”
“較著女子是難,但也不是無此可能。若懷上了,就當和女子一般照顧即可,無需特特地要注意些別的。“婆婆道。
兩人又問了些其他的,才送走婆婆。
兩人回到韓紀院子,就有來人上前告訴道,“少爺,老爺讓你現在就要快馬去軍營,事情緊急,不宜遲。”
韓紀問所為何事,來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韓紀無法,只得跟孟春和道,“我去連城一趟,你乖乖在這等我。“留下長安服侍他。
誰知韓紀這一去竟是一月還沒回來,只在起初的那幾天派了個人回來說,要陪朝中大員出使玉洼國。
這一個月里孟春和先是去看望了乳母趙嬤嬤,乳母問及神醫的事,孟春和也只告訴她神醫說冬天不適宜做縫合。
后來他每日不是在自家當鋪忙活,就是和李亦張景繁在古玩玉器街閑逛,去歌樓戲館玩樂。在忙和閑間終于等來了那要當掌柜的伙計,他才得以在韓紀書房消磨一天光陰。
這一天下來,孟春和再次認清自己不是考科舉的料子,讀了一天的圣賢書,書里都是韓紀的筆注。他竟是讀出空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