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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兒去?
魏順不明所以地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拉著手往麥地深處走,一路踉踉蹌蹌,險些要摔跤,而且,這離自己家越來越遠了呀。
他心里升起一點朦朦朧朧的不安,被拉住的手指也緊張地縮了縮,直到被半拉半拽著穿過麥地,走進一片寂靜的小樹林里,他終于訥訥地問:“咱們要玩什么游戲……唔?!?
嘴里被塞進一塊噴香的糕點,他本能地嚼了嚼,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好好吃。
“乖孩子,乖寶貝……”男人冰涼柔軟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親昵地捏了捏少年還殘留著一些嬰兒肥的臉頰肉,“更乖一點好不好?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魏順正努力消化著對方話里的意思,突然感覺有一只手撩起自己的汗衫下擺鉆了進去,罩住右半邊胸肉又緩又重地揉,軟塌塌的乳頭也被夾在指間,隨著對方揉弄的動作被又拽又扯,有一點點痛,魏順想躲,但是后腰按上了另一只手掌,從后面把他按向身前,按進了那個男人的懷里。
“真軟啊……唔,小順成年了吧?奶子也長大了,哥哥替你揉揉,以后會變得更大,更軟,生了寶寶之后還會出奶……”
男人的手指在乳頭上狠狠一捏,難以忍受的酸疼一下子躥了上來,魏順疼得臉一皺,小聲嗚咽著哭了起來,邊哭邊推搡著對方的胳膊,“嗚、嗚嗚啊……你干什么呀?好疼……”
男人雖然瘦削,遠不及魏順壯實,但到底年長許多,骨架寬大,看似線條纖細的臂膀出乎意料地堅實有力,魏順整個人都被籠罩在成年男人寬闊的懷抱中,胸口嫩肉被揉捏得酸麻,小小的奶頭也像是要被揪掉一樣疼,他絲毫掙扎不得,也難得聰明地服軟了一回,怯懦地攬住那只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哀求示弱:“哥、哥哥……我不玩了,我想回家……”
“糕點也不吃了?”男人低聲誘哄著問,“陪哥哥玩一會兒,就把好吃的都給你?!?
魏順想到自己剛才吃掉的幾塊香得讓人直流口水的糕點,心里又有點猶豫,可、可這個人把自己的胸弄得好疼啊。他委屈地抽泣了一聲,含著哭腔說道:“我想吃……嗚嗚……玩什么呀?”
“當然是……強奸游戲啊。”
男人笑吟吟地,聲音跟表情都溫柔得不可思議,拉扯魏順衣裳的動作卻粗暴得像是另一個人。魏順還呆呆地沒反應過來,黑粗布織的褲子就連帶里面的內褲一起被扒了下來,下身一涼,他下意識伸手去捂下面,男人的手卻更快地插入他胯間,拎起他發育良好的粗長陰莖捏了捏,頗為憐愛的模樣,然而緊接著就往后里一伸,在黑暗里準確無誤地摸上了少年隱密得從未見過天日的嬌嫩小屄。
“啊——”魏順打了個激靈,眼睛驚恐地睜到最大。那里,那個地方,就算是魏順也知道絕不能給外人看,更別提給人摸了,他嚇得身子都有點發僵,本能地夾住了兩條豐滿結實的大腿,卻不想把對方的手也一起夾在了腿心里。
“唔啊……別摸,那里,那里不能——”
“為什么不能?”男人興奮得渾身發顫,顏色淺淡的瞳孔在夜色里有如野獸般晶亮嚇人,一邊愛撫著手下的小小嫩屄一邊淫猥地發問,“寶貝長了只小屄,不就是要給人摸,給雞巴肏的嗎?嗯?可以讓哥哥的大雞巴肏你嗎?”
“我、我……嗚嗚……我不要……”魏順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但他語氣里的那種隱藏在溫柔體貼之下的狠戾下流卻越來越明顯,魏順像是一頭被迫接受獅子親昵舔舐的可憐羔羊,即使對方的獠牙好好地收了起來,但那種草食性動物的求生本能卻使他害怕得眼淚直流,胳膊不停地推拒著對方越來越緊的懷抱,然而最終也只是無濟于事,只能任由自己本該藏在褲子里的嬌弱屄穴被陌生男人的手指粗魯地玩弄。
“小屄太嫩了……唔……哥哥都怕把你弄壞了……好軟……”
男人語氣寵溺,陶醉地半瞇著眼,手下的觸感實在是美妙至極,小肉唇軟嫩得不可思議,似乎輕輕一捏就要碎掉了。屄也小,也就是一條手指長的小縫,嘴兒都不肯張,男人試探地把手指往里塞,兩瓣陰唇被強迫撐開,露出更加脆弱的內里來。
一粒綠豆大的肉豆從層層嫩肉間懵懂地探出頭,男人略微粗糙的指腹壓著那兒用力一按,魏順的身子就跟著猛地一彈,一股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的尖銳刺激從那個小肉粒中間炸開,他忍不住扭著屁股不想讓那里再被碰,男人卻不許他躲,反而將手指對準那里又摳又揉,指甲一下下刮剔著敏感的蒂頭,沒弄幾回魏順的腿就軟了,一種想要尿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小腹發酸,大腿根的肌肉顫個不停,他可憐地哀哭出聲,有點羞恥地捂住了眼睛,“我、我想尿尿……嗚……”
“想尿就尿呀,別怕,多尿一點……”
不懷好意的誘哄使得魏順的羞恥心更加煎熬,臉頰跟脖頸紅成了一片,眼淚啪嗒啪嗒流了滿臉。可他實在憋不住了,豆豆被摳得又酸又麻,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時洗澡時都不敢多碰,一碰就會忍不住尿尿,哪里經得住手指近乎狂暴的揉弄?屄肉被揉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濕,在男人故意圈起手指對準蒂頭的一下重重彈擊之后,小嫩屄倏地抽搐了一下,穴孔猛地收縮又猛然張開,一股溫熱的水液仿佛噴泉般激射而出,澆了男人滿手,繼而又淅瀝瀝滴到了鋪了一層枯葉的地面上。
魏順聽著那陣刺耳的嘀嗒水聲,羞得耳朵都紅了,含著淚跟被自己尿了一手的男人道歉:“嗚嗚……對、對不起……嗚啊……”
男人抬起手,毫不嫌棄地舔了舔手上的濕漉漉黏液,一股腥甜的淫水兒直沖而上,男人輪廓秀麗的臉頰也泛濫起桃花般的粉紅,眼神迷蒙半醉,囈語般安慰著羞愧難當的魏順:“沒關系,小順,寶貝,別哭了,這不是尿,這是小屄太舒服了,噴出來的騷水……”
我可愛的、天賦異稟的小婊子。
男人吃吃笑了起來,他雙手托住魏順的屁股往上一托,將高潮后身子還軟著的少年整個兒托了起來,后背抵上粗糲的樹干,雙腿被掰開,濕乎乎的小嫩屄也被迫半張著嘴,露出中間的小穴眼兒。
魏順抽噎著,自己也低頭去看,下一刻,一根粗壯得駭人的青紫肉棍也抵了上來,頂住了似乎只有龜頭大小的穴孔。
魏順本能地感覺到恐懼,扭動著想從樹上下來,但是他全部的支撐都來自男人舉起自己下身的胳膊,根本沒有著力點可供掙扎,只好抬起一雙形狀鈍圓無害的淚蒙蒙眼睛,可憐巴巴地問:“哥哥,你要干什么?我想下來……嗚不、不好玩……啊啊——!”
魏順的那一句話還沒說完,立刻就被這根猛地捅進小屄里的粗硬肉棒撞碎了。
他眼前黑了一下,裂帛聲合著混沌的水聲響起來,被撕裂的劇痛直到現在才遲鈍地傳來,他疼得嚎啕大哭,抓著男人肩膀的手指甲都深陷進了肉里,對方卻好像根本不覺得疼,只顧著一個勁兒蠻干,強行把那根粗度跟長度都過于嚇人的雞巴往他剛被開苞的小嫩屄里塞,鮮血從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小屄里溢了出來,沿著肉鼓鼓的大腿根兒直往下淌, 魏順一眼看見血,頓時凄厲地慘叫起來:“哥、哥哥!不要—— 嗚嗚不要再捅了……我流血了,好疼,疼死了!嗚嗚嗚求你……”
“沒事,沒事,小順,別哭了,第一次都這樣的,小順是哥哥的乖乖小處女才會流血……哥哥會好好愛你的……”
男人毫不費力地桎梏住魏順掙扎亂揮舞的胳膊,將他緊緊抱在懷里,一邊安慰般不住輕吻著少年糊著汗水眼淚的臉頰,一邊胯下用力聳動,自下而上迅猛粗魯地肏干著可憐的小嫩屄,囊袋重重擊打在陰唇上,發出一陣陣響亮的啪啪聲,魏順的哭聲也越來越響,抽噎得差點要斷氣:“不要!好疼……好疼啊……嗚嗚嗚嗚救命……救救我……”
“乖,小順乖乖的,不要哭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男人試圖哄著魏順不哭,可是,魏順畢竟才成年不久,小嫩屄尚且沒能完全發育成熟,頭一次開苞,又是他這種可怕的尺寸,怎么可能不疼呢?男人哄不住他,轉而又著意去找小屄里的G點,試圖讓他也能體會到被大雞巴肏屄的好滋味。
不過,看起來男人自己也是頭一次干這種勾當,力道有余而技巧不足,第一次又生疏,雞巴怎么鉆頂摸探都不行,他一次用力太過,竟然將大半根肉棒一舉插進大半,沒能碰到G點,反而把少年腹腔內的幼嫩子宮撞得一歪,緊軟的宮口應激般裹著龜頭哆哆嗦嗦吸吮的時候,魏順也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嗚啊啊啊——疼……嗚嗚疼死了!”
他太疼了,小肚子像是要被撐破般酸脹難耐,劇痛從體內那個稚嫩腔體中四處蔓延,魏順整個下體都是麻的,那里似乎已經被弄壞了,大腿肌肉痙攣得幾乎抽筋,凄慘的哀嚎因為主人的脫力轉為軟弱的啜泣,他雙腿被抬著圈在男人腰間,下半身與那根可怕的肉棍嚴絲合縫地釘合著,他掙不開,只好用兩條尚且自由的胳膊艱難地向上攬住男人的脖頸,把自己淌著淚的臉蛋貼上對方的胸膛哀求:“哥哥,哥哥,我好疼……嗚嗚不要、不要再弄了……我不想玩了……不吃了……嗚……”
“小順乖,忍一忍,第一次都這么疼的,往后就不疼了,往后就一直舒服了……”
男人似乎有些心疼地溫柔撫摸著他潮濕的臉蛋,手指涼涼的,讓他熱燙的臉頰熨貼了不少,可是下面挺動的動作卻越來越粗暴,頂得他渾身都散架一樣地疼,見他又癟著嘴巴要哭,男人連忙哄道:“別哭別哭,哥哥剛才摸得你不舒服嗎?嗯?小屄不是爽得噴了好多水嗎?小屄就該讓哥哥的大雞巴干,干得多了就舒服了……唔、好緊……”
小嫩屄也許的確還沒發育到能夠從正兒八經的性交中品嘗到快感的程度,但是卻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蠕動著裹住雞巴吸纏擠壓,龜頭被又緊又嫩的軟肉環箍著嘬吸不停,男人爽得小腹肌肉不住抽搐,腦子也被快感刺激得發昏,再顧不得魏順的哭喊呻吟,竟沖動地捂住魏順的嘴巴以免他再出聲引來他人,接著便任憑體內野獸般狂暴的性欲驅使,肆意肏弄享用著這具還帶著青澀的美妙肉體,把本該屬于情趣的“強奸”游戲變成了一場真正的暴行。
這場強奸游戲持續了大概整整一夜。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魏順終于得以從這場可怕的奸淫中解脫。他費勁地睜開被干結的眼淚糊住的眼皮,發現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只有自己衣衫破爛地躺在昨夜的大樹底下,慘遭一夜蹂躪的小嫩屄現在早已軟爛得不成樣子,原本細窄如柳葉般的屄縫被捅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他只是輕輕動了動酸疼的大腿,精液跟鮮血就一起汩汩流了出來,紅紅白白,可憐又淫靡。
魏順嗓子都哭啞了,眼睛紅腫得像兩只核桃,最難受的還是下面,他腿都合不攏,后腰跟屁股的肌肉僵硬得冷疼發麻,私處被糟蹋得一塌糊涂,他又疼又委屈,坐在地上像不懂事的小孩兒一樣嚶嚶哭了一場,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抹了抹眼淚,努力支撐著身子,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站起來,魏順才發現,就在自己躺著的手邊放著一片寬闊的樹葉,樹葉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塊小巧玲瓏的糕點。
他用哆嗦的手掌把糕點拿起來,抽噎著數了起來:一,二,三……一共五塊。
魏順鼻子發酸,嘴一咧,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四周景色在朝陽的照射下顯得明亮了不少,魏順淚眼朦朧,眼前模模糊糊的,但還是慢慢認出了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他小口咬著糕點,一路抽抽嗒嗒,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家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