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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還真哭啦?”
他好像一條小土狗啊,哭得嗚嗚嗷嗷的,灰撲撲,不漂亮,既土氣又傻氣,讓人覺得可憐又可笑。
還有一點點可愛。
“哭什么哭?不準哭!不就捏了兩把奶子嗎?不讓捏?我可是你老公!再哭打屁股!”
如此惡劣十足、連逼帶嚇的一番話出來,魏順實在忍不住,“哇——”一聲哭開了:“嗚嗚哇啊……嗚、嗯……別、別打我……”
“懷琪,不要嚇他。”
宣懷璟按了按太陽穴,關閉會議,合上電腦,走過來把委屈巴巴的魏順從不懂事的弟弟手里拉過來。
似乎是真疼得厲害了,魏順一邊哭一邊還捂著胸口不放,宣懷璟用上幾分力氣硬拉開他的手,撥開扣子一看,果然被捏紅了一大片,在深麥色的肌膚上都算得上顯眼,隱約能瞥見一點腫起的乳頭。
舔一舔,再揉一揉,會舒服一些嗎?
胸型很漂亮,也很大,雖然還看不太清,但跟他本人稚嫩清純的外形相比有些過分的色情了。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應該被好好管教一下,免得以后結了婚還出去招蜂引蝶。
有一位紅杏出墻的妻子,實在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嗚嗚……疼……”
如水波般平靜流淌的思緒被打斷,宣懷璟頓了頓,然后抬起手,以一種絕不會被誤認為淫猥的手法幫仍在哀哀啼哭的小妻子揉了揉紅腫的胸口,又用手帕替他擦去臉上淚痕:“別哭了,一會兒就不痛了,懷琪沒有下狠手。”
是他的皮肉太嫩了。
天生就該供給男人賞玩的尤物,也難怪如此。
與成天上躥下跳惹是生非的雙胞胎弟弟不同,宣懷璟寡言少語,冷淡自持,仿佛一尊美麗嫻雅的大理石雕像,時常會給外人留下難以接近的第一印象。魏順也害怕他。
自從半年前從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騙到麥地里狠狠地欺負了一遭之后,魏順對于這些漂亮而危險的年輕男子就總是本能地抵觸。
貧瘠的智力與認知水平并不足以令他明白強奸這個詞意味著什么,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恐懼、委屈、彷徨……種種的一切一起構成了他心中那個來自外界的、模模糊糊的男性形象。
像是獅子,老虎,豺狼……兇猛而貪婪的野獸,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這些只有一圈脆弱柵欄保護著的家畜,隨時都有可能被拖出去吃掉。
宣懷璟不像宣懷琪,不會故意嚇唬他,可是同樣讓他感到害怕。
坐在明明比自己纖細了不少的男人懷里,魏順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打著顫,眼淚止不住地流。宣懷璟從梅子塞過來的袋子里翻出零食哄他,他搖搖頭不肯接,哽咽著說:“我、我想回家……”
他好像終于有點醒悟了。
家畜們的享福,不就是在為最終的屠宰做準備嗎?
那、那還不如還是跟以前一樣吃苦……
“回家?魏家村嗎?”宣懷璟輕聲問。他撕開包裝袋,拿出薯片遞到魏順嘴邊,熟悉的膨化食品的焦香味兒蔓延在鼻腔中,本來沒胃口的,可魏順迷迷糊糊地還是張嘴咬了下去,一邊咯吱咯吱地嚼薯片一邊抽抽嗒嗒掉淚,含糊不清地重復:“回家……”
宣懷琪笑得不行,又手賤地來擰他鼓鼓囊囊的臉蛋:“想回家?好說啊,給我跟我哥一人生個崽子就讓你回家。”
“生、生崽?”魏順吸了吸鼻子,心里升起了一點隱隱約約的希望。
“對啊。”宣懷琪拍拍他的肚皮,“讓我們的種子種進去,幾個月之后就能長成個白白胖胖的娃娃。”
在肚子里……種一個娃娃?
從未接觸過的奇異景象似乎引起了魏順的好奇心,他慢慢地止住了眼淚,皺著眉頭苦思冥想,神色一會兒茫然一會兒震驚,好半天才為難地嘟囔了一句:“我、我肚子里……裝不下呀。”
“噗、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這句回答是戳到他的哪個笑點了,宣懷琪笑得前仰后合、直拍桌子,把魏順都嚇了一大跳,眼角還掛著淚珠,傻呆呆地、滿懷戒備地盯著他看。
宣懷璟也笑了,極淺淡的一抹笑意,隨即就斂去不見蹤影。
“裝得下。”他說,“要試試嗎?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