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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隋辛打著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早睡早起不用為生計犯愁的規律生活養得他神完氣足。
今天天氣不錯,也許他可以——
“辛辛爸爸起床了!”臥室門被砰地撞到墻上又彈回來,一個小胖墩如炮彈般跳到床上撲到他懷里,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赤裸的胸膛蹭來蹭去,小小的身體撲騰撲騰的,像只快樂的小麻雀。
“……多多?”隋辛驚訝地看著懷里的小男孩,這不是他對面樓住著的那個特別調皮的小胖子嗎,有回貪玩不小心掉小區的景觀魚池里了,還是他碰巧看到趕緊把孩子撈上來的。
他……叫自己什么?辛辛……爸爸?!
“怎么還沒起?小孩子都比你勤快。”一道低沉蒼老的男聲從門口傳來,隋辛早有猜測,但是確定之后還是沒忍住苦笑了一聲,來人正是多多的爺爺,看起來……這爺孫倆這次和自己有了更深的交集呢……
由不得隋辛細想,年過六十的老人滿臉不贊同地走過來把小胖墩拎下床,上下打量了赤著上身的隋辛幾眼,隋辛被他的眼神弄得有點不自在,趕緊伸長手拽過 T 恤套上,掀開被子起床洗漱。
爺孫倆都吃過了早飯,還給他留了一份一直熱在鍋里,讓隋辛又不好意思了一回,狼吞虎咽吃完飯收拾完,他自動自覺陪著小胖墩玩了一陣,說來奇怪,明明沒怎么跟小孩子接觸過,他應付起多多卻覺得得心應手,哄得小胖墩咯咯直樂。
兩人鬧了一身汗,隋辛看時間差不多,自然地擼了把孩子的頭毛,道:“多多乖先去跟爺爺玩,爸爸去做飯。”
“好~我要吃西紅柿炒雞蛋!香菇腐竹煲!還有糖醋排骨!”多多大聲提著要求,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滿意地嘴里喊著爺爺噔噔噔跑上樓去。
“慢點別摔著了!”隋辛不放心地跟在后頭追了兩步,直到看到老人從書房出來接住孩子才回了廚房。
系好圍裙,熟練地煮飯、備菜、調料汁、起鍋熱油炒糖色,每個步驟就像是印在腦海里一般純熟,簡直是任誰看都會說一句行家的程度。隋辛無暇多想,惦記著爺孫倆早飯吃的早估計這會兒該餓了,快手快腳做好幾道菜趁熱端上桌,擺好碗筷盛好飯,把寶寶椅推到桌邊固定好,抬高音量沖樓上喊:“開飯了!”
兩大一小圍坐在桌邊,小胖墩就著自己的兒童餐盤握著短筷狼吞虎咽,明顯是餓了,隋辛一邊給他添菜一邊叮囑他慢點吃別噎著,又把紙巾盒拉過來備著給他擦嘴用,一邊習以為常逮著空隙趕緊扒幾口飯,夾菜的時候正對上對面老人的視線,不知怎么的就迅速避開了。也許是閃躲的過于明顯,老人放下筷子叫了他一聲:“辛辛。”
隋辛生生被這一聲叫得打了個激靈,定了定神應了一句。
“今中午菜做得挺好,下回看好點別再讓寶兒餓著。”
“是……”
“你呢,跟著鴻文叫我一聲爸,多多也長這么大了,我也從不把你當外人,所以有的話我該說也得說,”老人的面相本就偏于嚴苛,不笑的時候給人的壓力倍增:“雖說你是男的,嫁過來了也得多少有點當媳婦的樣子,這地也不拖,屋也不掃,早上八點多還沒起床,這也就罷了,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一套。就說鴻文出差,你一人帶著孩子,我要是不來,孩子周末在家早上都吃不上個熱乎飯!你看看這像樣嗎?虧孩子還叫你爸爸!”
隋辛有點坐不住了,諾諾地垂下頭:“對不起……爸,我昨天晚上趕稿子,睡得有點晚……”對了,他都忘了,昨晚上修訂好的終稿還沒發給出版社,光顧著忙活孩子的事……
“爺爺你不要訓辛辛爸爸!爸爸平時工作也很辛苦的!我早上餓了可以喝牛奶吃面包,老師說喝牛奶長得高!”小胖墩眼看著自己最喜歡的辛辛爸爸被爺爺兇的抬不起頭趕緊大聲阻止,這舉動讓隋辛又好笑又感動,乖兒子哎,你這樣一說,你爺爺更得生氣了……你爸我哪能討了好去。
老頭哼了一聲,畢竟是當著孩子的面終究沒再多說,兩個大人默默吃完飯,小皮猴吃飽喝足玩了一上午也累了,刷完牙也沒讓人哄,躺床上滾了兩圈很快就睡熟了。
隋辛悄悄把圍欄卡好,關上兒童房的屋門,松了口氣下樓去刷碗。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系著圍裙的腰突然被一雙蒼老的手握住,隋辛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碗摔了。他手忙腳亂地把手上的水在圍裙上擦了擦,卻沒敢回頭,小聲喊了一句:“爸……”
吃飯時還疾言厲色的老人此時把略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貼在自己男兒媳婦的耳后,雙手不老實地在青年腰間撫摸搓動,一手探入圍裙下準確找到青年安靜蟄伏的器官,緩緩摩擦起來。
“生爸爸氣了?”
“沒、沒有……爸,你……”隋辛不自覺地夾緊腿,兩手扶住水池邊沿,低聲提醒動作越來越過分的老人:“多多還在樓上睡覺呢……”
不說還好,一提這個,隋辛的身體立時被老人翻了過來面對面抱著,兜頭罩臉胡亂親了隋辛好幾下隨后就揪著他頭發把他往下按,等青年半推半就地跪坐在地,老人便挺著胯往他臉上貼,口中說道:“好孩子,咱倆多久沒親熱了,爸實在等不到晚上,你先給爸吹一回……”
隋辛臊得滿臉通紅,氣息也亂了起來,他怕再拖下去孩子指不定什么時候醒,遂抬手拉下老人的外褲,從被頂起來的內褲襠前解開扣,掏出頗有分量的半硬性器捧著吃進嘴里。
“噢……好孩子、好孩子……”老人舒服地長嘆一聲,按著青年的頭前后晃動起來:“舌頭動動,對、對!好孩子……好好吃爸爸的大寶貝……”
“唔、唔……嗚!唔……哈、哈唔……唔嗚……”隋辛盡力把嘴張大喉嚨放松,讓老人的陰莖進出得更加順暢,無法吞咽的口水絲絲縷縷地順著嘴角滴落在地,濃郁的男性體味混著老年人獨有的清苦氣息充斥他的鼻端,讓他逐漸雙目失神。
這糾纏了他四年多的味道啊……在他的身心都打上了背德的烙印,從當年的驚怒、痛苦,到如今的逆來順受,尤其是領養了多多之后,青年就仿佛認命了一般,在每段鴻文出差的日子里,充當自己愛人父親的泄欲工具,已經……完全無法回頭了——
***
“哈哈哈哈!咻咻咻~超級飛俠!勇闖天下!”頂著一頭泡沫的皮猴子光著屁股在浴缸里撲騰,水花四濺,隋辛全身的衣服遭了殃,薄薄的家居服濕答答地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青年矯健結實的體態。
“好了好了!再動泡泡要進眼睛里了!”反正已經全濕了,隋辛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按住多動癥一般的小胖子連哄帶嚇把一身泡沫沖干凈,裹上浴巾吹頭發抹香香一條龍,全完成的時候也分不清身上潮乎乎的到底是水還是熱出來的汗,答應了等一會兒收拾完就去給他講故事,哄走了小胖墩的隋辛好不容易歇過一口氣,定了定神脫去衣服打算沖個戰斗澡。
浴室門被快速打開又鎖上,隋辛愕然回頭:“爸?”
老人穿著洗得泛白的老頭背心和短褲,呵呵笑著上來摟他。
隋辛這會兒正全裸著,卻也顧不上許多,有點著急地問他:“孩子呢?不能放他一個人待著,摔著了怎么辦?”
“急啥,我還能讓自己孫子出問題嗎?他拿著平板看動畫片呢,圍欄我給架起來了,他下不了床。”老人一邊說著一邊上下其手,從青年的肩膀一路親到渾圓的臀丘,他推了兒媳婦一把,讓他扶著墻分開腿,自己則蹲下身,把臉埋進青年散發著色氣的臀溝深深吸了口氣,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啊……啊……爸!那兒不行……啊~嗯~”隋辛驚喘出聲,臀肌不由自主地隨著老人舌頭的力度而繃緊放松,兩腳一踮一踮配合自己公公的動作,胯下很快堅挺了起來,從頭部凝出略渾濁的液體。
“啊……嗯、嗯!爸……好厲害……好、好棒!”隋辛小聲哼叫著,一手握住勃起上下擼動,面上透出動情的潮紅。舔肛這種行為,他與鴻文從未有過,所有基于此的快樂全部都是身后這個老人,他愛人的親生父親、他的公公給的,復雜的背德的偷情的刺激感總會讓他輕易地沉淪。
他實在太久沒經受過這種刺激了。所以……當得知愛人要出差的消息,便鬼使神差地問了句——“爸來不來?”
于是愛人離家前一天特意給老人打了電話,而自己也因為知道老人要來的事情而頻頻走神,忙到很晚才把手稿翻譯校對完……
“嗯——要、要到了!~”隋辛一手把屁股掰的更開,另一手快速地給自己打手槍,在老人的舌頭再一次戳刺自己穴口的同時,隋辛下身一緊連挺數下,酣暢淋漓地發泄了出來。
“呼……呼……呼……”青年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緩了緩神,打開花灑把墻上和地上的精液沖刷干凈,又避開老人把自己草草沖了沖,還帶著情欲余韻地啞著嗓子說道:“爸……我先去看看多多,把他哄睡,再……”
“好孩子,去吧,爸等著你,啊。”
***
陪小胖墩看了一會兒繪本,見他開始揉眼睛,隋辛溫聲哄他躺好,伸手關了燈。多多很乖,其實也只是想入睡之前能看到爸爸陪著自己,睡著也就無所謂了,沒多會兒就沒心沒肺地打起了小呼嚕。
忙碌了一天,其實隋辛也有點累,他躺在床外側半迷糊著閉目養神,想等孩子再睡熟點再離開。
房門的輕響讓隋辛立刻清醒過來,他先看了眼寶貝確定在熟睡,才回頭小聲道:“爸……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說好……”
“噓……別把孩子吵醒了……”老人貼近青年,感覺到對方的緊張和顧慮下的默許,他無聲地笑了笑,一只手探進青年的后方,找準位置一氣兒插了兩根手指進去。
“唔!”隋辛一抖,趕緊捂住嘴,有點著急地沖老人連連搖頭,然而在自己體內作怪的手指卻不退反進,時而并駕齊驅時而分頭行動,把本就敏感的腸道攪出隱隱的水聲。
床鋪不可避免地隨著動作微微顫動起來。
熟睡的小胖子嘟噥著翻了個身,隋辛立刻渾身繃直,內壁也因為這種緊張的氛圍死死纏住動個不停的手指。
“下來,快點!”老人抽出手指壓低聲音催促道,同時窸窸窣窣地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隋辛小心翼翼地起身,給孩子拉了拉薄被,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地架好圍欄,剛做完這一切,他的下身驟然一涼,早就等不及的老人粗魯地扒掉他的褲子貼上來,老當益壯的硬根抵住柔軟的穴口稍蹭了蹭便猴急地整根入了進去。
“!!!”隋辛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全靠身后老人摟著自己的腰才沒有跪倒在地。兩人就著相連的姿勢踉蹌著蹭到門邊,隋辛抖著手擰開門把,待兩人完全站到走廊上、確定關好孩子的房門,一直努力屏息的青年才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老人也開始發力,一下猛過一下地頂著他往前走,他沒有帶青年回自己暫住的客房,而是推著他進了主臥,隋辛也沒有阻止,他知道自己的公公有這方面的喜好,順從地被他頂著一步步進了屋。
房門剛一合上,隋辛被一股大力直接按在墻上,他悶哼一聲用手撐住身體軟下腰,憋了許久的老人悶吼一聲握住自己兒媳婦結實的翹臀使勁前后沖撞起來。
“啊!啊!爸爸……爸爸……太猛了……輕點、太猛了……啊~啊~”老人的性器雖然不是特別粗壯,但是勝在長度可觀,能夠輕松頂到隋辛深處的敏感點,當老人故意下大力氣往里捅的時候就過猶不及讓青年有點痛了:“爸!爸!這樣……這樣會痛啊……嗯、唔!里面、里面頂得太用力了……”
“乖啊,乖,多來幾下習慣就好了……哎喲喲……你這、吸得我……噢……”
隋辛咬牙踮起腳配合著公公勇猛的進攻,多年以來的經歷已經教會了他反抗不會有好結果,不如盡力配合早早完事,反正,也這么多次了——
被抵在墻上干了十來分鐘,老人暫時放過了他,摟著他的腰滿屋來回走動,走兩步便提胯狠頂幾下,隋辛沒有能扶的地方,只能兩手把著老人的小臂岔著腿挨操,體內被翻攪出呱唧呱唧的濕潤聲響。
“這么快就出水了?辛辛也想爸爸了是不是?嗯?”老人喘著粗氣不住地前后擺腰:“鴻文那小子忙沒法好好照顧你,他也是、為了你和孩子,爸替他好好疼你,啊,你別怪他!”
“嗯、嗯、我知道……我、我不怪他……有、有爸爸就、啊~有爸爸用我就夠了……”
“辛辛……辛辛……爸弄得你舒服嗎?跟爸說說,快點,爸弄得你里面舒服不?”
“舒、舒服……啊、啊!啊、嗯……爸你的……你的好長,捅到底了……”
畢竟上了年紀,老人干了半個小時已是喘得厲害,腰也動得沒那么有力,隋辛乖覺地扶著公公上床躺下,這角度正好一抬頭就能看到床頭掛著的夫夫倆請人專門拍的結婚照,老人喘得更厲害了,在自己兒子小兩口的床上和兒媳婦辦事兒讓他激動不已,待得青年主動騎坐上來將他的硬根吞進體內,老人更是哎呦哎呦大聲哼哼起來,年輕的肉體極富力量地上下律動,他只要躺著享受兒媳婦的服侍就夠了——
“辛辛,好孩子,腿再張大點……對、對!再騷點,再騷給爸爸看看呀……”
“嗯~嗯~已經、已經不行了……”隋辛呻吟著使勁兒往下一坐,屁股直接貼住老人的胯間討好地畫圈,他脫掉汗濕的 T 恤扔到床下將上半身完全裸露,一手左右交替不斷搓揉著自己飽滿的胸肌,另一手捂住肌肉明晰的小腹輕輕按壓:“頂……頂到這里了……爸的大肉棒真的好長、好長,龜頭一直戳在那里……酸死了……又酸又……麻……我、我的胸好漲……怎么、怎么回事……”
“快讓爸瞅瞅,是不是……是不是被干得漲奶了?嗯?讓爸吸兩口!唔唔……好孩子,真香……這胸,真是比女人奶子還好摸!帶勁兒!再讓爸吸兩口……”
隋辛雙手托著自己的胸往中間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把兩個乳頭輪流喂進公公嘴里讓他大力啜吸品嘗,麻癢漲痛的奇異感覺惹得他不住咽口水。為了能讓老人吃到自己的乳頭,隋辛是把體內的陽具吐出來才做到的,此時強烈的空虛感勾得他不住回頭看那根依然豎立的堅挺,心急地直接把老人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不住向前挺:“爸你快吃……快吃呀!我、我里面想得不行了……”
“唔唔……嘖……嘖嘖……香……這小乳頭咬起來真香……我、我、哎!哎喲喲……”老人忽地抖了兩下癱倒下來大喘氣,同一時間隋辛感到自己屁股濺上了兩道粘稠,老人竟是就這樣泄了。
隋辛趴回老人胯間,兩手捧著那根半軟的蒼老陰莖又吸又舔,又調整了下位置兩手托胸擠出乳溝貼住它讓老人看著自己給他乳交,他把著老人的陰莖,用粘糊的龜頭來回撥弄自己的乳頭,左右來回換著折騰,在如此強烈的誘惑下老人終于重振雄風,隋辛趕緊提起屁股吞吃進去盡情享用起來。
老人第二次泄得更快,還差一點到達巔峰的青年重又將胸膛湊到老人嘴邊,另一手四指并攏插入自己的后穴,就著老人射進去的精液略顯粗暴地插弄起來,足又搗了好幾十下才輕喘一聲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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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個好覺的小胖墩今天也很精神,吃過早飯,跟著辛辛爸爸打了一套寶寶軍體拳,又跟爺爺玩了會兒跳棋和釣小魚的游戲,一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玩夠了小火車的男孩兒四處找爺爺和辛辛爸爸,目光所及卻沒個人影,倒是廚房傳來隱約說話的聲音,小胖子扔下小火車,一邊喊著辛辛爸爸一邊咚咚咚跑過去,卻被從廚房里快步走出的爺爺攔了下來,男孩兒從爺爺與門框的縫隙見看過去,發現辛辛爸爸正在低頭扣腰帶,灰格子布的圍裙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他仿佛發現了什么似的,指著辛辛爸爸的下身:“辛辛爸爸!你屁股那里怎么突出來了一塊?咦?爸爸你的臉好紅呀,你病了嗎?”
“小孩子哪來那么多話!”老人板著臉把嘰嘰喳喳的小胖子領走,神色自然地抽了張紙巾擦干凈手上滑膩的體液。
廚房里,隋辛扶著料理臺的邊沿,一手向后按住臀間突出來的硬塊,隔著褲子一點點頂進自己體內,待感到肉穴完全吞下那根冰涼的棍狀物才長長地松了口氣,邁出一步,他不自在地僵了僵,最終還是努力忍住體內的不適開始準備午飯。
——“我不管!我就要吃麻醬拌黃瓜!”伴著一聲賭氣的大叫,小胖子氣沖沖地跑進廚房仰頭對隋辛大聲重復:“我要吃芝麻醬拌黃瓜!”
“多多……”隋辛為難地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家里沒有黃瓜了,吃完飯爸爸出門買,晚上給你做可以嗎?”
“不——行——!我就要吃麻醬拌黃瓜!就要吃就要吃!家里為什么沒有黃瓜!我喜歡吃黃瓜家里為什么沒有——嗚哇啊——”
“多多……唔!”青年著急地蹲下身想安慰放聲大哭的兒子,被老人強塞進體內的多半根黃瓜隨即因著動作狠狠地戳中青年的深處,隋辛低頭忍了片刻,不顧小孩的踢打把他摟進懷里輕輕拍著,每一次晃動都帶動體內的硬物毫不留情的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