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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王崇民的心里被塞得滿滿的,那種滿足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他伸長脖子舔了舔鐘文青的鼻尖,“小鐘,操我爽不爽?”
鐘文青小幅度地抽插著,一把擦去額頭的汗,重重地啵了一口王崇民的嘴,“爽啊,怎么不爽?里面又熱又濕又緊,被夾得爽死了?!?
王崇民心里一陣得意,扭了扭屁股,調整到肉頭能頂到爽點的位置,“那和你以前操過的比,哪個更爽?”
鐘文青下身動作頓時停下了,看著王崇民的眼神有些躲閃,“哈、哈哈,說啥呢?聽不懂,是不是操疼了?里面有點干了,要不我先退出來……”
王崇民瞬間就變臉了,重重地冷哼一聲,“躲什么?!”他夾緊穴口不讓鐘文青出去,維持著下身相連的體位立起身子,騎著他上下搖動。
王崇民拿起丟在一旁的相機對著鐘文青,抬起臀部主動撞擊那肉棒,逼問道:“來對相機說說,都和誰做過?什么時候做的?怎么做的?”
鐘文青欲哭無淚,他的下身被白凈細膩的臀肉拍打著,那濕熱的小穴每次坐下時都把肉棒含進最里面,懲罰性地夾緊他的肉棒。王崇民色氣潮紅的臉帶著一些怒氣,顯得嚴肅不足,魅惑有余。
鐘文青試探地向上頂了頂王崇民,被王崇民兇狠地剜了一眼,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我、我沒和別人做過?!?
王崇民見他結結巴巴的樣子顯然不相信,只要想到還有別人體驗過鐘文青的親吻和愛撫,他就怒火攻心地想殺人。
他自虐地狠狠坐入鐘文青的下體,讓那粗硬的性器深深嵌入自己身體里,以宣示主權,怒道,“惡心死了!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敢碰別人,我會讓你后悔長了根屌?!?
王崇民氣得渾身發抖,他把相機摔到一旁,像上了發條似的,雙手撐在鐘文青的胸膛上,臀部開始瘋狂抬起落下,以極其高的頻率地瘋狂地套弄著鐘文青的肉棒。
鐘文青難以置信地感受到下身撞擊的頻率,就算是他平時位于主導位置用最大力操王崇民時都很難達到這么快的抽插。這么兇猛的操干哪是那嫩穴能承受的?
鐘文青恐慌地扶著王崇民的腰,急道:“寶貝寶貝我錯了我錯了,別草了,這么快你他媽屁股不要了?……操!快他媽停下!”
王崇民紅了眼,根本聽不到聲音,他滿腦子只想占有掠奪,仿佛只要鐘文青那根粗壯象征著性欲能力和男性魅力的壯根在他體內,鐘文青就是獨屬他的。
好長一會兒后,王崇民終于沒了力氣,只好俯下身兇狠地啃咬著鐘文青的嘴,撕咬唇部時甚至能聞出血腥味,他癡狂道:“鐘文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誰都不準碰?!?
鐘文青邊回應那親吻,邊扶著王崇民的腰,慢慢抽出下體,伸手探探穴口的狀況。
那可憐的洞口被長時間、高強度地抽插使用,微微張開,形成了一個小孔無法閉合,里面夾不住的精液混合著淫液緩緩地流出。
更糟糕的是,那柔嫩的穴口褶皺都被撐開了,不復緊閉,被粗壯的肉莖干得泛紅腫脹,肉嘟嘟、濕乎乎的。
鐘文青憐惜地輕輕揉摩那小洞,那洞口簡直被干爛了,又燙又腫。鐘文青心疼得不行,下床翻出包里的藥膏給王崇民抹上,“果然腫了,讓你慢點你不聽?!?
王崇民泄了力,整個人奄奄的,聲音弱弱的氣勢卻很足:“媽的,誰讓你去亂搞的?”
鐘文青沒說話,沉默地去浴室拿了用濕熱的毛巾把他全身擦干凈,塞進被窩里,掖好被子后,一言不發地去浴室沖澡了。
王崇民裸著身子躺在偌大的床上,本來歷經一場性愛后他應該會疲倦地立刻入睡。但此刻離開了鐘文青懷抱,火熱的身子迅速冷卻了下來,他裹緊被子還是覺得冷,心里又酸又麻,他真恨自己非要找不痛快。
只要想要鐘文青不是徹底屬于他的這件事他就難受得要命,他真想把鐘文青拆開吞進肚子里,這樣他就完全屬于自己了。
鐘文青從浴室里出來時,王崇民裹緊被子背對著他不說話。鐘文青知道他還在氣頭上,但王崇民的逼問讓他想起了那件惡心的事,他的心里也同樣不好受。他從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打算等王崇民氣消了再哄哄他。
王崇民等了好久鐘文青還是沒有進自己被窩,扭頭一看,鐘文青竟然拿了另一床被子背對著他早就睡著了,兩人之間還隔了遠遠的一人寬的位置,好像要劃清界限似的。
王崇民立即就火了,他提腳一踹把鐘文青踹醒,聲音因為激動顯得很尖銳:“操你媽!不和老子睡是吧?我他媽踹死你!”
鐘文青睡夢中被一腳踹醒,再沒脾氣也惱火了,他冷冷地看著王崇民發火。一次兩次這么鬧可以當作是情趣,但是總是不講理真的很煩人,他今晚心情也不好,彼此之間不能互相體諒嗎?
本來做愛做得好好的,非要問什么讓人陽痿的話題,有意思嗎?鐘文青心中憤憤不平,兩人這么僵持下去今晚估計真沒法睡了,他站起身,丟了句“我去沙發睡”就拿著被子就往外走。
王崇民勃然大怒,厲聲喝道:“他媽的給我滾!滾遠點!”
鐘文青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將那床被子重新塞進了衣櫥中,在床頭抓起了手機轉身就出了房間,那離開的背影不帶一絲猶豫,堅毅又篤定。
離開的腳步一腳一腳全踩在王崇民心上,他覺得渾身發冷,仿佛整個人瞬間掉進了冰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