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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幾日就是范澤生辰,月城上上下下為國君過壽忙碌起來。秦鏡難得將政務假手于人,帶著范澤微服離宮要送他一件生辰禮物。
最近幾天正是流城的七夕燈會,到了晚上街巷里張燈結彩人潮涌動,男男女女戴著面具在最中間的廣場上圍成一個圈跳舞,當地有名的歌舞樓派出來的樂師們坐在人群中心彈琴鼓瑟歡快奏歌,喧囂快樂的煙火氣直沖云霄。
秦鏡很喜歡這種熱鬧的風俗,站在一處石橋上安靜觀看,范澤將他摟入懷中攤開一只手,“阿鏡,我的生辰禮物呢?”
幾年前范澤張口閉口叫他秦妃,這個稱呼秦鏡怎么聽怎么別扭,最后在他的堅持下范澤改成阿鏡,一叫就叫到現在。
秦鏡握住他伸出來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橋下湖水倒映著滿城燈火也倒映著他們依偎的身影,“五年前,流城因為賦稅重壓生民疲敝百業不興,再往前追溯也不過是一座尋常小城。我花了四年時間將它變成如今繁華富庶的模樣,作為你的生辰禮物,應該夠格了吧?”
流城是整個離國的縮影,范澤當政時離國中規中矩穩步發展,但秦鏡接收后才真正讓它走上了突飛猛進的快車,如今的離國與五年前早不可同日而語。
范澤將人抱進懷里捂在玄色披風內,“家國朝政是你喜歡的東西,又不是我喜歡的。你要是真想送我什么,不如為我生一個孩子。”
范澤抬起他的下巴親了親,秦鏡張開嘴回應他溫柔纏綿的占有,伸手攬住他的后背低聲回應,“好。”
進了當地一家客棧之后,秦鏡將范澤推在門上,墊腳一邊吻他一邊脫他的衣服。
范澤與他稍微分開,秦鏡卻再次撲上來要解他的腰帶,他忍俊不禁道,“你怎么比我還著急?”
被他提醒秦鏡也覺得自己過于心急了,但他本來就想睡范澤,并不認為有什么好躲避的,伸手探進對方里褲撩撥,“不是你說的想要一個孩子嗎?我不著急孩子從哪兒來?”
范澤發覺自從秦鏡接納了他,說起話來真是越來越直白粗暴。但是范澤恰恰喜歡這種直白粗暴,于是不再廢話,低頭吻下去同時將肉棒操進小穴里。
秦鏡雙腿纏在他腰上,肉穴在一下一下的撞擊中被插得汁水淋漓。范澤舔弄他的小舌,看見他迷醉癱軟的模樣,忽然覺得這還不夠,一只手順著腰側摸到后穴,在那團褶皺上蠢蠢欲動的按了按,“另一個小穴想不想要?”
范澤喜歡在床上玩各種花樣,秦鏡以為他又要用毛筆之類的東西操他的后穴,于是瞇著眼點頭。
范澤將他翻過身架住膝彎抱起來,肉棒操進后穴里不疾不徐的深入,帶他走到屋子正中央一個放著茶盞的桌子上。
秦鏡迷迷糊糊問了一句“做什么”,范澤在他耳朵上親了親,將他的肉穴抵在并不尖銳的桌角上。
木質桌角陷進去一小塊,立馬被涌出來的淫水裹得十分光滑,范澤用力一撞,桌角抵著秦鏡的陰蒂往里面頂,秦鏡被這一下頂得舒爽極了,仰頭靠在身后那人肩膀上輕喘。
范澤抱著秦鏡在桌邊上下動作,桌角壓著軟肉在小穴里反復磨蹭。前面的碾磨和后面的頂撞讓秦鏡嗚咽著挺直了腰,伸手扯住身前陰蒂揉捏拉扯,自己給自己制造更強烈的快感。
這種玩法讓秦鏡很快就高潮了,淫水流到桌面和地板,范澤挪開茶具將他放在桌上,順著秦鏡起伏的脊背往下親吻,在柔軟的臀瓣上咬了一口,然后撥開正在往外流著水的肥厚陰唇埋頭舔了上去。
范澤還從來沒有為他舔過穴,秦鏡覺得這種方式過于淫亂,細腰顫抖著撐起手臂往前面爬,“等一下,這太……阿澤,阿澤,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