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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鏡面無表情道,“回故鄉,或者找我師父,只要能離開這里哪里都可以。”
范澤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脫口而出道,“你怕不是想去賴國找謝珂。”
在他這里受了委屈,轉頭去找謝珂,范澤相信秦鏡不是干不出來。
秦鏡神色轉冷,話里仿佛夾著冰,“離君多慮了,無論是你還是賴君,我一個也不想見。我會找個地方隱居,以后在沒有你們的地方平靜生活。”
秦鏡說出隱居這兩個字,對范澤而言比聽到他說去找謝珂還要心慌。
且不說離國地廣幾千里,再加上天底下大大小小三十多個諸侯國,要是秦鏡真的離他而去結廬隱居,從此便如泥牛入海蹤跡難尋,除非秦鏡想見他,否則范澤這輩子都找不到對方。
秦鏡繞開他往外面走,范澤再次擋在他面前,低聲道,“阿鏡,你對我失望了嗎?”
秦鏡維持了許久的平靜,終于被他的這句話打破,不想做出悲悲切切的丟人模樣,卻還是說著說著掉下眼淚,“你讓我覺得累了,作為國君你本該學會成熟穩健,但一直以來少年心性太強做什么事都輕率任性。和我發生矛盾只會使性子發脾氣,不聽人勸說不想辦法解決。這幾個月我很累,讓我好好休息吧,我不想再陪你折騰下去了。”
這番話聽的范澤又委屈又不是滋味,說著無心聽者有意,他輕率任性,那誰成熟穩健?
大概就是謝珂吧,畢竟當初秦鏡最先喜歡的是謝珂,第一次上床是和謝珂,他用五年時間才換來秦鏡的真心,而謝珂見一次面就可以輕易挽回秦鏡的感情。
說到底在秦鏡心里,謝珂總歸要比他范澤重要,就算十個范澤加在一起,恐怕也比不上謝珂二字。
范澤煩悶不已,然而秦鏡執意要走,他還是慌亂還是舍不得,將人拉過來抱進懷里,示弱道,“我知錯了,不會再因為謝珂和你生氣,你別走。”
范澤從出生就被疼愛他的父君立為儲嗣,名副其實的金枝玉葉高不可攀,受盡了父母的寵溺和朝臣的擁戴,對離國尋常百姓來說連衣角都是鑲金的,養成張揚任性的脾性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范澤為了挽留他如此低聲下氣,秦鏡想到五年來對方為他付出的種種,一陣疼惜涌上來頓時心軟不已。
他靠在范澤胸口沉默一會兒,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執意離開,轉身回了云舒殿。
那之后范澤真的開始糾正自己犯下的錯誤,不僅遣散了后宮里那批男寵,還重新回到懷章殿認真打理國事,其余時間一有空就往秦鏡身邊跑。
秦鏡看書他也隨便找一本書看,秦鏡在殿外閑逛他也閑逛,秦鏡在走廊中曬太陽,他就輕手輕腳湊上去看陽光落在對方鼻梁眼睫的剪影。
秦鏡雖然沒拒絕他的靠近,卻也不怎么和他說話,相對無言的氛圍范澤久而久之習慣了,卻每每把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看得著急難受。
一天晚上,秦鏡在睡夢中感到身上沉重,就像被什么東西壓著。
睜眼一看,昏暗的夜色中范澤撐在他身上吻他,見他醒來猶豫了一下,略有些委屈地對他道,“阿澤,我很久沒有碰你了……”
秦鏡被他撩出了火,也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但仍然開口讓他滾下去。
原本秦鏡就不準他上床,今晚是范澤按耐不住悄悄過來撩撥他,被拒絕也不敢多說什么惹他生氣,凄凄慘慘起身走到外面。
秦鏡以為范澤會回到雨霽殿,第二天打開門卻見那人靠在殿門口睡著了,身上只蓋著一層薄被,被開門聲驚醒后睡眼惺忪的抬頭,看起來好不憔悴可憐。
自那以后,每晚范澤都會抱著一床被子過來詢問,被秦鏡拒絕之后就呆在門口睡覺,第二天繼續問繼續在門口睡。
一國之君為了求得后妃原諒卑微到這種程度,沒幾天整個皇宮皇宮里里外外將這件事傳遍了,下至太監宮女上至滿朝文武對此事議論紛紛。
有幾位大臣實在看不下去聯袂來見秦鏡,對他說朝野向來知道秦妃強勢而國君偏寵,但就算是恃寵而驕也要有個度吧,把國君欺負到這個程度算什么事。
秦鏡頓時啞口無言,又不是他強迫范澤睡在他寢殿門口,那些老臣擺出長輩護犢子的架勢譴責他,一副替范澤主持公道的樣子干什么。
秦鏡被那群振振有詞的大臣罵得憋了一肚子氣,第二天開門見到范澤可憐兮兮的在門口醒來,卻又氣焰全消了。
秦鏡對范澤這種小孩耍賴一般的行為哭笑不得,對方這么干了半個月后,終于有一天晚上,范澤照例自覺的在門口鋪好被子,秦鏡走出來靠在門邊,“你要在這里睡到什么時候?”
范澤想了想,起身道,“你什么時候答應讓我進去,我就不用睡在外面了。”
秦鏡目不轉睛看了他許久,放緩語氣道,“別待在外面了,夜里風大,一床被子頂什么事。”
說完走回殿內,卻沒有關上門。
范澤再蠢也明白其中的暗示,頓時欣喜若狂扔下被子關上殿門。
秦鏡側躺在床上,聽見范澤掀開被子在他身后躺下。
范澤伸手從背后抱住他,見他沒有拒絕,膽子逐漸大起來,伸手探入秦鏡里褲撫摸他兩腿之間的小穴。
將近半年沒有做,不光是范澤,秦鏡自己也十分渴望,小穴很快在范澤手指的抽插下變濕變軟。
秦鏡忍不住輕喘,卻在范澤剝下他的褲子要將肉棒操進來時開口制止,“別進來。”
范澤知道秦鏡氣還沒消完,只好退而求其次將肉棒卡進他臀縫間,委屈巴巴道,“那我在外面蹭蹭,可以嗎?”
秦鏡默許了,范澤這才摟著他的腰肉棒抵住濕淋淋的肉穴前后磨蹭,他的胯骨緊貼著秦鏡的屁股,將人牢牢按在懷里,呼吸對方身上獨有的讓人心安的氣息。
肉棒在秦鏡腿間抽插了許久,大腿內側被磨得生出火辣辣的刺痛感,范澤甚至用手握住肉棒一邊蹭一邊擼,卻怎么都射不出來。
范澤實在渴望極了秦鏡,在秦鏡耳后說話時灼熱的氣息撩在耳廓上,聲音喑啞中帶著喘息,“阿鏡,這些天我有很認真的上朝和處理政務。”
秦鏡悶悶回他一聲,“嗯。”
“后宮那些人我也早就遣散了。”
“嗯。”
“之前我是想氣你,那些男寵一個也沒有碰過。”
“……嗯。”
“那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安靜許久,秦鏡緩緩說出一個“嗯”。
范澤按耐下心中狂喜,小心地抬起秦鏡一只腿,腫脹不堪的肉棒就著濃稠的淫水操了進去。
半年的禁欲,讓范澤一做起來就控制不住用上了極大的力度,咬著秦鏡的脖子胯下猛烈往肉穴最深最緊致的地方頂撞。秦鏡也渾身滾燙,沒多久就被他操得全身發軟趴在床上低喘。
范澤將他扣在懷中瘋狂操他,愛意和欲望都過于濃烈,只有激烈強勢的占有才能緩解。看到秦鏡扒住他的手臂在他懷中呻吟,半年來范澤頭一回感覺心臟落到了實處。
如今他不想再去糾結秦鏡能不能忘掉謝珂,如果耿耿于懷的代價是彼此的疏遠,那么范澤寧愿自己從來沒有與秦鏡冷戰,這樣秦鏡不會對他失望,他們也不會失去一個孩子。
范澤咬住秦鏡耳垂舔吻,心道忘不掉謝珂就忘不掉吧,只要秦鏡心里也有他,他就再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和對方置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