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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嫡母的院落,
“記得把這如意天華錦的緞子給你弟弟送去。” 柳相正妻周氏吩咐道。
“知道了,母親。”
下方端坐的華服男子,正是她的長子柳長海。
“長空請大夫沒有?......他怎的也不知會一聲,今日也不讓我去,”婦人嘆了口氣。
“怕是不想過了病氣。”柳長海安慰道,“大夫也說了不過風寒,幾日便好了。母親不必憂思。”
“長河也去挑兩匹緞子,好添新衣。”周氏說這話時的口氣就淡了。
柳長河也不在意,客氣言謝。倒是出來的時候,柳長海冷冷掃了他一眼。
“母親讓你幾分,不是為了讓你得寸進尺。”
柳長河:…..???(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你跟父親說了什么,但你每日不去請安,讓旁人如何看母親?”柳長海挑明道,“對你事小,若害當家主母落個’不賢‘的名聲,你讓母親以后如何見人?”
“相府一言一行,皆在他人耳目之中,主母失德的傳言若是流到民間,最后丟得還是相府的顏面。”
對方聞言低頭沉思許久,柳長海以為他聽進去了。
結果人抬頭就丟了句能把他氣死的話。
“所以....大哥是在求我去請安?”
“你——”
“這事兒是父親應允的,你怎的不與他說?” 柳長河直接把話摁死,“我若真應了大哥,便是出爾反爾。”
“駁了父親的面子,怪罪下來,倒成我里外不是人了?”
見對方冥頑不靈,柳長海臉色沉了下來。
嘖嘖,不愧是大理寺老古板教育出來的直性子,柳長河真怕他下一句就要講’有辱斯文‘了。
”嗯.....讓我去請安也可以。”見(玩)好(完)就收,只是他向來不愛吃虧。
雙眸轉動,低垂的眉眼剛好遮住眼底狡黠:“我這人啊,沒什么文化,可又愛聽好話。”
“.....大哥的才學,在京中也算家喻戶曉吧?”
他眨眨眼,做‘崇拜’狀:“不如大哥.....每日做一篇贊美長河的詩詞吧。要求不高.....還望雕文織采,詞華典贍,不負盛名。清晨派人送至北院,也好讓我在請安前拜讀兄長大作。”
“這與你去請安有何干系?”
柳長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唬愣了。
“沒什么關系啊,大哥怕外面傳主母不賢,何不演一局兄友弟恭?”柳長河聳肩,“蓋住流言的方式是另一個流言。交流詩詞也算是彰顯內宅和睦,名聲之事自然迎刃而解,何樂不為。”
“不過,寫得不好,我可不去請安哦。”他瞇了瞇眼,笑得像只狐貍,“畢竟,這件事是大哥求我的。”
“而且重新去請安總得找個理由吧,到時候就說我去母親那與大哥探討詩詞便是,父親想來也是樂見其成的。”
柳長海蹙眉。
“還是大哥的才華難道只是徒有虛名?”
“自然不是。”
“那我就靜待兄長佳音了。”青年笑顏如花,倒真似一個崇拜兄長的弟弟。
柳家這位庶子長相不出挑,在柳府親眷內更是寂寂無名,唯有一雙桃花眼長得像娘親云氏,可惜目中無神。唯獨此時,柳長海被那雙眼睛里的靈蘊晃了一下。
再回神,人早就沒影了。
——
皇城,
“那庶子如何了?”
軒轅靜嬌顏慘白,頭上還綁著白色的繃帶,然而后腦的傷再痛,也永遠比不過下身被撕裂的痛楚,被賤民玷污的恥辱仿佛一把刀無時無刻再剜著她的心臟。
“稟公主,.....柳家庶子這幾日一直待在府中......”
跪在地上匯報的黑衣男子頭埋得很低,因此無人察覺他臉色的異常以及身體的不適。
不需要夾緊,那棒狀物就能牢牢貼合在穴里。
此時,石風倒該慶幸放置在他身體里的東西......比想象的粗。
后頸的冷汗打濕了衣領,背脊到臀部被迫挺成一條直線,勾勒出挺拔矯健的身形。
外人看起來,興許以為這便是練武之人的體態,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為后穴被撐得太狠,才導致身體根本無法彎曲,哪怕挪動大腿都會引來腸道移動摩擦引起身體顫栗。
…..就柳大少爺這個變著花樣、不考慮后果折騰人的抖S性子,沒個習武多年的強健身體,還真容易把人玩壞。
軒轅靜正氣得發抖,并沒有發現暗衛的異樣。
那畜生居然還能吃得下睡得著?
該死.....該死,留他何用......
“還有什么其他異常嗎?”
“柳二公子收留了一位女子,身份尚未查明,屬下猜測是江湖人士。”
軒轅靜聞言一愣,反應過來之后冷嘲不止:“柳家沒幾個安生之人。”
“還有嗎?”
下方,黑羽般的睫毛顫了顫,恍惚間想起紙箋上的最后一段。
腦海中劃過某人笑瞇瞇的惡劣模樣。
“柳公子似有心事,這幾晚常在月下輕嘆。”
“哦?”女子聞言挑眉,“什么時候開始的?”
“雖非每日,但已有一段時間。”
“......”
他的女主子突然沉默了,許久后才不耐煩地擺擺手。
“下去吧,繼續監視。”
“是。”男人起身時停滯了一下,這才站直身子緩步離開。
他們這些人,說到底就是被皇糧喂大的奴才,自記事以來便深諳生存之道。不問,不聽,不看,心如死水,活著的唯一目的便是為主子辦事,沒什么自我可言。
只是......
“風哥!”
男人聞聲回神。
來人是個少年,膚白唇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