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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快、放......手。”因為不斷扭動致使繩結越勒越緊,鼠膝部位的麻繩就著青年揉捻的動作,在敏感的股間與莖根處來回摩擦。
少年咬牙不語,但紅透的雙頰早已暴露反應。
勃起產生的緊繃感,夾雜著粗繩磨擦帶來的刺痛,與下體被褻玩引導出的熱意匯聚在一起,石雨的鼻尖全是汗水,迷離的眼神眨了眨想恢復清明,卻只留下濕漉漉的眼角,明朗的聲線發軟發糯,唯有反剪的雙腿越來越緊繃。
“硬得好快。”男人還不要命地感嘆了一句。
情竇初開的年紀,連心愛之人的觸碰相擁都還沒嘗過,就被人緊縛、把玩私處,粉色的肉棒巍巍顫顫地豎起,留戀男人溫熱掌心傳來的力道,羞恥與快感燒灼得少年頭皮發麻。
他甚至不敢低頭,生怕再被那修長手指攥動自己要害的場景刺激到。
…..這還舒服上了?
柳長河見他小聲哼哼唧唧,不反抗倒享受起來,手掐了一下芽尖。
“!!”一股陌生的熱氣洶涌襲來,‘銀白’的箭在架弦上甚至來不及準備,就因為男人的動作‘嗖’一下就射了出去。
空氣里隱隱傳來一聲啜泣。
“啊,臟了。”
眼見著那濁液噴在黑色的夜行衣上,甚為顯眼,柳長河撇撇嘴丟開手上的碎布,起身去洗手。
剛經歷初潮的少年仍然側臥在地上喘氣,還沒從突然射精的打擊中緩和。直到不久后眼前蒙上一片陰影,這才迷迷糊糊抬起濕漉漉的眼,對上男人笑瞇瞇的視線。
瘦瘦高高的身子有些缺乏鍛煉卻不萎靡,眼底光澤清明透亮,并未因為這場忽如其來的情事生出半分旖旎,反而露出學者才有的瘋狂興致,令人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蜘蛛網里的小飛蛾,真的不叫哥哥?“柳長河還有閑情給人取外號。
下身虛軟的石雨還沒來得及明白,身體一翻被拎了起來,回神只感覺一個冷硬的物體抵在咽喉處。
“不用叫了,”背后那人的語氣溫柔地像二月春風,下一秒就能剪斷手中少年的頭顱。
“你的好哥哥來了。”
卻見某人畫風一轉,捏著嗓子喊道:“風哥哥,還不進來?”
石雨,以及屋外的石風同時一愣。
石雨驚訝于石風的到來。至于石風那邊,他是沒料到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柳家庶子居然能察覺到自己的位置。
”別動歪腦經了,從正門進來。”柳長河瞇眼看著地圖成像,自然能知道石風的位置,也防著他偷襲。
平庸樹系統只會在使者出現短板時提供‘適量’幫助,甚至在特定時刻還不得不約束其言行。畢竟登記在主系統里的大人們,個個都是能短時間把世界閥值飆到紅線以上的‘怪物’。
“再不出來,我要辣手摧’花‘了。”柳爺沉迷惡人角色無法自拔,“你應該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畢竟,你是經歷過的。”
手指尖輕巧地按在觸發裝置上,一動不動,正是他麻倒石風時用過的機關盒:“雖然不會要他命,但會受不少罪。”
針扎進咽喉,不死也丟半條命了,何況還摻了神經毒素。
“小飛蛾別亂動。”察覺到胸口少年的掙扎,柳長河靠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懷里身體一僵,“哥哥怕冷,手抖顫顫的,一不小心......就按下去了哦。”
“你要殺便殺,我不怕你。”石雨自小在暗衛所受訓,縱使年少也不懼生死,“風哥你別進來!”
身后的男人見他這般慷慨赴死倒也不生氣,輕嘆一聲:“都說了死不了啦,最多半條命。 ”
“聲帶被針扎出幾個孔,人家是甜絲絲軟糯糯的糖栗子,你是碎成渣破鑼嗓的炒栗砂,以后想跟你的風哥哥撒個嬌,指不定就把人嚇跑了。”
"你閉嘴!”石雨被嚇得臉色發白,卻倔強地不肯示弱。
柳長河還沒說完:“ 而且我這可是一針倒的麻藥劑量,打進食道里,以后口水次溜溜,不受控制.....口意~~~”
想到這里他自己倒是先打了個哆嗦。
“啊啊啊啊別、別說了!”懷中少年被嚇得不清,只聽見‘咔噠’一聲。
柳長河低頭,纖細的手臂正以一種不正常的方向向后翻轉。
媽呀,玩脫......臼了。
“放他走。”
“風哥!”石雨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看到熟悉的人出現,淚水更止不住往下掉。
這怎么還上演兄弟情深了?柳長河也看見石風了。
潛進屋內的黑衣青年身形挺拔,見’屋主‘毫不畏懼,其身前少年下身更是衣不蔽體,神情頓了頓最終沒有做太多解釋:“石雨,我沒受傷。”
“可是你明明路都走不穩了!”
石風沉默了。
他的臉色確實不好,嘴唇發干額角卻是濕潤的,眼角隱隱露出一絲異樣的倦態。
柳長河聽了石雨的話瞇眼打量,試探性地開口:“.....那東西,還在嗎?”
對方雙唇微抿,似有些慍怒,但良久后微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
某人一對招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