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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罷鼻尖微動,似乎在輕嗅,石風身上除了被逼出來的生理性汗液,真的一點柴米油鹽的味道也沒有。
石雨的提醒,再看看石風微白的臉色。
沒猜錯的話,這人從昨天開始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風哥哥沒吃飯,會不會沒力氣?” 柳長河居然因此心情很好,也不介意喊哥哥。手難得沒隔著東西,直接在石風身下的‘按鈕’上把玩。
然而忘了輕重,旋轉拖曳穴中物帶來的排泄般刺激直沖青年天靈,先前妥協的后脊瞬間挺立了起來。
叮——
手銬上的鎖鏈一下繃直,但之后任石風怎么使勁也無法拖拉動半分。待一松,手又被拉回了原位。
怎么回事?
黑眸里露出疑惑。
“你想干嘛?”險些被掃了興致的某人伸頭,”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沒完哦。”
有件事柳長河沒說。手銬鏈借鑒了是現代安全帶的卷收器模式,任何快速的動作都會被鎖住,防止對方突然暴起。
他這么’弱‘,不好好保護自己怎么行?
附著在空心木上面的粘液因為旋轉的動作被迫分離,聲響很輕,卻細細碎碎不容忽視。
黑衣下的身體繃得很緊,大腿被壓制住無法合攏,只能任由那個男人慢吞吞地開發。然而另一方面,腸道在圓木退出的時刻不由自主貼合,周而復始地收縮挽留著,甚是舍不得它的離去。
待到零件完全取出,柳長河兩根手指捏著,把粘膩的木頭疙瘩往床角一扔。
‘咚’的一聲,床下的石雨側目,可惜雙臂脫臼使不出力氣,又被捆成如此難以動彈的姿勢,只能被迫聽’床腳‘。
外來物被取出,力道卸下的同時空虛感襲來,那份被占滿、碰撞的酸脹感揮之不去,更不用提木棒在腸道里滾動帶來的異樣戰栗。石風神情恍惚地看著房梁上的刮痕出神,直到灼灼目光順著涼意淌入穴道,才將目光聚攏至前方。
“.......” 柳長河正歪著頭,打量那個棗大的小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鐵包木太硬反而起到了固定的緣故,泛白的肉洞形成一個較原來更完美的圓,內里水光透亮,色澤鮮紅,此時一張一合的,似乎是想閉攏。但腦部的命令無法快速傳達給開發過度的穴道,反而令門戶大敞,任君采’菊‘。
滋啦——
礙事的褻褲也被刻刀徹底劃開,只見雙腿間曾經被柳長河’治療‘過的陰莖正以一種半勃的狀態,匍匐在恥毛中。
見此情景,被俘青年略帶肉感的耳根乍然就紅了。
這時,一根微涼的手指捅進身體里。
”!——” 指甲刮過軟肉在腸道里翻動,石風好不容易褪去的異樣感再次涌上心頭,身體下意識地扭動,又被按住。
手指尖碾壓著腸穴的每一處,勾搭著濕嗒嗒的肉壁,然而指頭畢竟細長,不似先前那種充斥下身的強勢占有,反而多出一陣酥酥熱熱的瘙癢。
知道手指深入某處,如扶風弱柳般輕輕掠過一處弧形的位置,酸麻感一瞬間從下身往上躥。
“唔!——” 石風溢出一絲呻吟,腿間的肉根戰戰巍巍翹了起來。
“......做什么?”這種瀕臨高潮的快感,令他聲音都啞了。
這人半個身子都壓在了他身上,那雙微瞇的桃花眼近在眼前,然而手指在身體里刺探的行為令石風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解讀對方的表情。
經過這幾次的嘗試,柳長河已經逐漸摸清了石風體內敏感點的位置,他一邊在那溫軟脆弱的凸起上打圈,滿意地看著身下人越來越癱軟的腰身,微抿的敦厚雙唇邊緣仍然能見一絲殷紅,濕潤的黑眸看著沉著,但每在敏感點上輕撫一次,那黑眸眼底濕潤的光澤就震蕩一次。
“喂,”他突然喚道,“你知道嗎?”
”我騙你的。”
還在承受下身’愛撫‘的石風在對方開口時好不容易將視線集中,他的身子本不算敏感,卻被折騰得熱汗津津,膚色漸淺的臀瓣上薄薄敷著一層水跡,弧線顯得尤為渾圓挺翹。
庶子大人一身直裾風度翩翩,笑得道貌岸然:“那個拉環,這個機關,......都不會爆炸的。”
石風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柳長河耍了他什么:“你......."
"不過接下來,可能就會爆炸了哦。”
石風還沒來及理解對方的意思,就看見柳長河不緊不慢地解開腰帶,疊好放在床沿,又解開直裾上的盤扣,一件一件從里到外從上到下慢慢敞開,平坦而白凈的胸膛,消瘦卻緊致的腹部,直至身下那從整齊毛發中雄赳赳翹起,跟他文弱公子形象差十萬八千里的肉莖。
于是,已經結束了賢者模式的使者大人’為難‘地抿了抿薄唇。
眼巴巴看著面前那個由他親自清理、親自開發、并且’工具人‘因為沒吃飯不會有力氣反抗他,......一個完全為他準備好的肉洞。
柳長河:“ 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