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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點剛過,藍衫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懷里的人睡的正香,慢慢把手臂從花一煊的頸下抽出來,輕手輕腳下床之后再幫花一煊把被子掖好。
洗漱過后換上西裝,墻上掛鐘的指針指向了六點二十分,藍衫返回到床邊慢慢俯身,在花一煊的唇角落下一吻。
藍衫沒有說話,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花一煊的臉足足有五分鐘,才放輕步子出了臥室。
門關上的一霎那,花一煊的眼睛微微地睜開了一條縫,“早上好”,迷迷糊糊的說完這句話,他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又睡著了。
其實花一煊淺眠的很,常年的訓練讓他形成了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會醒過來的習慣,所以這些年睡眠質量一直都不太好,之前在藍衫身邊待的那兩年,因為心里有責任還有愧疚,導致自己沒睡過一天好覺,可是這次不同了,他想就這么踏踏實實的陪在藍衫身邊,總有一天會改掉這個過度敏感的習慣。
藍衫一出去就是一整天,花一煊之前天天在外面跑,很少有機會賴在家里,像這樣什么都不用干,衣來伸手 飯來張口的生活花一煊還是很享受的,根本連臥室門都不想出,恨不得一整天都宅在床上。
藍衫是過了零點才回來的,這一次臥房的大燈關了,花一煊也乖乖的縮進了被子里,床頭柜上留了一盞小燈。
換衣服,洗澡,上床,每一個動作藍衫都做得小心翼翼,甚至呼吸都放緩了,顯得溫柔綿長。
花一煊的意識漸漸清醒,他感受著藍衫逐漸貼近的呼吸,輕柔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額角,“寶貝晚安”,藍衫刻意壓低了聲音,低頭在花一煊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環著花一煊的腰進入了夢鄉。
這樣的生活不知不覺就持續了一周之久,自從來到莊園花一煊便很少有機會見到藍衫了。藍衫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他們之間沒有什么機會交流,只是局限于每晚藍衫擁著花一煊入睡,和早安晚安時簡單的親吻。
這天晚上,藍衫回家時發現臥室里的吊燈還亮著,花一煊沒有在打盹也沒有玩游戲,而是雙手環膝,坐在床上垂著頭,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
“這么晚還沒睡。”
藍衫沒脫西裝就徑直走到床邊坐下來,抬手揉了揉花一煊的頭發。
花一煊沒說話,只是抬起頭委屈巴巴的看著藍衫。
“誰惹你生氣了。”
看著花一煊的表情,藍衫心里的火氣一下就沖了上來,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委屈了花一煊。
花一煊仍舊不說話,只是撅著小嘴,拿手指頭戳了戳藍衫胸口。
“怎么了這是。”
看見花一煊的小動作,藍衫的心稍微放下了些,他握住花一煊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別人家的囚禁都是關小黑屋整天逼著親親抱抱啪啪啪,你倒好,把我帶回來就什么都不管了,天天早出晚歸,想你都找不到人!”
花一煊糯糯的嗓音,撒嬌時小模樣招人疼的很,藍衫一個沒忍住被花一煊逗笑了,一把攬過花一煊抱在了大腿上。
“原來是我惹寶貝生氣了。”
“哼。”
花一煊傲嬌的一偏頭,沒有說話。
“那我要怎么做寶貝才能消消氣呢,是親親,抱抱,還是…”
藍衫不懷好意地笑起來,在花一煊頸側咬了一口。
“才不要呢。”
花一煊身子往后一退,像是要移回到床上,卻被藍衫一把撈住老老實實地按在了大腿上。
“還給我學會欲拒還迎這一套了。”
花一煊不答話,屁股在藍衫大腿根蹭了蹭,然后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純真無邪的說,“阿藍,你硬了。”
“有你這個小妖精撩撥著,不硬才怪。”
藍衫翻了個身,將花一煊壓在床上,“還有,以后不許叫阿藍,生疏。”
花一煊蹙眉回憶,阿藍的話的確是不夠親近,不過在上一世,一開始別扭的厲害話都不肯說幾句,更別說是稱呼了,“阿藍”還真是花一煊對于藍衫最親密的稱呼了。而這一世,很顯然因為自己的主動,藍衫也不再有什么顧忌,也開始在這種事上較真兒了,花一煊想了想,隨即閃著亮亮的眼睛甜甜的叫了句,“老公”,他感覺這兩個字一出口,藍衫的眼睛都綠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好久不訓練體力下降了,花一煊覺得自己纏在藍衫腰上的腿都有些盤不住了,身體軟塌塌的又酥又麻,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寶貝舒服嗎。”
藍衫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口中的熱氣盡數噴在花一煊耳廓上,激的他又是一哆嗦。
“說話。”
“嗯…老公,真棒…”
身體被刺激的厲害,花一煊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卻還是會顫顫巍巍的去說些下流的話,藍衫的火更盛了,動作又加快起來。
一個星期沒親熱,兩個人都是想的不行,火一點起來就燒個沒完,在床上做了兩次藍杉才抱著花一煊去浴室幫他清洗,沒想到藍杉把手指伸進花一煊的后穴之后他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腰身不斷擺動,蜜口主動的吞吐著藍杉的手指。
感受著花一煊身體的緊致,加上兩人的皮膚在溫熱的水中不斷摩擦,藍杉下身的火馬上就被撩了起來,情事再度復燃。
這一夜,從臥室到浴室再到客廳,藍杉要了花一煊很多次,直到花一煊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飆著眼淚求饒,藍杉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