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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江凱沒接著小少爺,帶著句口信回去復命。
就為了花一煊的一句“在家等你”,藍杉緊趕慢趕的處理完余下的工作,可車子開到別墅前時天還是黑了,車燈照耀下藍杉看到了門前草坪中那座秋千座椅上的小小身影。還不等江凱為藍杉開門,他就自己下了車闊步走進草坪。
花一煊躺在座椅上睡著了,身上蓋著毯子,手邊還有一本倒扣著的書。
藍杉把花一煊撈進懷里,蹙起眉頭剛要訓斥阿洛,沒睡熟的花一煊就醒了,“你回來了。”
藍杉低下頭,看到花一煊睡眼惺忪的樣子,眉眼瞬間舒展,表情變得柔和。
“是我自己硬要等你的,不賴阿洛,你也知道,除了你,誰都管不了我。”
“以后他要是再這么胡鬧,你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藍杉對著阿洛下過命令,隨后抱著他走進別墅。
“不要生氣嘛。”
花一煊笑嘻嘻的撒著嬌,用手指輕輕戳著藍杉的下巴,“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你不是說等我。”
看著花一煊服軟的樣子藍杉就算是假裝生氣也于心不忍,他的語調逐漸緩和下來。
“那怎么辦,我吃過了。”
【啪】的一聲,花一煊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你打我。”
花一煊皺著鼻子,一本正經的委屈巴巴。
“不光要打你,還要罰你呢,這么冷的天還敢在外面睡著。”
藍杉走進餐廳坐在沙發上,讓花一煊平躺在自己大腿上。
“在外面的話你一回來我立刻就能知道。”
花一煊勾著唇角笑的很是得意。
“不委屈了?”
藍杉搓搓自己的手,把掌心覆到花一煊冰涼的小臉上為他取暖。
“不委屈,等吃過飯隨便你罰我。”
花一煊的表情越來越神氣,第一次見有人趕著受罰。
天氣慢慢轉暖,花一煊也徹底過上了大少爺的生活,三天兩頭拉著阿洛上街,衣服鞋子飾品,只要看上的都抬手刷卡,不光給自己和藍杉買,送阿洛東西也是大方得很。阿洛一開始還不肯接,在花一煊連哄帶嚇之后也只好收下了花一煊的美意。
整天出去玩的后果就是不停的放藍杉鴿子,不過藍杉一點也不氣惱,本來跟著自己出去應酬就繁瑣無聊,藍杉更希望花一煊能真正無憂無慮的出門蹦跶,刷自己的卡,花自己的錢。
花一煊還是養成了在門口秋千上等藍杉回家的習慣,不過再也沒犯困睡著過,畢竟剛一打盹阿洛就站旁邊像催命似的,花一煊氣的罵阿洛是白眼狼。不過阿洛也沒法子,要論起來當然是跟花一煊更親近,但他本來就怕藍杉怕的緊,再加上不想讓花一煊感冒生病,只能多嘮叨幾句。
日子過得太舒心,讓花一煊都差點忘了那件大事,直到久違的某個晚上跟去【彼岸】,才從合作方口中聽到【藍境】里有內鬼的消息,花一煊腦袋里那根弦瞬間繃緊了。
上一世自己沒少往局子里透【藍境】的情報,那時候藍杉也給自己說過處理了一個叛徒,花一煊還記著那人是黎風。黎風不是自己的替罪羊,是真的跟外面有勾結,不過是跟別的幫派,花一煊想這一次也許也是黎風跟別的幫派勾結的事敗露了,還在思量著怎么暗示出黎風的身份,就聽見對面說,消息是透給了條子。
怎么可能?
花一煊警鈴大作。
這一世他再也不曾作出對不住藍杉的事,但消息還是走漏給了這一方,那除了自己,另一個擁有那一層身份的又會是誰呢。
花一煊打量起屋里的人,他斷定沈莫絕不是,那人心機深重,陰險毒辣,人命根本不放在眼里。再者是阿洛,十六歲小孩,城府極淺,雖然不能因此下決斷,不過阿洛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不可能越過自己碰到關鍵。而江凱呢,花一煊看向站在藍杉身后的人,忠心耿耿,誓死追隨,說的可能就是他。
視線掃了一圈,花一煊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仔細一想,他才發現黎風不知什么時候,竟然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