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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煊一覺醒來已經是要吃晚飯的時間,他保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把胳膊探到旁邊的位置摸了摸,床面冰涼,看來人已經離開好久了。
說實話前一天本來就喝多了酒,接著被綁架被解救再到被懲罰,補個夜宵再談個心,睡下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這一覺花一煊睡得很沉,甚至連藍杉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把手探到床頭柜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播出了藍杉的號碼。
【嘟】聲響了好一陣才被接通,對面傳來的聲音冰冷中帶出些淡淡的暖意。
“醒了。”
“嗯,你去哪了。”
花一煊還沒完全清醒,腦子迷蒙聲音很是慵懶。
“我正準備上飛機,生意上還有些后續沒處理完,走的時候看你睡得很香沒忍心吵醒你。”
“啊?還沒處理完你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下,還沒聽到藍杉的回復花一煊就后悔了,果然是還沒睡醒腦子沒轉,這么白癡的問題也問的出來,不是找著挨罵么,此刻的花一煊真想扇自己兩巴掌。
“昨天阿洛錄了你喝完酒在舞池里跳舞的視頻發給我,為了抓你才趕回去的。”
【原來是那家伙出賣我】,花一煊剛有點生氣的腹誹,藍杉就立刻再次開口。
“別埋怨阿洛,要不是他通知我讓我及時趕回去,昨天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藍杉雖只字未提,但花一煊也知道,藍杉心里肯定也后怕著呢。花一煊深吸了口氣,還是問出了一直在疑惑卻遲遲不敢開口的問題。
“阿藍,如果我真的被那些人怎么樣了,你會怎么想。”
“能怎么想,你是我的,無論怎樣我都要你。”
藍杉去忙了,花一煊起身下床慢悠悠的洗漱完畢之后挪出了臥室,阿洛正在門口候著,看到只穿了睡衣就出來的花一煊連忙迎上去。
“天涼了,少夫人還是添件外衣再去餐廳用餐吧。”
“你叫我什么?”
花一煊震驚于阿洛對自己的稱呼,以至于他說了些什么都沒有聽到。
“少夫人。”
阿洛看著花一煊中指上戴著的戒指又重復了一遍。
花一煊臉瞬間黑了,咬牙切齒的質問出聲,“誰讓你這么叫我的。”
“您是少主的人,自然就是少夫人了。”
阿洛忍著笑對花一煊擠眉弄眼的。
花一煊扶著額頭一臉無奈,“你能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嗎,少夫人聽著怪別扭的。”
“那您先進去添件衣服吧。”
花一煊為了不讓阿洛再叫出那么雷人的稱呼忙轉回臥室拿了件針織衫披上了。
花一煊和阿洛一同坐在飯廳用餐,飯菜上齊后其余人都退了出去沒有人打擾,美美睡過一覺后吃上這么美味的晚餐,花一煊的胃口很好。
敲門聲響起,花一煊頭也沒抬地繼續吃飯,阿洛走過去打開了房門,跟門外的人交涉一番后,重新走回到桌邊面對著花一煊的方向恭敬站好。
“三爺來拜見少主,但少主現在人在外面,他卻執意不走,說見不到少主也要見少夫人一面,為了三小少爺的事。”
因為話題嚴肅,花一煊也沒再計較什么少夫人,“讓他進來吧。”
藍闌的父親被帶進餐廳,花一煊示意阿洛為他看座,自己依舊拿著筷子湯匙繼續用餐。
“三叔找我有事。”
“犬子犯的事我已經聽說了,那孩子還小也任性慣了,雖做了頂撞你的事,可是罰也罰了,還希望你能放他一馬。”
【藍境】中藍杉的父親排行老大,為人正派做事狠戾,這一點藍杉像極了他老爹,而藍闌的父親卻正好相反,雖然也執掌一方但是脾性還算溫和,不知道怎么會生出那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
“放了他當然可以,但是阿藍不在,我要是私自做主等他回來了也不好交代,不如這樣吧,我在三叔這討樣東西,作為交換也是作為保證,東西到手我自然會把小少爺送還給您。”
花一煊用餐的動作依舊沒停,說話時的表情也一臉風輕云淡。
“只要能放了犬子,什么要求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