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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換的食物不和口味嗎？”朗柯是一匹銀狼，帶著些許的妖化血脈，他生性孤傲，和動物園職工的關系并不算好，能說得上話的朋友沒有幾個，在他手下學習的沈青鶴也不例外地感受到了朗柯的孤傲，平時里除了必要的溝通，朗柯是不會浪費時間和他說廢話的，“記錄下來，讓負責采購的人員再換一種食物。”

沈青鶴抱著一個小筆記本跟在朗柯的身后將他吩咐的事情記錄下來。

原本該是這樣的，可朗柯發現沈青鶴似乎在走神，他的視線是落在筆記本上的，可握筆的手卻半天沒動彈。

朗柯面色一沉，“不想學就回去休息。”他很不客氣，他這樣孤傲的狼，原本就不喜歡人類，如果不是園長的指派，他一點也不想帶什么新人，更別說還是個人類，之前看在沈青鶴學習得很認真的份上他才沒有發作，現在看見沈青鶴這么敷衍，朗柯哪兒受得了。

沈青鶴突然驚醒，“抱歉，我、我昨晚沒睡好。”他在食槽里看了一下，明白過來，“是要換一種食物嗎？”沈青鶴的眼下帶著青紫，眼睛里有著血絲，看起來的確是沒有睡好的樣子，白皙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憔悴。

朗柯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工作和休息的時間你該自己分配好，”他嚴苛道，“我不希望有下次。”

“是！”沈青鶴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暫時摒棄腦海里那些奇怪的想法，專心工作。

“設備該檢修了，報上去，再讓送一臺新的培育箱過來。”朗柯在動物園里分配到負責的動物是鴕鳥，他很擅長孵化這類禽鳥，是持有好幾份專業證書的。

“好的！”

“你昨天離開的時候真的有認真打掃消毒嗎？”朗柯發現有一處地方殘留著明顯的污漬，目光一凝。

沈青鶴并沒有辯解什么，立刻去拿起抹布，“抱歉，我今天會更認真的！”

朗柯卻從他手上搶過了抹布，“笨手笨腳的，你真的有帶腦子在學習嗎？”

“……”沈青鶴眨了眨眼睛，都沒反應過來，抹布就到了朗柯手里去，他是搶不回來了，只能站在一邊垂著腦袋聽訓。

朗柯很不客氣地訓斥了他一頓，末了一臉厭煩，“人類怎么可能會好好照顧動物，你要是只想混工資，還是考慮一下其他工作吧。”朗柯譏笑道，“畢竟你在人類里長得很好看，有很多能發揮你外貌優勢的工作，何必來動物園里照顧這些又臟又臭的動物。”

沈青鶴垂著頭。

朗柯咬了咬嘴唇，自己的話好像說重了一點，他那么高傲，就算做錯了也舍不下臉道歉，他咬著嘴唇，抿著唇用抹布用力擦拭剛才有污漬的地方，他的力氣很大，沈青鶴往往需要耗費幾分鐘的污漬被朗柯幾下就擦掉了。

沈青鶴忽然抬頭，認真道，“我是真的很喜歡毛茸茸，沒有混工資的意思，朗柯前輩誤會我了。”嗯，也是有這種會對人類有偏見的獸人存在的，沈青鶴并不生氣，畢竟他跟著朗柯學習這十來天，朗柯冷著臉不給好臉色卻也教了他不少有用的東西，“如果我的試用期結束能分配到毛茸茸的動物就好了，當然，分配到其他種類的動物我也會認真工作，不會浪費朗柯前輩的教導。”

朗柯嗤了一聲，面色依舊冷淡，“這么有自信能通過最終考核？人類果然都是這么自大。”

“前輩……”沈青鶴無奈地叫了聲，“如果我通過不了的話，會有人質疑你的教導能力的，不要因為我是個人類就這么想敗壞自己的口碑啊。”

“口碑？誰在乎啊。”朗柯嗤笑，扔開了抹布，“繼續檢查，今天教你一些關于孵化的知識。”

“好！”

經過這么久的相處，沈青鶴早就看出朗柯只是嘴上不饒人，實際上人還是挺好的，面冷心熱罷了。

……

“好累……”沈青鶴趴在食堂的餐桌上，面前是買來的飯菜，累得沒胃口吃飯。朗柯的教學課的確能學到很多東西，就是太累了，幾乎沒有什么休息的時間，昨晚本就沒有睡好的沈青鶴現在趴在桌子上，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地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