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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鶴低落起來，嘟囔，“我還是好喜歡貓貓，我從小就想要養一只貓，可是爸爸和父親都不同意。”

“嗯？”熊果覺得沈青鶴多少醉得有點嚴重，‘爸爸’和‘父親’那不是一個人么。

天黑起風，有點冷，沈青鶴貼緊身邊的熱源，雙手都抱住了熊果的胳膊，像是個依賴大人的幼崽，還在嘟囔，“雖然他們都說長大了就能養貓，可是我知道都是敷衍我的，我哪兒會養貓啊。”

“這就是你放著好好的學不上，跑動物園來打工的原因？”熊果是有聽聞過沈青鶴這個人類的事情，不是招聘來的，而是園長直接安排進來，聽說是因故休學在家，大概是和園長有什么關系。

沈青鶴不回答，額頭抵在熊果的胳膊上，不時地用滾燙的臉頰蹭蹭。

熊果暫時沒管他，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兩人在路邊等到了出租車，熊果將人拎進了車廂，坐進來說了個地址，那是A城相當有名的五星級酒店餐廳，是不少情侶的約會寶地，位置也是極難訂上。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并沒有第一時間開車，猶豫問道，“他、喝醉了？你們從酒吧出來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撿尸的。”熊果這樣的酒吧老手當然知道司機誤會了，他推了推沈青鶴，“這是我工作地方的后輩，比較、粘我。”

沈青鶴的表現的確如他所言，被推開后不滿地咕噥了一聲就再次抱住了熊果的胳膊。

熊果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犯罪嫌疑。

司機這才打消了直接將兩人拉到派出所去的心思。

“……”熊果輕輕地呼氣，扯了扯領口，酒氣上涌，讓他的身體有些發燙，他打開車窗，然后沈青鶴往他身邊又挨近了。作為人類，他實在不抗凍，而且今天穿得有些單薄，夜晚也冷了些，手指自然地伸了過去，摸到了熊果的腰上，那里非常暖和，“……w”

熊果好像聽見他在說什么，便伸手去按住沈青鶴的手腕，邊彎下腰湊近他問，“你說什么？”

“尾巴。”

這次他聽清楚了沈青鶴的發音，‘尾巴’啊……熊果挺直腰背，挪開視線，開什么玩笑，誰會主動把尾巴這樣敏感的地方交到一個人類的手里啊。

沈青鶴的手指收緊，拽住他的衣服下擺，單薄的白背心差點被直接扯開，饒是如此，也直接露出了半個胸部，深深的乳溝十分惹人注意，熊果就看見司機瞥了好幾眼后視鏡，他連忙拿開沈青鶴的手，沈青鶴皺著眉，醉眼迷蒙地盯著熊果，眼神控訴，看得熊果莫名心虛。

“果果，給我摸摸你的尾巴。”沈青鶴的聲音完全沒有壓低，在安靜的車廂里清晰可聞。甚至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

“……”司機把著方向盤的手一哆嗦，差點打了個急轉彎。

“……”熊果目光愕然，耳朵飛快滾燙起來，他伸手捏住沈青鶴的臉頰，捏他，壓低聲音，“閉嘴！不準鬧！果果也是你可以喊的？”

兩人的外貌看起來很有年齡差距，沈青鶴這么叫的確不合適。

沈青鶴的臉頰都被捏紅了，他進行了反擊，手指也捏住了熊果，捏的部位是他的臀部，含糊不清地重復，“尾巴尾巴尾巴……”

眼看著要鬧個沒完，司機都不能專心開車，給他一包瓜子就會直接停下來嗑瓜子看戲的程度了。熊果捂住了沈青鶴的嘴唇，無奈地瞪著他，“閉嘴啊，再鬧，我把你丟出去。”

沈青鶴狠狠捏他的屁股，冰涼的手指在尾椎畫圈，敏感的地方被這么若即若離地挑逗，熊果頭皮發麻，尾巴瞬間就冒了出來。

得償所愿地沈青鶴露出孩子般開心的笑容，握住那軟綿綿的一團揉捏起來，手指時緊時松。

“！”熊果挺直了腰背，按住沈青鶴過分的手指，威脅，“還要不要去吃飯了？”

“……”沈青鶴不甘地揉了兩下，心里對比著，松開了手，嘟囔，“吃完了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