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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有人邀請朋友摸胸部的！”沈青鶴震聲。

孟寒迷惑地抖了抖耳朵，“是嗎？”

“你會對其他朋友也……”

“不會！”孟寒打斷。

“……”沈青鶴嘆氣，“先放開手。”

孟寒一言不發，手臂又勒緊一分。

沈青鶴悶叫，“你勒疼我了。”腰是不會有這么脆弱的，沈青鶴說的是被壓住的要害。

孟寒只得撒手，沉默地坐在那里，他似乎也明白過來沈青鶴今天這么奇怪的原因了。

沈青鶴慢吞吞地整理著被弄亂的衣服，尋找著合適的措辭，“嗯……前輩，你明白人類和獸人之間，是有很大差別的吧？比如，人類不會和獸人一樣變化，也沒有發情期，就算是結婚，也不可能進入發情期同調這種狀態。”

獸人總是繞不開發情期，好在他們之間也有解決的辦法，獸人互相結合后，發情期是會逐漸同步的，只是聞著對方發情的氣味就能得到緩解，那能解決很大的麻煩。

而人類不能。

不僅不能，男性人類的精液對雌性獸人的發情期起不到任何幫助，性別對調也一樣。更別提一個男人和一個雄性獸人了，連開放的和諧國也沒有這類的合法條例。

孟寒嘴巴張開，不情愿地嘟囔，“知道。”他垂著頭，耳朵也聳拉下來，顯得無精打采，“我很清楚。”

沈青鶴點了點頭，咬著唇瓣，“我很珍惜和你的友誼，孟寒前輩是我在西山動物園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我很喜歡和孟寒前輩相處的感覺。”

聽見這樣的話，分明應該很開心的，孟寒裂開嘴巴想露出個笑容，笑容卻僵硬又苦澀，圓溜溜的冰藍色貓眼也不復往常那么清澈，孟寒帶著驚慌道，“可是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誼啊，別的朋友之間也會互相安慰、吧？”

沈青鶴猶豫再三，苦惱道，“別人怎么樣，我不清楚，可是我做不到。”

沈青鶴看著自己的手指，似乎都還殘留著孟寒的氣息，只要有空閑的時候，沈青鶴就會不自覺想起和孟寒之間發生的事情，接吻、手淫，像是情侶那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這怎么也不該是好朋友之間該發生的。這兩天他都讓自己處在很忙碌的狀態，就是不想去懷疑自己和孟寒前輩之間的關系。

“至少，我希望孟寒前輩以后能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沈青鶴狠下心來，“我還是會把前輩當做我最好的朋友，只是那種曖昧的事情，我不會再和你做了。”

他要將剛萌芽的嫩苗親手夭折，現在狠心，總好過以后發生更嚴重的事情，變質的友情就已經不能算是友情了。

“就這樣吧。”沈青鶴將藏了兩天的心里話都說了出來，身體一陣放松，“我真的得離開了，明天上班再打瞌睡的話朗柯前輩一定會……呃唔！”

后背一股重力，沈青鶴直接被撞倒在沙發里，完全獸化的巨型雪豹前肢踩在他肩膀上，僅僅是體重就壓得沈青鶴無法起身，被踩住的肩膀痛得骨頭都要碎了，沈青鶴面上露出痛苦神情，眼神卻堅毅地對視過去，他要讓孟寒明白自己的認真和堅持。

“……”剛對視上，沈青鶴的堅持就蹦碎一地。

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悲傷和絕望，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滾落，砸在沈青鶴的臉上，砸在沈青鶴的心上。

孟寒身上的絨毛緩緩褪去，他分開腿跌坐在沈青鶴身上，赤裸的麥色皮膚健康且充滿男性美感，他舉起來的手緊捏成了拳頭，一手用力拽著沈青鶴的衣領，神情是憤怒又悲傷，聲音脆弱而顫抖，“為什么、不早一點告訴我……你不喜歡獸人？”

他看起來想要揍自己一頓，嗯，這么干脆拒絕的話，會被脾氣不好的獸人揍一頓也是常識了，沈青鶴閉上眼睛，只希望孟寒前輩不要太大力，在臉上留下印子的話，明天被其他職工看見很難解釋啊。

沒有等來拳頭的落下，孟寒彎下了腰，貼上來的唇瓣又冰又軟，濕濕的，咸的，是他的眼淚。

“可是，我現在聞到你的氣息、觸摸到你的皮膚，就已經會難以自己地發情了啊。”

“怎么辦？”

“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