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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言剛站到位置上不超過五秒鐘，聽到孔晟睿的話后，又走出了隊伍，一臉茫然地望向孔晟睿。

“這是你第五次遲到，”孔晟睿不緊不慢地說，“五十個俯臥撐，現在開始！”

湯言聽完這話差點兒傻掉，不說他剛才在宿舍里被梁翊折騰成什么樣，就算是正常的情況下，以他這清瘦的身板也做不了五十個俯臥撐。

“報告教官！”湯言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做不了五十個俯臥撐，最多五個！”

孔晟睿沒有接他的話，陰著臉色沉默了一會兒，問他：“你干什么了？”

湯言突然有些心虛，不自覺地舔了舔唇角，捂住肚子，低聲道：“我今天……肚子不舒服。”

“你什么時候舒服過？”孔晟睿絲毫沒注意到這句話聽在湯言的耳朵里是一種什么樣的意味，他繼續說道，“年紀輕輕，怎么就整天不舒服呢？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不是和正常人身體構造不一樣？”

孔晟睿不喜歡湯言這種嬌氣又多事的男生，如果不是湯言整天死皮賴臉纏著他，他肯定會覺得湯言是那種嬌生慣養囂張跋扈的小少爺，可隨著相處時間久了，他慢慢了解到湯言這個人除了這兩個小毛病之外都挺好的，性格也還說得過去，人品也不錯。

就是……取向不大對勁。

不過想著他們也只是軍訓這一個月的相處時間，等軍訓結束就互不干擾了，孔晟睿也沒把湯言整天明里暗里的騷擾放在心上，全當是青春期的小孩子性意朦朧對男性的身體好奇罷了。

湯言愣在了原地，這些話在旁人聽來僅僅只是一句諷刺的玩笑話，可是對他這個身體的確特殊的雙性人來說，就仿佛是秘密被當眾揭開一樣。

“不做的話，今天大家都配著你一起站軍姿吧。”孔晟睿站的挺直，方隊里的學生聽完這句話也開始小聲抱怨起來。

孔晟睿清了清嗓，“剛才說話的人，和湯言一起！出列！”

孔晟睿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震懾力，幾個學生聽話地從隊列中出身，俯在隊伍前面，開始做俯臥撐。

湯言無奈，只好加入那群男生當中，他趴在孔晟睿的跟前，擺好了俯臥撐的姿勢，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了孔晟睿那蒙了一層塵土的軍靴上。

孔晟睿的腳就在湯言頭頂不遠處，他在做俯臥撐的起伏間，目光從未離開那一雙黑色的軍靴上。

順著皮面往上看，隱隱約約能看到褲腿根部的黑襪，那里面是孔晟睿性感的腳踝。給孔晟睿搓澡的時候，他看遍了孔晟睿的全身，除了孔晟睿壯觀的性器，他最喜歡的就是孔晟睿的腳踝。

湯言的目光逐漸變得大膽起來，下體也隱隱有些發硬，好在雙性人的陽具比正常男性的要小許多，即使完全勃起，蓋在褲子里也并不突兀。

湯言做俯臥撐的姿勢并不標準，僅限于一上一下聳動著身子，在這奇怪的動作中，他突然有了一個羞恥的想法。

他想……試試被孔晟睿踩在腳下羞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