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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水拿著二十萬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他怎么也沒想到,季總竟然就那樣把錢就給他了,甚至于他們還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的關系。
他心里感覺有些不安,可是眼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先拿錢去把孩子送進醫院
*
張嵐在醒后,就被人送回了自家樓下,全程那個神秘人都沒有出現,直到站到家門口的時候,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
想到那個幾天沒有回去的家,他不是期待,反而是害怕,害怕家里那個狠心把他賣掉的親生父親。
他不想回家,那個送他回來的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開口對他說道:“主人告訴你,以后沒有人再能傷害你,讓你安心回家。”
張嵐一開始有些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回家后,哪個男人對待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他有什么讓他忌憚的東西。
難道是那個人對這個人渣說了什么?
他竟然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得到安全感?這背后一定還有什么陰謀,他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媽媽之外,還有愿意無緣無故對自己好的人。
張嵐晚上睡覺的時候,媽媽悄悄對他說有錢治病了,但是這件事千萬不能告訴他爸爸。
張嵐有些不相信,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媽媽真的把他帶去了醫院并給他交了大筆住院費。
他問媽媽錢是哪里來的,可是媽媽卻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
他有些擔心,于是在做手術前他偷偷跟蹤了媽媽,卻發現媽媽除了上班之外并沒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就這樣他跟蹤了幾次后就放棄了。
但是隱約他還是感覺到媽媽有什么地方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他發現事情的端倪還要從某一天開始,下班后的媽媽正在照顧他的時候,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媽媽看起來很意外的樣子。
“啊……季總……現在嗎?可是我……”說到這里是媽媽看了一眼他,“在照顧我兒子,只是一會兒的話沒關系,我馬上來,地點……什么……好……”
然后媽媽告訴他,他們公司的上司讓他去加一會兒班,但是直覺告訴張嵐媽媽在說謊,可是礙于他現在渾身插滿了各種管子的關系,他沒辦法跟出去,只能安靜躺在病床上等媽媽回來。
張嵐不知道,他的媽媽其實就在隔壁,被一個男人脫光了衣服按在門上。
張若水突然接到了季淵的電話,電話里季淵說自己生病了,就在隔壁病房,讓他現在就過去。
他沒想到自己剛進門就被抱住脫衣裳的同時,季淵在他的后脖頸重重地吮吸了一口,這一口讓他瞬間卸去了渾身的力道,軟軟地被人按在墻上。
他微微喘息著:“季總,您不是啊……生病了嗎?”
“是有些上火,醫生說泄泄火就好了。”季淵說著,手在他的胸部捏了捏,而后緩緩往下,動作熟練地揉捏著他的花蕊。
“季總……別……我的兒子就在隔壁……外面就是走廊……雖然恩……啊……不……會有人發現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卻在季淵的愛撫下慢慢的濕了。
季淵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而后讓他轉過身來對他說道:“所以你要小心一點,別叫得太大聲被別人聽見了。”
張若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眼神里有些委屈,但是又不敢說什么,只好抬手倔強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別擔心,我只是逗逗你而已,這里的隔音很好的,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季淵抬起了他的一只腿,而后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掏出自己的已經蓄勢待發的炙熱就抵在了他的肉穴口:“我準備進去了哦。”
張若水沒有說話,低頭看著季淵肉棒的樣子有幾分畏懼,花蕊都因為害怕跟著顫了顫。
季淵說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沒事,不會讓你疼的。”
說完扶著肉棒在他有些濕潤的穴口來回蹭著,時不時用龜頭進入穴口一點點,而后往前一頂,放任肉棒從肉穴口滑了出去。
張若水被弄得心跳加速,尤其是季淵在用龜頭不斷來回蹭他的花蕊時,他被刺激得一陣陣戰栗,下身竟然因為這樣而詭異的產生了一種想要被什么東西進入的空虛感。
“季總……”
“叫我季淵……”
感覺到他差不多了,季淵扶著肉棒,抵著軟肉,輕輕地往里擠。
張若水原本不敢喊他的名字,可是在季淵進入的瞬間,他感覺自己被撐得太厲害,忍不住便抓著他的肩膀:“季淵……”
他喊的聲音很小,像是在討好人的貓兒叫,季淵聽到后,低頭在他的唇邊吻了一下,而后輕輕地嗯了一聲。
張若水莫名的就被他這一聲溫柔的回應軟化了心,下身不自覺就放松了,季淵感受到了,趁機就往里面深入,一下子粗長的肉棒就進去了大半。
“嗯啊……”
季淵抬著他的一只腿,將他抵在墻上,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吮了一下,問他:“疼嗎?”
張若水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頭,抿了抿唇才小聲地回應:“不疼……就是有些……漲……”
季淵胸膛顫抖著笑起來,聲音充滿了磁性,讓張若水感覺自己瞬間被一股充滿了誘惑的男人味給包裹住了。
季淵抬起了他的另一只腿,將他的雙腿都放在了自己的腰間,失去了重心的張若水立刻用雙手環住了季淵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因為緊張,他的下穴絞得更緊了,讓季淵都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涼氣,在他耳旁低呼道:“寶貝,放松點……”
張若水有些手足無措地試圖放松,但是剛才季淵叫得那聲寶怎么也放松不下來。
他從沒被人這樣叫過寶貝,有一剎那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是在被珍視著的人一樣。
不!他怎么能有這種感覺,瘋了嗎,對于季淵這樣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玩物罷了,況且,他是有丈夫的人啊。
一切都只是為了孩子,張若水不斷在心里對自己說,只要等孩子的病治好了,到時候他差不多也就玩膩自己了,屆時一切就結束了。
他們的身份差距注定他和季總之間是絕對沒有任何可能的。
季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敏銳的他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專心,于是他懲罰性地用力往前一頂,被撞到子宮口的瞬間,張若水瞬間將所有的心思都收回。
而在接下來,季淵開始在他的身體里緩緩地抽插起來,再沒有給他半點可以走神的機會。
黏噠噠的液體伴隨著季淵的每次插入與拔出拉出來淫靡的絲線。
輕微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音讓張若水不敢看。
“真漂亮”,季淵用手指沾染了一點兩人下體的液體,而后將其抹在張若水的臉上。
張若水閉上眼睛,臉上仿佛像是在忍耐。他在心里不斷的對自己說這是屈辱,可是伴隨著季淵一下下的抽插,身體里開始一陣陣向大腦傳遞的快感又讓他感覺自己漸漸的要沉溺在其中。
一開始季淵是以四五秒緩慢的速度插入,有以同樣緩慢的速度拔出,等他的身體開始適應后,他便一點點的開始加快了速度。
剛開始的時候,張若水還能忍耐,可是隨著快感的積累和季淵速度的增加,他開始覺得自己無法抑制呻吟了,他騰出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身體在顫抖著,喉嚨里舒服得呻吟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季總……”
季淵抬頭看他,啪,啪,啪的富有節奏感覺的聲音在一點點加快,仿佛是午夜時候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催得人不由得心慌。
“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張若水搖了搖頭,他心里只是會害怕接下來會越來越快,但是轉而又想,或許等會兒就結束了,只是這樣的話,他還能忍耐的。但是在他的心底又有一個直覺,等會兒的速度說不定會快到他無法承受的程度,或許到時候他會被干得失控地叫出來。
不得不說,他的直覺準了。
季淵等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完全撐開了他的小穴后,便抬了抬他的屁股,有些用力地將他的后背抵在墻上,將他的身體固定好位置,而后猛然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密集有力的啪啪聲瞬間在房間里回蕩,而對此沒有絲毫準備的張若水也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叫出聲。
“呃啊啊啊啊啊不!”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大的他立刻用雙手拼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聲音就變成了“唔唔嗯嗯”,雙腿也死死地夾緊了季淵的腰。
季淵幾乎每次一下都撞擊到了他的深處,讓張若水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撞散掉了,感到難以承受的同時,直達深處的快感卻讓他感覺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和感受。
速度越來越快,伴張若水呻吟的同時,季淵也發出了微微的喘息。
當系統提示任務完成度已經到達百分之三十的時候,張若水猛然地被他送上了高潮,而季淵在那一瞬間也達到了巔峰。
直到身體被灌滿的那一刻,張若水身體抽搐的同時,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恐的說道:“沒有做保護措施……就這樣的話,會……”
季淵捏著他的臉滿不在乎地說道:“如果懷孕了,那就生下來。”
張若水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只是說說玩,只是他現在已經不是曾經天真時候的樣子了,雖然面上他沒有反對季淵的話,但是在他的心里已經決定,等會兒就去買藥來吃。
高潮后,季淵抱著他等待了一會兒,緊接著就將他抱到了衛生間里放到洗手臺上,幫著他清理了身體里的殘留物,然后又幫他穿好了衣服。
張若水看著他俊美的外貌,心慌意亂地挪開了視線,而后不自在的問道:“季總,我的兒子離不開人,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
季淵斜眼望著他,有些不滿地道:“這么著急著離開我啊。”
張若水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他怎么會感受到對方竟然有幾分撒嬌的感覺、
“不是……季總,是醫生每天定時會來問我兒子的情況,我必須要離開了,請您諒解。”
季淵看著鏡子正給自己系領帶,張若水看到他很是不熟練的樣子,便主動開口道:“我來幫您吧。”
季淵點頭。
張若水目不斜視地看著面前的領帶,手上一絲不茍地在系著,心跳卻越來越快,因為他的余光看到季淵正注視著他。
“系好了,季總。”張若水退開到一邊。
季淵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
“那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季淵忽然彎腰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這是給你的獎勵,去吧。”
張若水腳下有些飄地回到了兒子的病房,之后的好久都顯得心不在焉的樣子。
張嵐越發感覺媽媽有些奇怪,尤其是走路的姿勢,感覺媽媽好像腿軟沒有力氣一樣,他以為媽媽是累著了,于是勸媽媽休息。
張若水就這樣一直忙碌著,直到第二天午飯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沒有吃事后避孕藥。
于是在午飯的時候他便打算去買藥吃。
季淵原本想約他吃午飯,看到他下樓朝著對面街道走過去,他便也下樓跟過去,結果找到張若水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他在路邊的長椅上準備吃藥的樣子。
他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不簡單,于是邁著長腿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吃藥的過程,冷著嗓音開口道:“你在吃什么?”
張若水像是收到了驚嚇似乎地抬頭看他:“季總?”
季淵沒有回應,而是朝著旁邊藥盒看去,等看清楚后,眉目間立刻就染上了怒意,他瞪著張若水道:“你在吃避孕藥?”
“我……”張若水原本想解釋,可是看著季淵生氣的樣子,他立刻閉上了嘴,心里有些害怕。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這樣的人,不懷孕對季總來說才是最好的,難道他希望自己這樣的怪物懷上他的孩子嗎?
季淵抬手打掉了他手上的藥,冷著臉對他說道:“以后不許吃這個藥了。”
“可是季總,我不明白,”張若水心里憋著的謎團終于忍不住,“如果您想要孩子的話,找誰都可以,為什么要找我這樣的人?您知道的,我不正常,實話告訴您,就算是我的孩子,也和我是一樣的,難道您愿意……要一個被別人稱之為怪物的孩子嗎?”
季淵握著他的手腕緊了緊,眼眸幽深地說道:“你不是怪物,你的孩子也不是。我說過,懷孕了就生下來,如果你不想負責,那我的孩子,我會負責。下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偷吃避孕藥,那你兒子的后續費用,我一分錢都不會再出,你明白嗎?”
說完之后他當著張若水的面將避孕藥扔到了垃圾桶里。
張若水看到他真的生氣的樣子,當然不敢再說忤逆他的話,乖巧的答應了。
后來的只要他有空就在想,季總的一系列表現都太奇怪了,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的身上還有什么東西是值得別人覬覦的,尤其是像季淵這樣一個有錢有勢又有顏值的人,他能從自己的身體圖謀到什么呢?
想了好半天,他只能得出一個季淵是在尋找新鮮感的結論。
由于這段時間大家都知道他兒子生病了,上面得知他的特殊期情況后,請示了季淵,季淵大筆一揮通過了提議,單獨給了他優待,只要他完成任務,每天都可以提前下班去醫院照顧孩子。
這樣人性化的做法讓季淵獲得了很多人好感的同時,也讓張若水心中感動得不行。
下午三點的時候,領班對張若水說道,只要他去把這份文件單獨送給季總就可以下班了。
張若水高興地接過,只是在聽說是送給季總的資料時,動作僵硬了一瞬。
他敲門進去后,季淵抬頭看到是他,拿起桌上的座機就打了個電話:“小吳,我下班了,馬上直接走了,等會兒要是有人送資料來,就先放在你那兒,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