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個性愛觀念十分開放,社會環境和制度卻十分落后的古代世界。
這個世界的女性稀少且珍貴,而雙性很多,再加上因為無時無刻都會發情的淫蕩身體,導致他們幾乎很難做什么活兒,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們在社會的地位十分低賤,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男人主導的世界。
主角王思覺卻是一個從正常世界的男人穿越來這個世界的人,如果他穿越成一個男人的話,那他大概會過上不算太差的生活。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穿越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的一個雙性人,而且是已經成為了某個家族中的性奴。
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穿越成為雙性人還要被人上的事實,于是當天就失手打殘了自己身體比較弱的丈夫逃跑,但是這是一個落后且封建的世界,雙性的地位更是低下如狗,很快他就被抓回來,之后他就成為了家族里人盡可夫的肉便器,過上了及其悲慘的日子,度過了整整十年的日子,最后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自殺死亡。
然后他發現自己竟然又重生了,重生到了穿越道這個恐怖世界的第一天,重生后,他打算隱忍下來,好好謀劃復仇,同時也要想辦法逃離這個恐怖的世界。
被一個人上至少比被一群人上的好。
他打算暫時依附那個被自己打殘了第三條腿的廢物丈夫,季家少主——季淵。
而季淵也正好在王思覺重生的第一天穿越過來。
任務目標,通過肉欲將萬念俱灰想要自尋短見的王思覺給救回來。完成任務的獎勵,一千積分。目標死亡則判定為任務失敗。
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世界。
王思覺是一個心思非常重的人,他也極不容易放下警惕心,而且他經歷得太多,一開始就抱著復仇的心思。
季淵感覺這個任務或許會有一點難度,搞不好的話失敗也是有可能。
但正是這樣才更有意思。
在眾人的簇擁下,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作為季家的少主的季淵,他如今已經十八歲了,此時他正在舉行自己的成人禮,那就是用雙性來開葷,學習充足的房內技巧,以待以后尋找到合適的女子,再將對方娶進門來。
他一進去,就看到王思覺眼眸低垂,衣著松松垮垮地跪坐在床上,見到自己進來,他緊張地捏緊了大腿上的衣裳。
季淵走過去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而后才看清楚了他的臉。
對方的長相是那種無法分辨性別的中性美,低垂的鳳眼中流滿是溫順的情緒,但是季淵能夠看得出來,在這溫順的最深處還潛藏著洶涌澎湃的不屈服。
不得不說,這種樣子其實更能引人產生征服的欲望,這樣子看的季淵喉嚨一緊,下腹微熱。
他關上了窗簾,人們熱鬧地站在外面圍觀。
前世的原主十分猴急地就將他推到在床上辦正事,所以這一次季淵不打算這樣了,他褪下繁復的外衣,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里衣,而后便走到床上半躺著。
床的最里面點著一只蠟燭,蠟燭并不亮,但是卻正好夠外面圍觀的整個家族的人看清楚里面兩個人的身形,一個躺著,一個跪著,兩人離得老遠。
外面的人見狀起哄調笑起季淵來,而有的人則對著王思覺說道:“小賤人,你的主人在等著你,還不主動些討好主人,若是連主人的成人禮都做不好,那你這便連當奴的資格都沒有了,若是將你扔到外面,等待你的下場是什么,你自己應該知道,別不識趣。”
聽到這樣的話,王思覺屈辱的抿了抿嘴唇,努力掩下眼中的仇恨,眨巴眨巴眼睛,跪行著爬到季淵的身邊,咬了咬牙才開口輕聲道:“主人,我來伺候您……”
季淵注視著他,看著他眼里的每一絲閃過情緒,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王思覺,即便是前世吃了那么多的苦,城府卻還是不深。
那么輕易的就將自己的所有情緒展現在臉上給別人看,是深怕別人不知道嗎。
嘖,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敢斷定,即便是重生了,他也依舊無法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憐的孩子。
季淵心里雖然是這么想,但是面上沒有露出半分表情,面對王思覺的請求,他頓了一會兒才淡淡地“嗯”了一聲。
王思覺不解他的“嗯”是什么意思,見他半天不動,他便想,難道這是讓自己主動的意思?
一想到那種事,他便覺得十分惡心和恐懼,身體也因為抗拒開始緩緩顫抖。
但是如果他想要復仇,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世界,想要避免上一世成為所有人的性奴的話,他就必須要成功。
他強迫自己抬起手,微微顫抖地去揭開季淵的腰帶,而后一點點拉開了他的衣裳,緩緩伸手握住了季淵已經硬起的肉棒。
在窗簾外面,眾人透過燭光看到了季淵胯下雄壯的事務,不由地驚呼出聲,同時圍觀的不少雙性人忍不住喉嚨滑動,心跳加速。
王思覺不知道外面的躁動,他緊張又害怕地望著面前的季淵。一入手,他就明顯的感覺到季淵肉棒硬得嚇人,他眼睜睜地感受著肉棒在自己手里逐漸變大到自己手都快握不住的程度。
即便是第二次見,他依舊還是會對這樣的肉棒感到害怕。而這根肉棒,前世就是這樣毀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次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了,如果想好好好活下去的話。
他心里忍不住有些慌了,心里甚至開始慶幸地想,幸好是自己主動,不然的話讓這樣的大家伙直接進入他的身體,他感覺自己一定會死的。
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上輩子是把他這里給打殘了,不然那時候輪奸自己的要是有這人,說不定他就等不到自殺,活生生被做死都有可能。
王思忍耐住心中的害怕,咽了一口唾沫,手上握著肉棒擼動了幾把之后,便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夫君,我用嘴幫您舔舔可好?”
季淵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知道王思覺心里想通過自己去復仇,所以也不擔心他會敢再次沖動廢掉自己。
這樣的表情看得王思覺的心里發虛不已,胸口的心臟在咚咚咚地跳著。
季淵對他說道:“若是你今晚把我給舔出來了,便暫時饒過你,如何?”
王思覺聽得眼睛立刻一亮:“真的嗎?你……主人說的話可當真?”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能做到,不過,這總要有時間限制,大家覺得多久合適呢?”季淵的話說得意味深長。
外面的人覺得很有意思,有人高聲喊著一炷香的時間,也有人說得很短,反正看樣子大家是不想讓王思覺成功。
王思覺聽到外面人的話,連忙回頭望著決定者季淵,卻看到季淵眼神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似乎已經望了很久了。
這和前世有些不一樣。不過,他想,這個人這樣的表現,或許是又幾分喜歡自己的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成功的幾率不是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