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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覺心想,或許季淵這人意外的是個不錯的家伙?
難道上輩子他會那么變態的折磨自己,是因為最重要的東西被自己廢掉所以才這樣的?
無論如何,在這對他來說罕見的溫柔中,他還是短暫的淪陷了。
王思覺仰頭看著季淵,即便他竭力想掩藏自己的內心,但是在季淵看來,他的內心簡直無所遁形,他的眼神像一只渴望愛撫的小狗。
季淵也沒有讓他的內心失望,伸手便將他抱起來,而后腳步沉穩地走到床上,期間王思覺的掙扎絲毫沒有動搖他的步子。
他將王思覺放到床上,順手扯來了被褥,自己躺下的同時,也將兩人蓋在同一床被褥下。
王思覺抓緊被褥的邊緣,心里難過地想,就連被子的溫暖,他也已經好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季淵伸手將他摟到懷里,手掌在他背后輕柔地拍撫著,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一個孩子。
王思覺在心里默默地吐槽,如果不是對方抵在自己雙腿間的那個堅硬的事物的話,那么他可能真的會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感動不已的。
他的身體一直緊繃著,畢竟季淵以他現在的地位,想要隨時上他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反抗的后果上輩子已經很好的告訴他是什么下場了。
然而在緊張了半晌之后,季淵依舊只是溫柔地抱著他,根本就沒有對他做什么。漸漸地,他的身體放松了下來,在溫暖的床鋪上,精神和身體的疲倦猛然襲來,他的眼皮猶如被千斤重物拖拽,很快就閉上了。
季淵看著他的呼吸陷入了緩慢而悠長的節奏中,便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真是個沒什么心機的小家伙。”
季淵伸手在他光滑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十分小聲地嘟喃。
被說的人沒有半點反應。
第二天早上,王思覺醒了之后發現自己竟然蜷縮在一個人的身邊,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睜開眼睛看周圍的環境,等他看到身旁正在看書的季淵時,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抓著被褥蓋住自己的身體,低垂著頭,局促地小聲道:“主……主人……”
雖然他并不愿意這樣叫別人,但是吃過苦頭的他已經知道了什么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
季淵嗯了一聲放下書,看著他道:“今天外面有個宴會,需要帶人去,你想去嗎?”
出去?
一聽到這個詞,王思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點頭說要出去。
上輩子雖說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年,但是一來就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后來被當成豬狗不如的畜生一樣的存在,被人用鐵鏈拴在某個庭院中,像狗一樣被所有人輪,被所有人侮辱,竟也從來沒有出去見過外面的世界。
他只知道這個世界有雙性這個特殊的存在,但是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樣子,和他穿錢的世界有什么區別,他一概不知。
如今他終于可以出去看看了,雖然這個機會是自己憎恨的人之一給的,但是他想,這點改變至少預表示這是自己逃離這個該死的院子的第一步。
見他如此,季淵的心情也頗為不錯。
他喚了一聲,外面就進來兩個侍從,一個端著洗臉水,一個手上拿著今天給他換的衣裳,兩人都是五官清秀的雙性。
在兩個侍從伺候他換衣裳的時候,他開口道:“今日我要帶這小奴兒出去,你們去準備一身合適的衣裳給他。”
王思覺看到,季淵一開口,旁邊那兩個雙性臉上同時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其中一人很快去找來了一身衣裳,那是提前就為王思覺這個性奴準備好的。
雖然王思覺現在只是一個微不足道可以隨便送人的奴隸,但是對于主人家來說,自己第一次睡的人和別人終究是不同的,如果運氣好,且討主人歡心的話,那么他以后有很大可能會成為主人的妾。
雖然妾依舊是可以隨便送人的東西,但是待遇會比性奴好上很多很多,并且在沒有女主人進這個家門之前,妾的地位可以說是很高的。
主人早上一醒來就說要帶他出去,那么說明昨天晚上他伺候主人伺候得很滿意。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不就是因為是處子之身嗎,現在大家都一樣了,看誰斗得過誰。
……
王思覺絲毫不知道那兩個侍從心里復雜的思想,他一心只盼著今日終于能夠出去看看這個世界。
其中一個侍從將他帶到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里換衣裳。
不過在穿新衣裳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他發現這個世界的衣裳竟然是沒有內褲的。
他本來想開口問一問,但是看到著兩個侍從看著他厭惡嫉妒的眼神,他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掛空擋就掛空擋吧。
換好衣裳后,他便被命令去主人的門口跪著,等候主人用完早餐再帶他出去。
王思覺在心里批判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主人在里面吃飯,竟然要外面的人跪著等,實在是有夠討厭的。
幸好那兩個侍從也跟著他一起跪在門的兩邊,否則他此時肯定會不爽的。
但是,這兩個人,跪就跪好了,干什么要把自己的衣襟弄的這么低,那樣子,簡直就差把自己胸口的那一對乳房給放出來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就見到他們的胸口和脖頸上是那種非常明顯的抓痕和吻痕。
看到他的視線,那兩個侍從同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王思覺心里很不爽,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暫時還沒有得罪人的資本,于是低下頭,老老實實地跪著,余光看著兩人搔首弄姿地拉扯自己的衣裳,意圖等著勾引里面等會兒要出來的主人。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王思覺撇了撇嘴,不過轉瞬間他就被別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他聞到了里面傳來的好聞到讓他口水不斷分泌液體的食物香。
與此同時他的肚子也餓得咕咕咕地叫起來。
好想吃,可惡,難道自己沒有早餐嗎?明明好多年沒有聞到這么香的東西了,自己難道就沒有資格吃一點嗎?
事實證明,他真的沒有資格。
一直到季淵吃好了從里面出來,他也沒有得到他想吃的食物。
他仰頭看著出來的季淵,期盼著他能夠開口賞賜給自己一口吃的。
但是出來的季淵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就說道:“出發吧。”
兩個侍從也沒有如愿被他們的主人多看兩眼,心里雖然不甘心,但是他們聽到命令便立刻起身跟上主人外出的腳步。
王思覺的動作慢了兩拍,但是他還是連忙爬起來跟上了。期間他因為肚子餓得虛而腳步踉蹌了幾下。
季淵雖然沒有看他,但是余光一直在注意著他那邊,腳步稍微放慢了一些,等他跟了上來才恢復正常的走路節奏。
季家的院子十分大,幾人直走了十多分鐘,繞過了許多檐廊和院子才終于到了門口。
走到外面,雖然早有準備,但是他還是稍微詫異了一下。
季淵一直都直到這是一個性觀念較為開放的世界,卻沒想到竟然開放到了這種程度。
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兩個人在小門口做起了愛,啪啪的聲音夾雜著水聲,若是臉皮薄一點的人,那便已經足夠他們面紅耳赤了。
然而更令他感覺大開眼界的是外面路過的馬車。
那一輛馬車四周沒有木板作為遮擋,而是用透明的紗窗作為裝飾一樣的東西,更令人咂舌的是,坐在馬車里的兩個人,是交疊著坐在一起。
上面的人大約是個雙性,胸前的一對玉兔隨著馬車顛簸的節奏而上下顫動著,他背對著坐在一個人的腿上,渾身赤裸,身體前傾,而他的屁股下,竟有一根肉棒插在里面時隱時現,曖昧的呻吟從里面似有似無的傳出來。
肉棒的主人是一個男人,他似乎絲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不,語氣說是不在意,倒不如說,他好像反而以此為榮一樣,看他們的人的目光越多,他的動作便越興奮,仿佛這是什么榮譽一樣。
馬車前面有一個馬車夫,四只蹄子噠噠噠的很快就從季淵的面前行駛過去了。
季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余光看到王思覺顯然也是一副被震撼了的表情。
至少自己不是唯一一個震驚的。這讓季淵感覺好受了些。
不過更令兩人震撼的還在后頭。
他們的馬車很快就來了,那個馬車的樣子,竟然和剛才駛過去的馬車一樣,也是四周有透明的紗簾作為遮擋。
季淵面色如常地上馬車。
王思覺想到剛才的場景,內心有些抗拒,所以動作不由自主地開始磨蹭起來。
在這期間,又過去了一輛差不多的馬車,馬車上的人還停下來和季淵打了一聲招呼,并打算和季淵一起走。
如果說剛才過去的那一輛馬車可以說是意外的話,那么后來過來的這一輛馬車就做實了這個世界的習慣了。
那一輛馬車里的場景顯然和上一輛里的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們都在做那種事情。一個胸很大的穿著一塊渾身上下除了重點部位沒遮住雙性,別的地方差不多都遮住的奇怪的還不如不穿的布料,他在用自己的胸給自己的主人乳交。
很顯然,王思覺知道,如果自己上馬車的話,那顯然就是被做的那個角色。
原本他還很期待出去,但是現在看到這種場景,他有些退卻了。
季淵上馬車后,看向他,他不僅不進,反而后退了半步。
兩個侍從看到,表面上訓斥他,但是眼底深處的歡喜是藏不住的,他們連忙對季淵說要處罰不懂事的王思覺,同時表示自己愿意取代王思覺的角色。
季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看向王思覺。
王思覺內心是很掙扎的,但是當他聽到那兩個侍從說要懲罰他,將他送去給下人作為玩物的時候,他立刻動作麻溜地爬上了馬車,雙手扒在季淵的腿上,眼神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哀求:“主人,您答應過我要帶我去的。”
那兩個侍從不甘心還想開口說什么,季淵一抬手他們便都住了嘴。
“出發吧。”季淵對著前面的馬車夫命令了一句,馬車便開始緩緩地往前行駛。
先前那輛馬車上的人只和季淵說了幾句話,便享受他的奴隸的伺候了。
馬車行駛了一會兒,在轉彎的時候,馬車夫轉頭,神色十分詫異地看著一直跪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的王思覺,神色一厲,頓時呵斥起來:“賤人,你怎么不好好侍奉主人,竟敢在這里發呆,難道你想被送到骯臟的馬飼里去伺候種馬?”
季淵眼神微微瞇起,畢竟這個奇特世界的習俗,對于他來說確實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雖然他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并且帶著系統的人,但是他并不打算去挑戰這個世界的習俗。
聞言他看向王思覺,手肘杵在旁邊的扶手上,完全不打算出聲幫兩句。
王思覺突然被人這么罵了一聲,心里委屈極了,但是從那個宅院里出來的這一路看到的景色,足夠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多么的開放,他隱約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再說了,他不想被送去馬飼,所以雖然極度不愿意,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季淵的跨建,神情委屈地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抬手掀起他的衣擺,露出了里面早就已經硬起來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