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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洲道行高深,用法術化出的幻境在林郁神識里久久不散,栩栩如生,攪得他本就混亂的腦子更成了一團漿糊。
……自己居然在夢里一邊觀看自己被強奸的畫面一邊被迷奸?
他的感官逐漸與幻境重疊,稚嫩的腸道被強勢拓開,清液在光可鑒人的石磚上留下一攤水漬,隱約反射出粗壯陰莖在小穴里順暢進出的特寫。年輕男子的肉棒硬挺粗長,青筋遍布,看著極為可怖,竟也能在那個小小的肉洞中全根沒入。
幻覺內不再有火辣辣的疼痛,只剩下滅頂的酸脹和酥麻,后穴甚至能感知到兄長陰莖的形狀,龜頭飽滿,沉沉地頂在體內,依然不知饜足地往深處開墾,頂得喉間的嗚咽一聲高過一聲。
只是短短一瞬,鶴洲的手指剛剛從林郁額前移開,他就體驗了一番人間極樂,口水把嘴里塞著的絹布浸濕了大半,沿著嘴角滴在衣襟上。鶴洲抽出這塊濕噠噠的絹布,聽見少年開了閘一般的嬌媚呻吟。
“嗚…太深了,別……鶴洲師兄……慢、慢點……啊……”
林郁已經分不清何為真實何為虛幻,也分不清這甜膩的哭叫來自于林春信還是他自己。倒是鶴洲悶笑一聲,圍著穴口打圈的手指又一次鉆了進去。
“什么太深了?小師弟,別弄錯了,我這可還沒開始呢。”
貼在耳邊的戲謔,溫柔纏綿,猶如情人間的喁喁低語。
他挖了些催情藥膏送入這張緊致的穴口。膏體被熱度融化成粘稠的液體,四處流淌,那惑人的異香也越來越濃郁。被油脂滋潤的小穴變得柔軟舒適,肉壁一陣陣擠壓著侵入的手指,少年的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搖動起來。
對這個處子后穴,鶴洲十分耐心,甚至對自己的溫柔有些不可思議。明明他心里有那么多暴戾和瘋狂亟待發泄,明明他得到消息時興奮異常,只想著終于有機會把跌落神壇的林家小公子折辱到底,讓他痛苦,崩潰,絕望,徹底變成自己的性奴。
可是一見到他,手掌心摩挲著這羊脂白玉般的身子,心中濃烈的愛恨都化成了融融細流。他只愿看小師弟在身下緩緩盛開,眼含春意,嬌吟聲聲“鶴洲師兄”。
密閉的穴口已經變得溫暖濕熱,能吞下兩根并行的手指,隨著抽插帶出一股股半透明液體,不知是融化的藥膏還是體內分泌的腸液。鶴洲又加進一指,把處子的后穴塞得十分擁擠,只消稍稍往深處用點勁,嬌軟的呻吟便會陡然高亢。林郁卻并不抗拒,反倒使勁抬高了屁股,恨不得被操得更狠才是。
在大殿里被初次見面的師兄操干的幻覺已經慢慢褪去,小穴渴求地吮吸著手指,卻似乎已經習慣了陰莖的形狀和硬度,總是不能滿足。
他內部又打開了一個缺口,需要源源不斷的熱度去充實、填滿,需要被打碎、摧毀才能重建。
鶴洲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痛,就聽見小師弟誠實的請求:"師兄……插進來……給我……"
少年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乞求和濃濃情欲,再也不復每一次見到他時那般的清亮又冷靜。
處子墮落,最是令人心折。
鶴洲把手指全部抽出,咕啾一聲,挖出一汪淫水。穴口已經張開,露出內里嫩紅的腸肉,微微抽搐。他故意不去回應那急切搖動的纖細腰肢,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子,問道:"小師弟要什么?我沒聽清楚。"
小穴寂寞地抽動著,好想被塞滿,被干得亂七八糟……林郁滿臉紅暈,汗珠和淚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眼前這個人明明可以滿足他。
他急得想去抓師兄的衣服,手腕卻被繩索捆在床頭,掙脫不開。年輕師兄一身標致的門派長袍,端得是風流齊整,方才還在自己體內肆意狎玩的手指此時正慢慢寬衣解帶,一舉一動皆風儀搖動,氣度高華。
只是這慢吞吞的動作在林郁眼里卻不啻為一種折磨。他知道鶴洲想聽什么,咬了咬牙,雙眼緊閉,欲望終究沖破了桎梏,在極大的羞恥心中軟言懇求:
"好師兄……鶴洲師兄,求求你,用、用你的陰莖插我……我好想要……"
只聽見衣袂翻飛的獵獵風聲,一具頎長而結實的男子身體再度覆了上來,除去了衣衫阻隔,林郁貼上一道堅硬、滾燙的胸膛,肌肉勁瘦,充滿成年男子荷爾蒙的力量。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褻褲就被拉到了膝下,小腰抬高,腳腕一輕,雙腿便彎折壓在胸前。寬大的手掌托著兩瓣雪臀,輕輕朝兩邊掰開,中間流著蜜水的肉穴張開了嘴,粉色的嬌嫩小洞一點點吞下龜頭,有些勉強的樣子,邊緣微微鼓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