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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雄父對他和他的雌父一點都不好,經常不是打就是罵,把雌父弄的傷痕累累。又因為自己不是尊貴的雄蟲,更是變本加厲虐打雌父,甚至連帶自己一起打,看到年幼的自己被打,他那溫婉善良的雌父終于受不了帶他逃離了那個家。
但財產都在雄蟲那里,雌父身無分文,一路帶著他顛沛流離,直到遇到了一只的雌蟲,看他們可憐給了他們一個蛋糕。雌父本來猶豫不想接受對方的好意,但饑腸轆轆的自己看到有吃的,年紀小不懂事,一直哭喊著要吃蛋糕,雌父沒辦法,謝過那只雌蟲的蛋糕便給自己吃了。雌父當時根本沒打算要那個蛋糕,是自己非要吃,然后他根本吃不完一整個蛋糕,吃不完就浪費了,雌父便把剩下的吃了,沒多久他們兩個都迷迷糊糊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他們已經到了蟲族外的星球。雌父抱著自己擔憂不已,后悔不應該讓自己吃那個蛋糕。雌父那個時候了,當時擔心的還不是被拐賣了,而是吃了有藥的蛋糕的自己一直都昏迷不醒,生怕他出什么事。身旁還有其他一起被拐賣來的雌蟲,都被帶上了限制能力的鐐銬神情恍惚又憔悴。
接下來的事他已經記得不太清了,只記得有一個有著類似人族上半身,下半身卻是一堆觸手的外族生物把自己和雌父分開,雌父哭著和那些生物搶自己,但是頂不過一針藥劑,雌父便軟了下去,松開了緊緊捉著他的手。
雌父當時被帶去哪里他不知道。他們這些未成年的幼蟲則被帶去一個地方集中訓練各種能力,誰也不知道這些外族生物培養他們干嘛,再長大一點后,他已經懂得很多事了,不想死,還想見到雌父就要活著,那些觸手生物時不時會帶他們去看各自的雌父。
他忘不了那段時間他第一次見到雌父的樣子。
他的雌父還是那么溫婉美麗,淡黃的長發散落在空中飄蕩著,只是挺著一個和纖細身材不符的巨大孕肚,仰著美麗的脖頸,弓著身子被數根觸手懸掛在空中,這些觸手由著幾個大小不一的觸手生物一起伸出,捆綁著雌父的四肢把他舉起來,其余的觸手在雌父身上肆意的褻玩,瘋狂的時候觸手幾乎布滿雌父全身,雌父身下的肉穴被幾根觸手一起撐開抽插著,仍記得分別時雌父并不明顯的乳房如今已經腫大如球,那些細小的觸手居然還從乳頭插入那飽脹的乳房,把雌父弄的奶水橫流,臉上神色迷離,雙目失神,眉宇間卻有一股化不開的憂愁。如果監控把聲音打開,傳來的一定是雌父那被肏玩地無力又淫蕩的呻吟。
他說不清是什么心情,只是又想起了那個蛋糕,如果當初自己不貪吃,雌父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遭遇。
只是隔著高清的監視器看著,他都不敢想象雌父是如何被肏弄成那個樣子的。觸手生物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對他說只要自己聽從命令安排,就可以讓他和他的雌父離開。
條件是要他回蟲族拐賣一百只雌蟲回來。
他生氣的說不可能,自己也做不到。觸手生物卻一點也不驚訝他的反應,告訴他,如果成年之前還不作出選擇,那么他也會和雌父一樣,被有權有勢的家族買走,讓一整個家族的人共同享用他,在失去生育能力之前都會不停的懷孕。那樣他和他雌父一輩子都只能呆在這作為生育工具,為他們孕育后代。
他猶豫了。
觸手生物繼續勸說,他們有完整的運輸產業鏈,而他只需要悄無聲息把人帶到秘密的接待地點,讓那些蟲“正常”的出事死亡或者失蹤,不暴露自己就行。其余的時候他都是自由的,他們不會阻攔,而且這期間他們還會善待他的雌父,待任務完成前,每年都可以去見他的雌父一面,不再是通過監視器查看。還會給他們一小段獨處的時間。但若是一年誘拐不到五個,那么這些福利都會取消,他也會被帶回來進行懲罰。
你們不怕我回蟲族之后就不再聯系你們或者把你們舉報嗎?畢竟那時我已經自由了。
當然可以,只要你舍得你雌父當場被輪暴而死,到時候我們會制作成視頻寄給你,也會給其他雌蟲觀看,我這里有叛逃的雌蟲下場,你要看嗎?對了,還有一點,在你回蟲族之前,你必須在這里選擇一個伴侶,直到你生下一個孩子才能離開。不得不說,你們雌蟲的身體真是太美妙了。觸手生物發出嘚嘚嘚怪笑,只要將鮮活的精子射入那溫暖緊致的小嘴里便能保證懷上孩子,多么強大又奇妙的能力,真令我著迷。如果你愿意,觸手生物伸出一根觸手觸碰他的臉,猥瑣的說著,我很樂意為你效勞,我們的孩子一定健康又茁壯,在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嫌惡的撇開那下流的觸手,這不就是拿雌父和自己的孩子做蟲質嗎?蟲族的雄蟲風流多情,但雌蟲和他的蟲子感情是非常親密的,因為在成年之前他們幾乎都會在一起,由雌蟲照顧著,很少會有不負責的雌蟲,這也注定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密不可分,沒有誰會舍得拋下雌父和幼子的羈絆去叛逃。哪怕雌蟲無論被哪個種族內射就只會生那個種族的孩子,不是蟲子,也改變不了雌蟲天生愛子的天性。
你們真卑鄙!
卑鄙嗎?我們也是為了種族生存啊,為了生存有什么好卑鄙的,比如你,會放棄這個自由的機會嗎?溫莎。
不由身體一震,觸手生物用的是蟲語叫他的名字。他怎么會蟲語,還知道他的名字?
在這些年里,他們早已學會了觸手生物的語言,蟲語他們早已不說很久了。
又是嘚嘚嘚的怪笑,我沒叫錯吧,我聽到你的雌父經常念著這個詞,想來應該是在叫你。溫莎,真好聽。
住嘴,你不配叫這個名字!
好孩子,決定好了告訴我,還有,伴侶要趁早選噢,嘚嘚嘚……記得,我叫杰納克洛亞
時光荏苒,他已成長為英姿颯爽的雌蟲,可愛姣好的面容,線條流暢的身體型,就要發育成熟進入成年期了。這些年里,他沒有聽從觸手生物的話去提前找好伴侶,而是把時間都用在了鍛煉自己身上,讓自己變得更強。
對他來說,雌父是不能割舍的,但仇人的孩子,即使自己做到了不恨,但也愛不到哪里去,和誰生都一樣,沒必要花那個時間去培養什么虛假又惡心的感情。
打算好成年那天在這個星球瞎逛,遇到哪個順眼一點的就直接睡了,懷個孩子而已。滿不在乎的想著,他只想快點完成這該死的任務帶雌父離開。
但他沒想到那天他還沒出門,就被杰納克洛亞綁起來帶走了。
生氣的質問觸手生物發什么神經,杰納克洛亞只是嘚嘚嘚怪笑著,一根根觸手吸附在他身上摩擦著,把他的衣服褪去,還想再問些什么,一根觸手深入自己的嘴。
觸手的頂端有著一個小嘴,不斷與他的舌頭爭斗著,把他的小嘴搞的一團糟,唾液從嘴角流出,很快就被另一根觸手吸附干凈,其他幾根觸手緊緊纏繞著自己的腰肢,不斷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撕咬著粉嫩的乳頭,弄的身體酥麻不止。未經情事的身子很快就被觸手摩擦軟了,想要喘息,但那觸手就是在自己嘴里不出來,甚至還想繼續深入喉嚨下面,讓他難受的不行,只能仰著頭把嘴兒張的更大,卻也讓更多的唾液流了出來…
腦子暈暈乎乎時,一根觸手一直在自己穴口那里拍打轉圈,想要打開那沒有被享用過的禁地,就連前面的性器,也被兩根觸手纏繞摩擦著,敏感青澀的性器很快就射了出來,他覺得很羞恥,身體的高潮讓后穴也涌出一股淫水,觸手很快又把他的精液吸附干凈,這時在穴口徘徊的觸手感受到濕意,迫不及待的鉆入那濕潤的肉穴里馳聘。
“唔……嗚嗚……”進入穴里的觸手張開嘴舔吸著里面的媚肉,激的他渾身顫抖,眼淚都出來了,滿臉紅潮,嗚咽著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