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吃蘿卜冬吃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耀從山上下來時,眾人已經在出口處等著他了。
王辰站在最前面,后面是杜衡、于嫣然、陳妍,以及絕塵派的一眾師弟師妹。
“好小子真有兩把刷子…”王辰話音未落便被劉耀沖過來一把抱住,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喜悅,只有杜衡微微皺起了眉頭,默默的上前了一步,等待著劉耀的擁抱。
然而劉耀抱了王辰一會兒便松了手,眼神示意的沖杜衡笑了笑,這便完了。杜衡袖子底下已經張開了的手又默默放了下去。
一眾人圍上來恭賀劉耀,王辰十分討嫌的取笑道,“你哭了啊?”
說完屁股上便挨了一腳,劉耀連忙抹了把臉,惱羞成怒的追著王辰打,“誰哭了!”
眾人看著這兩活寶在人群中竄來竄去,也被逗得笑了起來。杜衡看著劉耀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說,一個人默默離開了。
之后的考生見有人成功了倍受鼓舞,盡管還是無人通過,但好歹敢于面對恐懼的邁出了那一步。直到杜衡上場,眾人的注意力再次高度集中。
誰不知道這杜三公子是什么人?他可是無所不能的六級高手,自從入榜后便一直壟斷著世家公子排名第一的神人,眾人在底下看著,已經在討論一顆靈珠兩個人怎么分了,仿佛杜衡通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事實也的確如此,其他人上去測練無論成敗至少都得個把時辰,可是杜衡僅僅用了一柱香的功夫便走到了第三關,而且依舊波瀾不驚,面無表情,對待無比艱難的前兩關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信手拈來。
眾人不得不驚嘆的連連搖頭,打從心底里佩服這位杜三公子。
王辰和劉耀坐在樹上看得更真切,劉耀還沒說什么,王辰便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犯起了愁,“就一顆靈珠,你們倆總不能合體雙修吧?”
聞言,原本正在吃東西的劉耀頓時嗆得咳嗽起來,險些從樹枝上栽下去。王辰見狀搶過了點心塞進嘴里,專注的雙手合十念叨著,“掉下來掉下來…”
杜衡好歹幫了自己,劉耀對他心存感激。眼見王辰那小子平白無故的詛咒人家,劉耀連忙蹬了他一腳,罵道“人家又沒得罪你!”
王辰吃痛的揉了揉被蹬到的地方,委屈道“還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了,劉世遺你沒有心!”
見他生氣了,劉耀那狗臉連忙賠笑,將一包點心都拿去哄他,“行了,這是小滿師妹親手做的核桃酥,都給你了…”
王辰沒好氣的接過,背過了身去吃還是不理人。劉耀正要說話便聽見眾人震驚不已的尖叫聲,嚇得王辰直直摔下了樹去,好在被劉耀及時拽了回來。
杜衡,竟然真的掉下來了!
詫異之余,劉耀從王辰嘴里搶回了點心,罵道,“好你個烏鴉嘴!你還真把人咒下來了!說,你是不是使壞了?”
王辰跳下了樹,無語的皺起了眉頭,“我真是比竇娥還冤,雖說我的確會一些風水之術,但都是些皮毛,連下個絆子都費勁…我要真有那本事,我還能天天被你欺負?”
他說的是實話,其實別說是王辰,就算是他姑姑王曉來了,也難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到這一步。
既然無人使壞,那便是杜衡自己掉下來的了。
眾人正疑惑不解的談論著,便見杜衡下了山,在齊刷刷的質疑目光中依舊面無表情,未發一語便穿過人群離開了。
一向愛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劉耀再次將杜衡的失誤歸結到了自己身上。他認為是杜衡故意輸給自己的,否則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過不了?
入了夜,劉耀去找杜衡,他要問個明白,若是杜衡果真有意相讓,他寧可不要,也不愿欠下這么大的人情。
輕敲了門,無人應答,可屋內分明有燈光!
杜衡住的地方是單獨的一棟樓,他不開門,劉耀便從屋后順著墻面翻進了窗戶。一個前滾翻落地,果然見杜衡在屋內,正蹙眉看著劉耀,眼神難以名狀。
“劉師兄,我的房間外人不可擅入。”
劉耀的腳步一頓,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冷漠,他似乎有氣,劉耀以為是在生他的氣。
“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杜衡的眼里閃過了一絲恍惚,卻又聽見劉耀說,“你看,我們一起經歷了那么多事,同生死算不上,共患難總是了吧?我早把你當成朋友了…”
朋…友…
杜衡面上愈發冰冷,收回了目光靜靜畫著畫,不愿理人。
劉耀在旁邊坐了會兒,實在沒耐心跟他耗,“你是氣我通過了測練?可你當時明明也很高興…”
杜衡不語。
“那你是氣我沒有為你吶喊助威?”
“……”
劉耀一步上前搶過了杜衡的畫筆,扣住他的下巴與自己對視,“你到底在氣什么?”
杜衡撤開了臉,重新拿了一支畫筆潤了潤墨。
他在氣什么?
他在氣他自己。
三關測練,第一關為勇氣,第二關為智慧,而第三關…
是各人的心魔。
世人皆道杜衡無所畏懼,無所不能,可是杜衡心中唯獨有一懼怕之物,那便是劉耀。
杜衡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劉耀離開自己。
在最后一關中,他入了幻境,重回了與劉耀初次見面之時。
清一后山櫻花爛漫,微風帶著花瓣與清香拂過,將兩人的裙發撩起飄飛。
那小孩子這次沒有逃跑,反而笑著躍入了自己的懷抱,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櫻花樹讓自己抱他過去。
兩人站在盛放的櫻花樹下,小孩子伸手夠著櫻花,杜衡將那株花擇下,戴在了他發上。他居高臨下的伸手捧住杜衡的臉,背景是滿樹的櫻花。
“云端的少年啊…你愿不愿意…成為我的附屬品?”
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杜衡如何拒絕得了?
畫面一轉,是在一處懸崖,那孩子吊在懸崖邊,眼看著便要墜下。
杜衡連忙拉住了他的雙手,可那孩子像是有千斤重,自己無論如何都救不了他。
四目相對中,孩童的模樣漸漸與少年劉耀重合,那張絕美的臉微微的笑著,一行清淚緩緩落下,浸濕了眼角的那顆淚痣。
“你若是放手了,我立刻從你記憶中消失,正如從未出現過一樣…”
杜衡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自己正處在幻境中,只要放手,便能通過測練。可是……
那是劉耀。
自己如何能放開他…
內心掙扎之間,劉耀變得越來越重,將杜衡也緩緩拖了下去。
師傅的教導聲在此刻傳來,他問自己,說的什么?清一閣一直以來教的什么?你又學了什么?
杜衡一字一句背起了,每背一句,劉耀便往下墜一寸。終于,劉耀的手滑出,整個人墜入了深淵,衣袂翻飛,頭發飄揚,他的一滴眼淚落在了杜衡臉上,他說“你放開我了…”
看著他,他絕美的臉上露出了兒時的童真,眼里泛著失望的水花。
杜衡便追了出去,正如南海那時毫無顧慮的一躍而下,他在墜落中抱住了劉耀,懷中的人卻在那一瞬化為了灰燼。
幻境終滅,杜衡最終還是沒能戰勝心魔。
他的確生氣,他氣自己眼里心里都被劉耀占據,他將自己畫地為牢,永遠困在了對劉耀的情意中,全然忘卻了師門的期望與自己的前程,他只想與劉耀長相廝守,再不顧其他。
杜衡不愿面對這樣為情所困的自己,滿腦子除了情情愛愛再無其他。他本是濯濯清蓮,無欲無求,在塵世中自在獨行,從來片葉不沾身的,可如今卻心如困獸,無論如何都掙脫不出去。
有許多事情,即便不是劉耀起的頭,可是杜衡對他的情意如絲纏繞,終將作繭自縛。
可是劉耀不明白他的心思,還在自顧自的攬責任,杜衡終于開口打斷了他,“與你無關。”
劉耀卻不信,甚至跟杜衡發了火,“我不要靠施舍得來的榮譽,我這就去跟你師傅說,我們重新比試。”
杜衡拉不住他,終于將他死死抱住,壓在了書案上。
劉耀詫異之余奮力地掙扎著,桌上的筆架和宣紙在兩人的狂亂中掉落在地。杜衡像入了魔一般死死按著劉耀,大力扯開了他的衣襟低頭啃咬著。劉耀退無可退,雙手推著他卻被他單手控制住了雙手手腕,直直地按在了頭頂。
眼見著杜衡用另一只手開始解褲子,劉耀更是大驚失色,也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力氣,竟曲起腿一腳將杜衡踹了開,隨即一個后翻滾滾下了書案,卻不料是后腦勺落的地,“咚”的一聲磕在了木制的地板上,登時腦袋一陣暈眩。
天旋地轉的視線中,劉耀看到杜衡朝自己慢慢走來,俯身檢查了自己的傷勢,見無大礙竟將自己從地上抱起,又平放在了書案上。
杜衡不急不慢地解下劉耀的腰帶,解開一顆一顆絆子,一件一件將劉耀的衣服脫了下來,劉耀還是掙扎著不肯,在桌面上動來動去,面上滿是厭惡之色,“不要…不要…”
杜衡失落地輕笑了笑,“果真是補藥的緣故,如今你好了,便不再需要我了是么?”
劉耀依舊用力地想推開杜衡,他的排斥令杜衡無比心痛。
“撕拉”一聲,杜衡扯下了劉耀的褲子,接著握住了他的雙腳腳踝往兩側拉開,劉耀的下身便徹底暴露在了杜衡眼底。
杜衡癡迷地看著,竟慢慢跪了下去,用舌頭輕輕舔舐著那粉嫩的小穴。
舔舐中,原本驚恐萬分的劉耀漸漸來了感覺,已經嘗過肉棒滋味的小穴早已變得敏感異常,只需要一點點的觸動便能引發強烈的性欲。
他對于自己這副淫賤的身體感到羞恥,他從前不是這樣的啊…
可是,眼下不是自我檢討的時候,杜衡的舔弄越來越深,越來越快,甚至用牙輕輕地咬了咬穴肉,刺激得劉耀不由得收緊了雙腿,將他的頭緊緊夾在了腿間。而分身早已不由控制地直立了起來,鈴口處已然濕得不成樣子了。
察覺到他也起了情欲,杜衡從他腿間抬起了頭,濕潤的嘴上水光淋漓,他渴求地扣住劉耀的臉,眼神迷離,
“耀兒…給我…”
劉耀在積極忍耐著已經燎到了心頭的欲火,倔強地咬著下唇瞪著杜衡。
杜衡的眼眶有些紅了,將早已堅硬如鐵的男根抵住了那小穴,兩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只等劉耀一個應允便能共赴鴻蒙,到達極樂的頂端。
他仍是在等劉耀應允,卑微地吻了吻身下之人的臉頰,祈求道,
“耀兒…讓我進去…好不好?”
看著杜衡動情又卑微的眼神,劉耀心亂如麻,胸口起伏個不停,最后直起了上身坐在書案上重重扇了杜衡一嘴巴。
杜衡頓住,同時一顆滾燙的心如同掉入了刺骨的冰窟窿里。他明白了,從始至終不過是自己一廂情愿罷了,劉耀他,并不愛自己。
如是想著,杜衡退開了些,正想道歉便又挨了一巴掌,與此同時劉耀雙腳勾著杜衡的腰用力往前一收,杜衡的肉棒便直直捅入了他體內去。
“啊額!!!”
杜衡的嘴角被打破,正緩緩滲出血來,但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只是發愣地看著劉耀,看著他緩緩朝自己伸出了手,捧住了自己的臉。他驚為天人的美貌近在咫尺,那艷紅水嫩的嘴唇開合著,吐出的每個字都帶有蘭香。
“快、快點…”
說著,劉耀再次用力地將杜衡往里勾去,小腿勒住了他的腰將他死死壓入了身體里,隨著肉棒的更加深入又發出了一聲露骨的淫叫。
杜衡雙手撐在了桌面上,兩人的下身緊密連接著,卻還在問,“我是你的什么?”
劉耀不假思索的又重復了方才的話,他不知道這句話最是刺痛杜衡之處。
“你是…你是我朋友…”
果然,此話一出再次激怒了杜衡,他的一片深情落在劉耀眼里竟是這個結果。
怒不可遏的杜衡終于不再忍耐,憤怒地將劉耀按了下去,握住他的腰便是瘋狂地抽插,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劉耀釘死在桌面上。
劉耀與書案都在狂亂地抖動著,桌面上的東西在晃動中一件一件掉了下去,頓時一片狼藉。
受不了杜衡這樣猛烈地撞擊,劉耀便掙扎著喊疼了,
“啊啊!疼!好疼…輕、輕點…”
劉耀邊喘息著邊想直起身子去推杜衡,卻又被按了下去,雙手向后撐在了桌面上,手掌不小心杵到了墨盤上,沾了一手的墨汁。在杜衡的沖擊中,被劉耀壓住的那副畫也并未幸免于難。
高潮之時,兩人一同到達了頂端,如噴泉一般朝著天空雙射,綻放過后又似下雨般落下,前方的半躺著的劉耀被淋得滿臉滿身。兩人的精液與汗水都濺在了畫上。
劉耀癱軟在書案上喘著粗氣,原以為杜衡清心寡欲,不易起欲,卻沒想到還有后半句——他不易起欲,更不容易泄欲。
做了這許久眼見他終于射了,劉耀謝天謝地地以為總算結束了,卻沒想到他竟然立即又能堅挺如初,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被捅入。
已經快被榨干的劉耀浪叫著祈求杜衡停下,杜衡卻仿佛聽不到一般更加用力地聳動著腰,眼神發狠地瞪著哭喊的劉耀,發怒地吼道,
“劉世遺,我是你的什么!”
劉耀不說話了,只是不停地祈求他慢些輕些,沒得到回答的杜衡一把攬住了劉耀的后腰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站立著開始從下往上地抽插。
一邊抽插一邊仍然不死心地追問,
“你說!我是什么!是什么!你說!說!”
一下比一下重的頂撞中,劉耀整個人掛在杜衡身上被頂得一下下飛起,兩條腿緊緊地勾著他的腰,雙手也死死抱著他的脖子,被瘋狂地顛簸中頭發散來開,發帶從發間滑落,又被杜衡接住。
隨即劉耀被放在了椅子上,雙手被舉到了頭頂,用發帶捆在了椅子靠背上,接著杜衡抱起了劉耀的兩條大腿繼續猛烈地抽插。劉耀的雙手被固定著,后腰抵在椅子邊被瘋狂地肏干著,前端又開始不停地噴射精液了。
杜衡又把劉耀的腿抗在肩上,將他整個人懸空地支撐起來抽插,椅子隨著劉耀身體的擺動前后摩擦著地面,椅子腿兒“咯吱咯吱”地在地上磨出了好幾道印子。
劉耀的意識有些模糊了,又見杜衡將自己放了下來,接著翻了個身按在了椅子上從身后插了進去。
杜衡從上而下依次親啃著劉耀的后背,大手繞到前胸用力地揉抓著,指甲不停地摳撓著那兩點可憐的乳頭。而接連不斷的撞擊下,劉耀的前端被迫在凳子腿兒上前后磨蹭著,不多時已經被溢出的精液浸濕了,精液順著凳子腿兒緩緩流在了地上。
猛攻之下,劉耀被肏得身子越來越癱軟,杜衡從身后扣住了他的臉在耳邊說道,
“直起腰…”
可劉耀實在沒力氣了,杜衡便抱起了他,讓他雙腿跪在了椅子上,杜衡自后抽插了會兒,又覺得不夠,將凳子連同劉耀90度掉了個兒,椅子靠背著地,劉耀的屁股朝天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