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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劉耀頓時一口茶噴了出來。而后掏出了銀子塞給梅姐,滿臉賠笑。
“好姐姐,給您添麻煩了,我回去一定說他!您在花魁姐姐面前多為我說點好話,可別生我的氣了!”
梅姐不肯收,將銀子推了回去,“臭小子,給銀子干什么?我們還真能生你的氣不成?”
給她們添了那么多麻煩,劉耀過意不去,又將銀子塞進女人手里。
“誒喲!好姐姐,我是看您頭上的發簪有些舊了,該換個好的了。可我沒空給您買,這不只能用這個抵了嘛…您好歹得收下,不然下次我可不好意思進門了!”
梅姐戴著翡翠扳指的玉手戳了劉耀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收下了銀子,“你這嘴呀!死人都能讓你說活了!”
劉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得意忘形,跟幾人道別,卻又被喚住。
“好弟弟,你這就走了?拿著這些點心路上吃,得空多回來看看啊!”
是花魁,她穿著一抹薄紗趴在紅漆圍欄上,肌膚如雪,面若桃花,正笑著纏劉耀揮手。
“好嘞!”劉耀接過從樓上扔下的包袱,不羈的朝樓上拋了個媚眼,惹得大姑娘們驚叫連連。
回到山中,未見著杜衡。
打聽之下才知道,杜衡犯了清一門規,自罰去后山思過了。
劉耀無語的扶額嘆氣,這根死木頭,這么久過去還是一點兒沒變,永遠的一根筋。
嘴上罵著,可劉耀還是去了后山。繞了半天最后在懸崖上找到了他,他一個人正在那兒打坐靜心。
“杜衡你…”
劉耀才一開口便見寒光一閃,一柄長劍便抵在了自己頸上。
“杜、杜衡,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做甚?”
執劍的杜衡眉頭緊蹙,瞪著劉耀的眼里仿佛要冒出火來。
“你為何帶我去那種地方?!”
“你說這個啊…”劉耀緩緩用手指推開了劍端,輕描淡寫的解釋道,“我這不是看你太寂寞了,想讓你開心一下嘛…”
“開心?”杜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理解的看著劉耀,聽他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無比坦然。
“是啊,你看你日復一日守著壓抑至極的門規,好人都得憋出病來。見你醉酒后實在寂寞得緊這才帶你去的,可誰知你不領情就算了,還累得我也挨了罵。”
劉耀說了那么多,杜衡卻只關注到了一點“我醉酒?”
“后來發生了什么?”
劉耀詫異道,“你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些許。”
杜衡只記得劉耀緊緊抱住自己,然后自己也緊抱著他倒在地上…
再然后,便是自己在青樓的床榻上醒來,身側躺了一人,還以為是劉耀,正要抱他,卻沒想到是一青樓女子。
其余的便都不記得了,就連自己怎么去的青樓都不知道。
劉耀便大致將昨晚的事情說了,當然是跳過了杜衡向自己表白以及兩人滾成一團的情節。
“話說…你喝醉之后可完全變了個人吶!著實可愛得很吶!”
面對劉耀的調笑,杜衡紅起了臉。
“休要胡言!”
劉耀笑夠了,開誠布公的表達歉意,“這次是我連累你受罰,說吧,想讓我怎么補償你?”
補償?
杜衡想了想,隨即平靜的說道,“昨晚的事,再做一次。”
“你是說上青樓?”劉耀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果然換來了鄙夷和無語。
劉耀疑惑地撓了撓頭,“那還有什么事啊?”
杜衡不再看他,繼續跪坐領罰。
“你自己想。”
劉耀的記性一向不太好,冥思苦想了一會兒,最后眼前一亮。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
杜衡睜眼,看向了劉耀。
劉耀也看著他,眼中很是驚詫。
不是吧,他的意思是…再讓自己抱他?
可除了這個也沒什么了…
真沒想到,杜衡還喜歡這個…喜歡被一個大男人抱。
不過事已至此,不就是抱一下嘛,這有什么的?
于是劉耀走到杜衡面前,盤腿坐下,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杜衡身軀一震,隨即石化,然后想推開他,卻反而被抱得更緊。
“放手。”
“我不放!你不就想這樣么,今天就抱個夠!”說著,劉耀還抓起了杜衡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嘴上還不饒人,
“誰撒手誰孫子!”復又緊緊勒住了杜衡的脖子。
杜衡的手輕放在劉耀腰上,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也由他去了。而他自己便閉上了眼,繼續領罰默咒。
不知過了多久,脖子上的手臂漸漸松了開,然后慢慢垂下,只剩下一顆柔軟的毛腦袋還搭在自己的肩上,正發出平緩的呼吸。
劉耀那人,這樣竟然也能睡著嗎?
可見他睡得實在香甜,杜衡也不忍擾他,便只能緊繃著身體不動分毫,由他睡去,只希望那混球睡著了不要流口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