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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賽寧撐起身體,調整姿勢,避免壓到身下雄蟲——他看起來也太年輕了,雖然骨架不瘦小,但和自己對比起來膚白纖細,跟個瓷器似的,沒成蟲的小身板感覺隨時都能被坐塌。
對方是小處男,剛才交代得又那么快,準將對自己接下來的安排充滿了信心:雖然這一晚無比混亂,但這趟搞完,自己就能順利脫身,放個長假。
他湊近,端詳著黑暗里那張有些熟悉的標志面孔。
對方大概也感覺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么,顯得有些緊張,明明什么都看不清,一雙杏眼倒是瞪得老大,像是警覺的小兔子。
他覺得很好玩,也許是勝利在望,突然萌生了想要逗一逗年輕人的想法。
“這次不用那么著急。”葉賽寧說。
黎刺思考兩秒,反應過來他在調侃自己。
“你他媽——”小兔子張嘴就罵,隨后半路卡殼——性器被裹進了更緊致、更濕熱的地方,像是探索一片嶄新領域,充滿了未知帶來的欣喜和刺激。
他聽到身上雌蟲劇烈喘息,似乎努力想要讓身體放松下來。
異物入侵私密部位激發了雌蟲骨子里的防御和戰斗本能,但雄蟲散發的性激素又安撫了他血液里的攻擊性,勾起身體深處的躁動。
致幻劑藥效似乎又上來了,葉賽寧看著雄蟲,視線模糊又聚焦,身下變成了再熟悉不過的故人。
他哪里都不像現在的年輕雄蟲,只有那雙如出一轍的眼睛,盯著準將,仿佛能直直穿透軍雌那疲憊又怠惰的外表,瞥見他內心曾有的驚濤駭浪。
“小葉,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黎清遠問。
黎刺好不容易忍下想要射的沖動——他不能再丟一次臉了!
初經人事的未成蟲默背一遍放射性新元素周期表,勉強讓大腦戰勝了下半身。
他剛想繼續剛才的咒罵,突然覺得臉上一濕,像是一滴水落在他嘴角。
雄蟲下意識舔了舔,咸的,也許是汗,但嘗起來很傷心。
“……疼?”他遲疑一會兒,問道。
隨即黎刺又覺得自己像個傻逼:這么多年軍校讀到哪里去了,居然忘記軍雌寧愿流血也不流淚。他這么一問,顯得太親昵,好像兩人真是一對戀人似的——自作多情等于先輸一局。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沉默地繼續。他于是也順對方意思,微微挺腰,協助對方將自己的性器插入那口緊繃、柔軟的肉穴。淫水沾滿了他們相連之處。
直到最后一點都進不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喘息。很快,身上人又開始動作,幅度很慢,卻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留。
整個被包裹起來,細細密密地研磨,黎刺只感覺眼前開始浮現白光。他能感受到身上那具軀體蘊含的力量,對方精神場對他半掩著門,未激發精神力的年輕人無法進入窺探,但他能感受到那扇門內傳來的熱切召喚——
雄蟲血管沸騰,刻在基因里的繁殖與主導欲蓋過理智,瘋狂叫囂:去標記、去征服、去占領——他是你的雌蟲,你的力量,你的所有物。
黎刺不知道,此刻正處于成蟲邊緣的自己雙眼通紅,整個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怕。
他只是飛速思考,憑借直覺和本能,選擇了一個非常黎刺的策略。
“疼……”雄蟲說,“你太緊了……我的手也好疼……”
他紅著眼眶,展示自己被勒出紅痕的手腕,示弱道:“可以把我手放開嗎?”
大概是他看起來確實慘兮兮,對方停頓片刻,便俯下身來,伸手解開皮帶。
雄蟲露出感激眼神,湊在對方耳邊輕輕保證:“我會很乖的。”
才怪,黎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