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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句聽在宛箏的耳朵里是取他性命的殺器,宛箏心里痛苦掙扎,語氣卻不變,“先生從賤奴手中選一個您喜歡的顏色即可?!?
男人這才發現宛箏的兩顆睪丸間有不同顏色的細線,“黑…黑色吧?!?
“是,賤奴這就為您取出來,請您稍候?!?,宛箏恨不得把男人的頭當球踢。黑色那包位置最深,體型也最大,如果想取出黑色的茶包,就得依次把前面幾包都取出來。宛箏小心翼翼抽動細繩,傅涵輕聲咳了一下,宛箏狠下心立刻全部扯出,吸飽了汁水的茶包從穴口帶出不少液體滴入茶盞。宛箏將黑色的茶包畢恭畢敬放入茶盞,又將其余的茶包塞了回去,氣息不穩,“先生,賤奴、賤奴您久等了。”
“沒關系?!保腥擞懬桑幸庠诟岛媲帮@得自己彬彬有禮。
宛箏轉過身,取下肛塞,緩慢地用后穴釋放水流,很快,一杯茶沖好。宛箏面向傅涵,“賤奴求主人賞賜?!?
“問客人。”
“是,主人?!?,宛箏面向男人,垂著眼不看他,“賤奴求先生賞賜。”,男人接過肛塞,不加憐惜地捅入,“呃嗯!”,宛箏臉色蒼白,斂住心神道:“請先生品茶?!?
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挑眉、真誠夸獎:“很香?!?
“這幾天阿箏什么都沒吃過,一直泡在泉水里?!?
“謝謝傅先生招待?!?
“喝完茶請便?!?
“是?!?,男人一飲而盡,“謝謝傅先生?!?
宛箏在傅涵手邊抖得跪不住,男人剛走,宛箏就迫不及待想求饒,可下巴被傅涵先一步托住,恐懼吞噬了他,“求主人原諒,賤奴沒忍住,求您原諒?!?
“我說過,笑得太難看了?!?,傅涵失望地收回手,“阿銀!”
“不要不要嗚嗚賤奴不敢了!!”,宛箏挨著傅涵的雙手被進來的男人卸下來,“主人饒了賤奴嗚嗚主人!賤奴不…”,宛箏對上教習的眼神噤若寒蟬,收住口。
“閣主,您不滿意,我們再教?!?
“棄了吧。”
宛箏的腦袋炸開了花,棄了吧,什么叫“棄了吧”?沒人看見宛箏是怎么蠕動到傅涵身邊的,但宛箏確實已經爬了過去,“主人,宛箏不敢了主人,您再給宛箏最后一次機會嗚嗚宛箏再也不會讓您失望求求您!半個月前宛箏有眼不識泰山,求您狠狠懲罰宛箏嗚嗚,宛箏會做您身邊聽話的狗,求求您嗚嗚?!?
傅涵揮手屏退了人,“跪直了求,別像條死狗一樣?!?
宛箏一次次從地上爬起摔下,最后嘴唇上全是咬破的口子,終于跪好,“求求您,宛箏錯了?!?
“總算能讓我高看一眼?!?,傅涵輕松接好了宛箏的胳膊,“做錯了怎么辦?”
“該罰?!?,宛箏自作主張從傅涵的桌角拿了一柄戒尺,雙手高高捧起,“求主人扇賤奴的嘴?!?
傅涵接過,磕了一下桌子,“爬上來坐好,腿打開?!?
“是,主人。”,宛箏按照要求坐好,像個求歡的妓女一樣打開自己的腿,那個隱藏的秘密被傅涵知道后,他的穴就被教習狠狠調教了一番。
傅涵的食指卷了一根黃色的線往外拉,宛箏下意識地想合攏腿,大腿根就被狠狠打了一尺,“我說什么?”
淚水被宛箏含在眼里,更賣力地笑,“對不起主人?!?,宛箏挽回似的將腿分開到快要撕裂的位置。
茶包先是露出與細線相連的位置,接著一點一點被狹小的陰道口吐出,躥出的茶包角還劃過充血的陰蒂,引得宛箏一抖。傅涵完全抽出,茶包吸飽了水有些重,傅涵把茶包送到宛箏嘴邊,宛箏連忙張開口含住,傅涵側首,像是隨口問:“什么茶?”
宛箏從不懂茶,“…綠茶?紅茶?白茶?”,察覺到傅涵的眸子越來越冷,宛箏快要哭了,“主人明鑒,賤奴從不喝茶。”
“噢?”,傅涵站起來,左手按住宛箏的小腹,“敢動一下,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悔不當初?!?,傅涵右手握著戒尺抽打宛箏的穴口,“黃色是西湖龍井,紅色是太平猴魁,黑色是君山銀針,白色是都勻毛尖?!?,傅涵停下手,桌上的人已經抓爛了自己的腿,“重復。”
“黃色的是西湖龍井,紅色的是太平猴魁,黑色的是君山銀針,白色的是都勻毛尖?!?,宛箏泣不成聲,“太疼了嗚嗚求求主人,賤奴記住了?!?
傅涵卷住線全部扯出,隨手握了一把毛筆插了進去,宛箏悶哼一聲栽倒在桌面上,雙腿卻像是被粘住般紋絲不動。傅涵松開手,“跪鏡子那里去,練好你的笑,以及,四種茶葉給我分清楚。”
“是,主人?!保鸸~咬著牙從桌子上摔到地上,毛筆更深地滑了進去,宛箏沒有喘息地爬向落地鏡前,那個原本是用來正衣冠的鏡面出現了一個脆弱淫靡的男人。宛箏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滿臉討好笑意,乳珠因為乳夾的拉扯腫得挺翹,性器鈴口流出的透明液體順著柱體和花蕊間的液體混在一起,被灌了泉水的小腹漲起,怎么看怎么淫蕩。
宛箏跪在鏡子前,將四種茶包不斷輪換吮吸,還時不時注意調整面部表情,原本這樣已經足夠費神,可宛箏發現,穴里的毛筆開始有滑落的跡象,宛箏不得不收縮穴口緊緊咬住毛筆,一心三用,就算是聰慧如宛箏也有些吃不消。
傅涵像是看不見宛箏的動靜,擺著字帖站在桌邊臨帖,最近他迷上了蘇軾的行書,臨的正是最出名的。傅涵握著毛筆全身貫注,不急不躁、身姿優雅,臨完一帖,側頭,發現宛箏全身震顫,可還是努力跪得筆直,傅涵對宛箏的印象好了一點,“阿箏。”
宛箏放下茶包,爬向傅涵,膝蓋不像是他自己的,爬一下都需要用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跪到傅涵面前,被傅涵打橫一抱放在了剛寫好字的宣紙上,“想要嗎?”
宛箏怔愣,咽下口水,搖頭:“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賤奴不敢有想法。”
“這會兒知道賣乖了?!保岛萆攘送鸸~一巴掌,宛箏被扇歪的腦袋剛一擺正就又被扇歪,這么來來回回打了二十幾下,傅涵用染血的手握住毛筆,“你討到我的歡心了,阿箏?!?
“謝、唔~賤奴、哈啊~賤奴謝謝主人?!?,成捆的毛筆在穴里進出,粉嫩的穴口被撐開成夸張的大小,宛箏一直看著傅涵笑,腿不受控制地發抖,“哈啊~賤奴~唔呃~賤奴好爽~哈~嗯~謝謝主、唔呃——”,宛箏劇烈地在桌面抽搐,噴出的水打濕了身下的宣紙,宛箏忙不迭跪在水漬里,給傅涵磕了幾個頭,“奴隸管不好自己的女穴,求主人責罰?!?
“一點獎勵,不用緊張。”,傅涵抬起宛箏的臉,“給你用藥了?”
“是的,主人?!?
傅涵勾起唇角,把手里的毛筆塞進宛箏的手心,“開始?!?
“求您憐憫,主人?!保鸸~搭住傅涵的手腕,“賤奴從前不懂事惹您生氣,求您大人大量放過賤奴,賤奴以后再也不敢惹您,一定有多遠滾多遠?!?
“嗯?”,傅涵輕聲笑,“既然不喜歡留在我身邊,那就回去吧?!?,傅涵走到門口,拂袖而去,“阿銀,從此以后,他不用留在我這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