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庫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諾并沒有像其他貴族那樣矜持的推拉一番,幾乎立馬就點頭同意,“我愿意。”
白韶君幸福的笑起來,起身抱住蘇諾,就要親吻未婚妻可愛的小嘴。
這時有人兀然推開了門,大聲道,“韶君哥哥你不要被這個婊子騙了,他是個放蕩的賤貨,你真的想被自己老婆戴綠帽子嗎?”
來的人正是被嫉妒燒紅了眼的蘇楠,怨毒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蘇諾不曾想到繼妹會如此不講禮節(jié)的破壞他的求婚,一時間有些臉色發(fā)白。
白韶君沉浸在求婚成功的喜悅中沒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我說,韶君哥哥你不要被這個婊子清純的外表欺騙了!”蘇楠面孔猙獰著,咬牙切齒的冷笑道,“連我們家的下人都知道,這小賤貨成日往男人堆里鉆,還帶回了個男人做性奴,成日關在自己房間里,恐怕騷逼都干爛了,這樣的賤人怎么能成為白家的少夫人?”
這樣粗俗的語言令白韶君狠狠的擰住了眉。他也不由得看向懷里嬌柔的未婚妻。
蘇諾依舊是那張清純無辜的臉,長長的睫毛微微翕動,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楠撒潑,抖動著嘴唇喃喃道:
“她說的不是真的……”
騷逼被干爛這一點上不是真的。
即便該做不該做的事蘇諾都跟奴隸做過了,唯獨插進肉穴這一點上被他堅守住了。
面對泫然欲泣的未婚妻,白韶君自然是心疼不已。
他抱緊了懷里這只不停顫抖的小白兔,冷冷的對蘇楠說,“你給我閉嘴!”
蘇楠見白韶君似乎全然不信,扭曲的面孔更加丑陋了,“韶君哥哥,你要信我啊,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這小賤人到底是個什么貨色,他的逼都被人玩爛了,但我還是個處女啊……”
蘇楠說著就對白韶君抱上來,卻被白韶君不耐煩的揚開。
白韶君本就更相信一臉純情的蘇諾,更何況生為貴族,他也習慣了貴族圈糜爛的私生活,全然不在意,對蘇楠厲聲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在意小諾的過去。蘇楠小姐,我勸你還是稍微冷靜一點,不要失了貴族的體面,待會兒鬧了出去恐怕傷的是蘇家臉面。”
蘇楠聞言一愣,被白韶君厭惡的注視著傷心不已,掩面哭著跑出去。
蘇諾心虛中也倍感委屈,小聲嘟囔著,“我也是處啊……”
白韶君并不在意,抱著蘇諾輕聲安慰著。
蘇諾被這濃情細語哄的十分舒坦,幸福的窩在白韶君懷里,心想:
他英俊有錢的丈夫果然比奴隸好一萬倍,這么溫柔妥帖。
而龍澤只會狠狠的扇他的屁股,哪里有一點奴隸的樣子?
倆人又親了一會兒,蘇諾被吻的小穴濕的流水,渴望白韶君白皙的大手給他好好揉一揉。
然而白韶君連蘇諾誘人的乳房都沒有摸,只讓他待在房間里休息一會兒,自己去跟親眷報告求婚成功的好消息。
蘇諾對外一直是清純白兔形象,自然不能挽留白韶君留下跟自己親熱,只得眼饞的看著帥哥離開。
他的丈夫是如此矜持有禮,令蘇諾神傷不已,便靠在陽臺上吹冷風。
蘇諾幻想著白韶君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伸進自己的禮服下擺里撫慰著饑渴的小穴。
但情動呻吟時,不知怎的蘇諾滿腦子都是奴隸那張可惡的臉以及有力的粗糙手指。
說起來該死的奴隸到底跑哪去了?
蘇諾正在心里痛罵奴隸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在別人家里自慰,就這么饑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