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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白色的窗簾擋住那些驕傲的放縱的企圖冒進來的熱空氣們，房間內，孜孜不倦的空調持續不斷地吐出冰涼的空氣。纏纏綿綿的薄被之下，還有孜孜不倦的宋含玉，工作到大半夜的肉穴還含著那根所謂暗戀對象的東西。

他昨晚就想溜了，但沒有想到吞了藥的陳息那么恐怖，像餓了好久的狼崽，叼著他這只誤入天鵝堆的小鴨，也能食髓知味吃個不停。宋含玉不知道小偷行竊有沒有這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但是他滿心難安，壞事已經寫在臉上了，掩耳盜鈴。

睜開眼睛，濃密的睫毛掃過什么東西，宋含玉看見陳息緊繃的下巴和突起的漂亮喉結。他一愣，視線飛速上移。

陳息不論睡著或是醒著，帥氣都令宋含玉難以抵抗。他長得很白，皮膚算不上好，但是很干凈。宋含玉暗戀他多年，知道這個人是天生愛長痘的體質——因此不貪口、不重口、好養生，在這個大家普遍熬夜的時代，還能每天十點準時上床。

宋含玉小聲地哈氣，因為冷空氣讓他裸露的肌膚冒起雞皮疙瘩，也因為還塞在自己穴里，陳息逐漸硬起來的陰莖。他躺在靠外面的地方，小心翼翼將自己柔軟的身軀從擁抱自己的四肢中抽離。

宋含玉放松著身子，利刃脫殼發出羞人的一聲“啵”，像口井，亮晶晶的淫液混著精液，綿軟的、腥涼的、羞憤的、不堪的。他抬起自己的身子，光線照著這具赤裸的纖細的漂亮的身體——但是下一秒，動彈的東西順著液體，還是黏膩地滑進去。

宋含玉抬起頭，對上陳息沉沉的黑眸，那眸里倒映著的人是他。宋含玉呼吸一停，他沒想到陳息醒的這樣快。以這樣狼狽的模樣見面，會令人不適吧。宋含玉一咬牙，紅唇上立刻陷出一圈滲著血的印跡。身體剝離，只是宋含玉一屁股坐了空氣，整個人后仰著掉到地上。

陳息看著倒在地上那個人，腦子還很混沌。昨晚的記憶穿插著而來，他記得酒桌上觥籌交錯，記得耳邊青年的低語輕笑，也記得熱火燃燒中的一點水珠，記得柔軟精致的身體，猩紅的穴口，滴滴答答的淫液和哎哎呀呀的叫床。

宋含玉被撐大的穴口正對著陳息，他能看清昨晚吃下自己的熟透了的洞，看清那雙纖細的卻很容易纏住人的雙腳，看清高潮時會蜷縮的十個圓潤的腳趾頭......陳息看到宋含玉從地板上爬起來，眼睛紅紅的。

赤裸的青年站起來，無論雙腿并得再緊，爭先恐后要下流的各自交雜在一起的體液一點都攏不住。宋含玉翹挺的臀，像兩座挺拔的小山丘，蓋著漂亮白茫茫的雪，神圣的河流還未凍成冰呢。

宋含玉好像更羞了，光著身子就跑進衛生間了。

但是隔著兩個地方的玻璃是透明的，陳息看著宋含玉趴著，白嫩的雙指顫巍巍地入穴。他很漂亮，可以把清洗的過程都弄得像自慰，手指一直往里面摳弄，穴口被迫不斷變化著，張開，拉扯。水澆在宋含玉身上，將水蜜桃丟進了青泉，粉粉藍藍，紅紅白白。宋含玉被刺激得一直微張著嘴，不知道是水還是口水，那唇一直水潤潤的。

宋含玉吸著鼻子，從進去開始就沒停止過流淚，只是眼淚藏在了花灑落下的熱水中，好像遮羞布，他這個做了壞事的巫婆，就不用丟臉給白雪公主道歉了。

陳息靜坐片刻，目光從皺巴巴的被褥上移過，再次落到宋含玉身上。他沉吸一口氣，踏過冰涼的地板，讓兩具同樣赤裸的身體隔著熱氣坦誠相見。

“哭什么？”宋含玉聽到陳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