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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陸之遠朝著門口的鄧宣勾勾手指。
陸之遠已經在鄧越家賴了一周多,每天的凌晨都在調教和凌虐自己發小的哥哥,并且毫無悔意。
鄧宣表情木然,手腳并用的在冰涼的地上爬行,最后湊到陸之遠的腳下乖順的坐下了。
陸之遠用手指蹭了下鄧宣臉上之前被自己打紅的地方,心疼道:“還生氣呢?”被鄧宣撇著頭躲開。
三天前陸之遠再次發消息讓鄧宣早點回家時,接到的是鄧宣怒氣沖沖的電話,質問他兩人的關系不應該在他第一次自己被肏過后就結束了嗎,現在又在發什么瘋,結果收到了陸之遠漫不經心的答復并附上了自己拍攝的視頻和照片:“宣哥,我說到做到,第一次你自慰的照片我已經刪了,但是你被我肏到噴水的照片就是另外一說了,你也沒說不讓我拍啊。”
鄧宣氣的半死,當晚搶奪陸之遠手機的時候被陸之遠扇了一耳光,被陸之遠摁著頭說:“記住你自己的處境,別總想著跑,你跑不了。”
鄧宣躲過陸之遠試圖撫摸的手,開始熟練的坐上陸之遠的腿,用臀縫磨擦他一點沒反應的性器,用幾乎生硬的語氣道:“主人今天想怎么做。”
陸之遠意外的沒碰他:“宣哥,你真就這么討厭我?”
鄧宣動作頓了頓:“用前面還是后面。”
陸之遠遲遲沒有下命令,只是又摸上了鄧宣被自己打出血印的左臉,在上面輕柔的摩挲著,看著鄧宣變紅的眼眶嘆了口氣把人推開了:“今天不做了。”
陸之遠摔門而去,只留下鄧宣光著身子坐在地上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起身上床睡覺,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夜晚,但心里卻一直平靜不下來。
尤其是當陸之遠接下來的一周都沒有再來碰過自己,但依舊住在自己的家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始終不肯跟自己多說一句話時,心中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愈發明顯了。像是空虛又像是愧疚,但鄧宣又清楚自己對陸之遠是絕對沒什么好愧疚的,要說愧疚也應該是陸之遠對自己。
至于空虛,還有杜律成。
于是這周末晚上鄧宣準時到了和杜律成約定好的酒店,在一層用過餐后連摟帶親的滾進了樓上的房間。
杜律成被鄧宣按在玄關的衣柜旁親了好一會,才笑著把鄧宣拉開:“怎么了,小宣,今天這么著急。”
鄧宣則繼續舔咬著杜律成的喉結:“我們很久沒做了……”
“好吧。”杜律成向來性子弱,便由著鄧宣從自己的脖子親到自己的下身,一邊在自己半硬的性器上用嘴唇有技巧的含咬,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
杜律成的性器雖然已經不小,算是圈子里中上的長度,但奈何陸之遠陰莖的實在粗長的嚇人,導致杜律成的只有他的三分之二大小,很輕易的就被鄧宣用口腔含下,經過開發的喉嚨熟練的吸吮著杜律成跳動的冠頭。
“呃啊……小宣,你怎么……嗯……”杜律成不可置信的按著鄧宣前后聳動的頭,體會著之前和鄧宣做愛時從沒有過的快感。
杜律成在他口中抽動著,被鄧宣富有技巧的舌尖舔過馬眼和莖身的褶皺,被兩三個深喉就逼的射在了鄧宣嘴里。
鄧宣皺著眉擦拭嘴角的精液,被杜律成慌張的遞上了衛生紙:“對不起,小宣,我實在沒忍住,我幫你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