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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岳無奈,只得睡眼惺忪地穿上衣服往酒吧去。楊容積的房間在他對面,聽到動靜,便推開門,卻只看見潘岳離去的背影。
酒吧里,石崇吊兒郎當地坐在吧臺和調酒師聊天,看見潘岳過來,便向他招手示意。
“閑得吧你。”潘岳過來錘了他一拳,點了一瓶粉象。
“不是吧,這么娘炮的嗎?”石崇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潘岳連連討饒:“哥,要不是沒有,其實我更想點杯咖啡的。”
調酒師從吧臺后面冒出一個腦袋:“咖啡?有的。”他取了三種深褐透明的酒漿,并加入濃縮咖啡,手速極快交替搖勻調酒杯,最終倒在一個威士忌杯中,加入冰塊,介紹道,“尼克羅尼。”
潘岳嘴角抽搐地喝了一口。
石崇已經有了醉意,眼色幽深地說:“我家里逼我相親,是生意伙伴的女兒。”
潘岳莞爾:“政治聯姻,姑娘好看不?”
石崇:“大美女。”
“那你還不高興?”潘岳一臉“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
石崇嘆了口氣:“我有喜歡的人。”
潘岳一口酒噴了出來:“操了,沒聽你說過!誰啊?”
石崇:“你認識,我不敢表白。”
“暗戀啊?”潘岳更震驚了,誰還能讓石崇大少爺慫到不敢表白,那得是條件多好的姑娘啊!還是他認識的人?潘岳連猜了好幾個都沒猜中,沒轍了,“那咋整,你喜歡她,她卻不知道,天王老子都幫不了。”
石崇又嘆氣:“我說出來,連朋友都當不成。”
潘岳拍了拍他肩膀,同情道:“蟲少爺,你也有今天,以前可只有你拒絕別人的份。”
石崇安靜了,兩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潘岳酒里帶著咖啡,反而越喝越精神,他見石崇神情萎靡,想必家里催得緊,又過不去自己這關,心中郁結,便以自己為例子安慰他:“其實吧,我也好像動了不該動的心。”
“嗯?”石崇眼神示意他繼續說,潘岳便羞澀地將這段時間與楊容積相處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他說不習慣公共澡堂,我就帶他去了咱們常去的那個洗浴中心,然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