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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眨了眨眼睛,無辜道:“可是,聽說愛抖腿的人就是腎虛。”
當眾被一個婢女說腎虛,司馬遹的男兒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他暴躁地站起來,在那婢女身邊轉來轉去,道:“我平時都不抖腿的,剛才實在閑得無聊了!你們家皇后娘娘擺什么架子呢,說找我來有事商量,怎么這么久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你,快去催一下,聽到沒有?”
婢女巋然不動道:“皇后娘娘又不是酒館里點的菜,怎么,催一下小二就能上菜了?”
司馬遹說得口干舌燥,正端起茶盞要喝,聽她這么生動形象的比喻,登時氣得手抖,一杯茶水灑了大半,指著那婢女怒道:“你,你,你,好大的膽子!”
誰知那婢女根本不怕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嘀咕道:“還說不腎虛呢,如此暴躁易怒,連杯水都拿不穩,不是腎虛是什么?”
司馬遹將那茶盞一把摔在地上,抽出腰間佩刀,隨手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大聲道:“看到沒有?我不穩?如果我不穩,那天底下就沒有人穩了!”
婢女敷衍地“嗯”了一聲,道:“是是是,你最穩,你好穩哦!”
司馬遹瞪大了眼睛:“操了,宮中怎么會有你這般目中無人的婢女,我要告訴皇后,讓她好好收拾收拾不聽話的下人!”
婢女這下連看都不看他了,揚著下巴站在那,比公雞還要傲氣三分。
司馬遹覺得這世界反了,沒天理了,怎的現在連一個小婢女都比他更像太子?他突然一拍大腿,又湊了過去,瞇起眼睛道:“別裝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真實目的了。”
那婢女身體微微一僵:“什么真實目的?”
司馬遹冷笑道:“還能有什么,無非是你們這些小婢女,想要攀上高枝,才裝出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好吸引我的注意力,是不是?!”
婢女:“……”
婢女一副夸張的表情:“對哦,哇塞,被你發現了呢,太子殿下好聰明哦!”
司馬遹嘴角抽搐地想,老子分明猜對了,怎么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呢?
那婢女說完之后便又恢復了面無表情,不想理人的模樣,立在一邊像個雕塑。
司馬遹服氣了,癱在椅子上,也不再多說。
靜默了半晌,那婢女突然道:“也不是一定瞧不起你。”
司馬遹:“什么,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