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聲音長的好像他那個有點難接觸的組長。
“姜矜。”
姜矜……
姜矜他好餓,姜矜他想吃小孩。
邊上一些湊到姜矜身邊的人,一看見沈慵,全都直接原地直角轉(zhuǎn)彎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姜矜轉(zhuǎn)身,看到的果不其然是他那個難接觸的組長。
姜矜剛想開口溜號去干飯,沈慵就走了過來,提溜住他的后頸。
聲音冷淡。
“來我辦公室一趟。”
姜矜一聽到這三個字,感覺腰又疼了。
“這不太好吧……”
男男授受不親啊!!
沈慵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兩秒。
從心的姜矜:“好的。”
姜矜本以為沈慵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哪里知道一進了門就把看起來就很貴的餐盒懟在了他的前面。
說道:“吃。”
姜矜有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感覺。
沈慵見他這副模樣,把餐盒又往他的面前推了推,語氣不容拒絕。
“吃完。”
姜矜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十分為難的打開了餐盒,然后被迫干完了一整個餐盒的午飯。
在最后一口飯咽下去的時候,姜矜猝不及防聽到沈慵清冷的聲音。
“他操你了。”
姜矜差點用口水把自己的嗆住,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這不是愉快的午餐時間么,怎么他飯還沒吃完呢就跳限制級的節(jié)目去了。
“你被他操的爽不爽?”
靠,不是幻聽。
男人面色嚴謹,聲音不帶一絲起伏,仿佛在說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站起身來,彎下腰和姜矜面對面的平視著,男人曜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臉湊到了姜矜的面前,靠的很近,姜矜不知道為什么,對上那雙眼睛的一瞬間,感覺時間就像是暫停了一樣,一眨眼他就和清冷的組長臉貼臉了。
他定定的看著姜矜。
說道:“我想操你。”
男人的目的毫不掩飾,赤裸裸的掃向少年白皙脆弱的脖頸。
被襯衫攔住的是隱隱約約泛著紅的皮膚。
“我想看到你被我操出高潮時眼尾泛紅的模樣。”
“因為我第一次看見的你就是那個模樣。”
“然后我硬了。”
姜矜仿佛被蠱惑了一樣,沈慵眼底略過一絲微弱的戲謔,他正要直直的吻上了少年的唇瓣。
姜矜突兀的伸手捂住了嘴巴,想要憋住什么,憋了一會,沒憋住,小小聲的打了一個飽嗝。
姜矜覺得他現(xiàn)在就可以表演一個原地社死。
沈慵差點沒把人設(shè)給繃住,看向少年的眼底全是寵溺和笑意。
被這么一打岔,他調(diào)戲嬌嬌的心都沒了,思索了一會,還是繃回了原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算了。”
這次就先放過你了。
下次他可要連本帶利的奪回來。
“晚上再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不過不能隔太久,他忍不住。
“那時候再操你,好不好?”
那就今晚了。
姜矜在對上那一雙晦暗的眼睛時,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
容池回來的時候有些的晚了,一打開門就看見了一堆被設(shè)置好的傀儡在那里機械性的工作。
他感應(yīng)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邊野和沈慵都在他的辦公室里面不知道干些什么,姜矜也在里面。
一看就知道在干一些不好的事情,容池想的眼睛都透著一股暗紅,底下是澎湃的欲望在勃起。
他略有些急促的推開了門,抬眼就看到了嬌小的奶兔子只穿了一件白的透明的襯衫,半邊屁股坐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面。
纖細的腰肢被兩只手掐著,奶白色的手臂上圈在某個衣冠禽獸的脖子上,正仰著頭,眼尾泛著紅,用著小奶音止不住的呻吟。
而沈慵那個衣冠禽獸正舔著奶兔子小巧又可愛的喉結(jié),奶兔子色情的模樣差點要了容池的半條命。
而邊野就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大開著腿,黑色的襯衫扣子解了一半,大半個胸肌漏在了外面,狂野又性感,西裝褲的褲鏈解開了來,放出了張揚的欲望。
嬰兒手臂長的性器正對著干凈又充滿著淫欲的少年吐著腥液,男人寬大帶著繭的手正在撫慰它,眼底的欲望都快要噴發(fā)出來了。
一看就知道腦子里正在想著怎么把少年的兩個洞操成自己性器的模樣。
容池想著巧了。
他也是。
他微瞇著眼睛,手利落的解開了金屬頭的皮帶,拉開自己的褲鏈就掏出了巨大的性器。
他著手擼著自己的肉棒,不疾不徐的走到少年的身旁,一只手擼著自己的性器,另外一只手卻扣住少年的腦袋吻上了他的唇。
猩紅的舌頭重重的把少年溫軟的唇瓣舔了個遍,而后乘著少年舒適的張開了嘴之后趁虛而入,直接掃蕩了少年口腔內(nèi)的所有津液,把少年強里奶甜的汁水全搜刮到了自己的嘴里。
而后嘬住少年的舌頭不放,愉快的和少年的舌頭打了一個櫻桃梗。
少年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還濕漉漉的像是泛著水光,像是詫異這個中途闖入分了他這么一杯羹的男人。
不過過了那么幾秒少年就不會再這么想著了。
容池和他親了太久,姜矜現(xiàn)在就感覺自己的嘴巴麻了,還隱隱有腫痛的感覺,但最要命的還是他快呼吸不過來了。
容池眼尖,看見少年不太行了才松嘴放開少年。
“唔……前輩?”
少年的表情帶著疑惑,容池寵溺的揉了揉少年松軟的頭發(fā)。
“怎么,不歡迎前輩?”
少年現(xiàn)在的腦袋里仿佛團著一團漿糊,被這么繞進去也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實誠的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唔哼……”
仿佛不高興在他取悅自己的時候分神,沈慵壞心眼的把還徘徊在花穴外用龜頭操著花唇的性器直直對著那個吐著汁水的花穴。
操進去了一個龜頭,把姜矜頂回了神。
“嬌嬌不乖呢。”
沈慵掐著姜矜的腰的力氣越來越大,龜頭以不容拒絕的趨勢直接操開了少年濕潤的入口,直驅(qū)而入。
粗大的性器一下子就撐飽了少年的小洞,花穴原本小小的洞口直接緊緊的套在了肉棒上面。
被巨大的性器撐開了花穴的那一瞬間有些的痛,但是因為他洞里的水多,潤了那么一會就全都只剩脹著肚子的感覺。
沈慵有些擔(dān)心少年,他的唇從少年的喉結(jié)挪到了紅著的耳朵,伸出舌頭舔了少年的耳尖,而后往里舔進了少年的耳蝸。
他放軟了聲音,問少年。
“疼嗎?”
少年被問的時候還有些的疑惑,下意識的縮了縮花穴,男人被這么猝不及防的一夾差點失去理智,少年感受了一下才迷糊的回答。
“不疼……就是脹……”
沈慵整根性器直接插進了少年的小穴里。
他帶著抑制不住的沙啞說道。
“抱歉,沒忍住……”
于是沒忍住的沈慵直接抱起了少年,把少年整個身體都包抱在了懷里,姜矜那一瞬間以為那根性器從底下操到了自己的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