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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直都沒教過弟弟什么,小時候從別處學(xué)來的整蠱游戲不算,長大后的逃學(xué)經(jīng)驗也不算,連唯一能體現(xiàn)年齡優(yōu)勢的政治題都不如弟弟寫的卷面整潔。可以說是一點都沒體現(xiàn)出身為哥哥的威嚴(yán),還在二十五歲的時候被弟弟生澀地隔著褲子揉捏著微微勃起的性器。汪沉向來好面子,在這方面也要爭個輸贏,所以他一邊笑著說“這個可以教”,一邊拉起汪宴的手想進(jìn)屋,卻被僵在原地的弟弟拒絕了。
汪宴想起了去年隔著這道門看到的那些場景,他突然很抗拒,于是反手牽過汪沉,帶哥哥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心照不宣地進(jìn)行著,沒有人愿意打破這尷尬而曖昧的氛圍。汪沉盡力保持著不清醒的頭腦,和弟弟一起坐到了床上。但他不再敢看汪宴的眼睛,只低頭專注著那急忙跳進(jìn)自己手心的性器。
汪宴的陰莖和他本人一樣,有著不太符合年齡的表現(xiàn),纖長卻可愛,青澀又健康。汪沉太專注了,仿佛在給自己自慰,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讓那東西舒服,可能是出于真的想要作為哥哥教會弟弟些什么。
他的專注比他手淫的技巧更讓汪宴著迷,房間變得格外空曠,床頭的感應(yīng)燈是唯一的光源,汪宴小聲表達(dá)著舒適,余光瞥見了汪沉耳根的暗紅。
“汪沉…”他叫他,喃喃著,輕得像小時候奶聲奶氣的呼喚。已經(jīng)如此叫了十幾年,不出意外還會有很多個十幾年。
汪沉卻不答,拇指頂著龜頭摳挖擠弄,快感便隨之竄了上來,汪宴以往自己弄都是草草了事,從沒試過這么多花樣。他重重地咬了下嘴唇,攥著床單緩緩拉起,也喝了酒似的暈眩。
“哥,哥哥…”
他不該這么喊他,至少現(xiàn)在不該,于是汪沉蹲到了汪宴面前,輕輕說了聲“乖”,仍然沒有眼神交流,而后他低下頭,汪宴還沒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可無論汪沉做什么,汪宴都不會拒絕。
汪沉在給他口交,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汪宴興奮,他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足以掀翻所有矜持和抗拒的念頭,就要這一刻,就是現(xiàn)在。
性器被汪沉滾燙的唇瓣包裹住了,他甚至舔出了嘖嘖水聲,舌頭輕巧地纏繞在肉棒之上。汪宴收回了手捂住臉,他害怕面對自己硬得發(fā)疼的事實,更害怕想象汪沉這樣對待別人。
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堅持很久,汪宴也不例外。他拽著汪沉的發(fā)根試圖讓他停下,卻只能在射精的酥麻之后聽到汪沉吐出精液的聲音。
沒有人說話,汪宴喉嚨里只有連不成語句的喘息,過了幾分鐘,汪沉擦干凈手才緩緩開口。
“好了,睡覺吧。”
汪沉從沒這么溫柔過,因為這旖旎的氣氛與剛剛結(jié)束的情事,汪宴覺出了些情人間的安慰來,不是對待弟弟的那種溫柔,卻也是汪宴想要的。
汪沉隨意地揉了揉弟弟的頭發(fā),收回手時被汪宴半路攔下,他捧著汪沉的手掌埋頭進(jìn)去嗅了嗅。這幅依賴的樣子刺激著汪沉的神經(jīng),他的酒徹底醒了,他想起來自己剛才做了什么荒唐事,立刻抽手離開了房間,關(guān)門的聲音也不復(fù)剛才的溫柔。
精液的味道,并不好聞。這是汪宴對這一晚最后也是最深的記憶。
下第一場雷雨的時候,汪沉已經(jīng)搬回自己家將近一個月了,那天之后他不太愿意再面對汪宴,汪宴便也不強(qiáng)求。一切似乎回到了從前的距離,那個晚上和之前的幾個月一起不復(fù)存在了。沖刺的緊張暫時擠開了汪宴腦子里的溫存情懷,事實上他也別無選擇。
寇蕾忙了一陣,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汪沉又滾回去自己家當(dāng)縮頭烏龜了,因為缺失的時間讓她幾乎忘了她兒子已經(jīng)成年許久的事實。閑聊時的幾句調(diào)侃,沒想到卻立刻換來汪宴起身回房的反應(yīng)。
王姐和寇蕾就兩個男孩兒是不是吵架了進(jìn)行了一番探討,最后得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或許根本沒有長輩們想象中那么好的結(jié)論。
很煩,汪宴尋不到問題的源頭,這是他為期不長的人生里第一次遇到這種完全無法下手的問題。
籃球隊里每天一起訓(xùn)練洗澡睡覺的哥們兒間還總開腥膻玩笑,幫好兄弟擼了管第二天也照樣勾肩搭背,就是因為太坦蕩了。別人是圖新鮮,可汪沉絕不是。
酒精和多巴胺讓汪沉忘乎所以,他把自己短暫的當(dāng)成了他的某個前任,某個炮友,或者當(dāng)成了冉秋恒。汪宴絞盡腦汁,最后只能想到這一個解釋,他甚至生不起氣來,因為這不是他能決定的。
夏天和高考一起來了,汪宴心態(tài)還算放松,正因為有汪沉這座大山壓在身后,考試這種花足功夫努力就能做好的事反而顯得簡單了。
最后一科考完,汪宴松了一口氣,寇蕾來接他,汪宴拉開車門跟寇蕾打招呼,說自己發(fā)揮的還不錯。這時候后座遞過來了一瓶冰水,汪沉也在。
一家四口在汪宴小時候最喜歡的餐廳定了一桌,王姐一邊布菜一邊埋怨還是應(yīng)該在家里吃,宴宴更愛吃她做的獅子頭。
“您一個人做一桌菜太麻煩了,外面吃省事兒些。”
汪沉突然接過了話頭,要知道汪家的家教把他們都養(yǎng)成了吃飯的時候不能也不會主動說話的性格,今天這個樣子,一定是有話想說。汪宴等著看他要演哪一出,果然他和寇蕾聊著聊著話鋒就轉(zhuǎn)到了自己的志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