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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沉這才發了狠地操干他的前列腺,汪宴腳趾蜷縮至幾乎痙攣,指甲在汪沉的肩頭留下了幾個小小的傷疤。
等汪宴淅淅瀝瀝地射出最后一點腺液,不斷收縮的腸道才終于放松讓汪沉離開他的身體,汪沉一邊吻啄汪宴的眉眼,一邊小聲念著他的名字,手淫直到高潮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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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汪沉像沒經歷過這個下午一樣,如常地帶汪宴逛街理發,買些東西讓他帶回學校。
走的時候汪沉有工作沒能去送,汪宴知道只是借口,上飛機之前他給汪沉發了微信。
【你要是還和別人談戀愛,無論是不是冉秋恒,都別再讓我撞見了。不過我回學校了見不著,你要做什么,我說了也沒用,就這樣吧。】
【反正你是我哥,一輩子都是我哥。】
無論汪沉是如何考慮的,汪宴在得知他們的血緣關系之后,已經決定不再需要答案了。
不用刻意創造羈絆就能維系關系,這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說有工作也確實是有,臨時來的事情還走不開,真不是汪沉扯的借口,既然他那天會做到最后,就不必現在回避。
把事情推向更事與愿違的境地似乎就是汪正平遺傳給他的天賦基因。
從小到大,汪宴都沒超過一個月不見汪沉,只要能保證汪宴的安全,在這個限度內長一些的時間也有,汪沉是有意在控制這件事的。
汪宴初中的時候跟班出去春游,差點丟在植物園里,寇蕾一向有什么事都告訴他,汪沉急得催著出租車司機闖了三個紅燈,事后還去交警隊給人做證。
最后被發現是陪著同學在展廳里畫畫,汪宴在一邊睡著了,回家之后著涼發燒,病了好一陣子。那是汪沉印象里最害怕的一次,第二次便是一年前,汪宴悄默聲地走了,就這么舍得不給他打個電話,不聯系他,連個朋友圈都不發。
比起被無關緊要的世界唾棄,他更怕失去汪宴,無論是什么程度上的,哪怕一點點,只要知道無論離得再遠,汪宴都沒有真的離開過就好。即使要利用一些感情也好,被拋棄的滋味汪沉真的嘗夠了,真的再也不要了。
那兩條微信汪沉也沒回,像沒看見似的,但他恢復了汪宴高中時兩個人的聊天頻率,甚至比以前多了點日常的噓寒問暖。
慈城下第一場雪的那天,汪沉站在慈大校門口給弟弟打電話,說他來這兒出差,辦完事了想找汪宴吃頓飯。另一邊的汪宴人剛到ktv,院里辦了幾場不錯的比賽,學生會正在慶功。
汪宴有些不敢相信汪沉會來見他,冒著雪往回走,見到汪沉的時候雪下得最大。慈城很少下雪,這么大的雪汪宴也是第一回見。
路邊隨便找了家飯店坐下,汪沉把手機遞過來,讓他訂個附近的民宿。
“訂幾天?”
“你這幾天課多不多?”汪沉給汪宴盛了碗湯,把問題也一并遞了回去。
他知道他要是這么問,汪宴這個課就不可能多了,那么要訂幾天,全憑汪宴想和他待幾天。
“不多,馬上期末了,有幾門選修都上完了。”
“不耽誤你學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