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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戛然而止,被劇烈快感擊中的雌蟲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細長尖銳的瞳孔震顫不已;跪坐著的大腿顫抖著收緊,與上臂一樣,繃出強韌有力的線條;原本的呼吸卡在喉嚨處,盡數化作“嗬嗬”的氣音。
而瑟曼可以在最近的距離,掌握住對方失控無措的全貌,甚至起因正在他手中,他能選擇將蘭斯特朝更混亂的境地推去,或者是向回拉一把,明明是強健蓬勃的生命,未來卻在他的一念之間。控制、訓誡、懲罰,無論多少次,他都不得不感慨,難怪許多雄蟲熱衷于此,這感覺的確美妙至極。
但是瑟曼比那些懦夫更加高明和幸運的地方在于,蘭斯特不是身處劣勢的弱者,也不是什么無辜的他蟲。他們本為一體,為自我而奉獻,對任何生物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即便有罪,他們也只會是共犯。
“這里有一處腺體。”雄蟲慢條斯理地抽出一部分尿道棒,給對方提供了些許緩和的余地,“我以為你在生理課上學過。”
尿道被強行擴張的酸漲,火辣辣的疼痛和余韻猶存的快樂混合成了一種難言的滋味,理智尚存的蘭斯特本能地對它感到抗拒,但對快感無力抵抗的身體卻倒戈相向,陰莖頂端泉水般源源不斷流淌出透明的液體,表現出熱情迎接的信號。雌蟲閉了閉眼,回答不可避免地被下一次“內部按摩”撞擊得支離破碎:“生理課……唔啊……只……只說呃嗯……很敏感……”
蘭斯特發誓,曾經的他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認同,確定腺體在戰斗中是脆弱、需要重點保護的薄弱部位而已。然而遇上瑟曼以后,他終于憑借無數被開發身體的經驗和事實逐漸認識到,所謂“敏感”原來還有這樣的深層含義,它可能真的不是個單純的形容詞。
雄蟲借由細棒按壓碰撞的手法其實很輕,但已經是不得了的刺激。正是由于開始時這種輕柔的接觸,勾起了腺體處深邃持久的瘙癢,后續的每一次接觸都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暫時緩解,反而像飲鴆止渴,引得雌蟲越發欲求不滿,渴望更加狂野粗魯、不計后果的頂弄,帶來足夠鮮明的痛苦與等量的甘甜,總好過像現在這樣被挑逗式地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耐心點,蘭斯特,我們還沒到正式環節呢。”瑟曼將手中的尿道棒一口氣推到盡頭,換來一只嗚咽著軟在懷里,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可口雌蟲;收到快感反饋的雄蟲神采奕奕,眼中充盈著愉悅的細碎流光,他拉著項圈的環扣向上提了幾下,示意對方站起來跟著自己。
雌蟲努力站起身,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雄主身后。短短幾步路,他卻踉踉蹌蹌走得異常困難:身前連接著乳釘和尿道棒的鏈條長度不足以支持昂首挺胸的姿態,除非強行拉拽乳頭,扯出一部分雄蟲固定好的尿道棒;而身后的皮革制品則強迫他挺直背部,才能勉強保持呼吸通暢。不論選擇向哪一側妥協,這種安排都注定了他不會太過輕松。
前面的瑟曼停下腳步,蘭斯特本能地及時停住,沒有撞到對方。雄蟲側身朝他微微一笑,昳麗的面容在陽光映照下仿佛精心切割打磨的寶石一般流光溢彩,煌煌不可直視。趁雌蟲晃神的剎那間,瑟曼早已抓住時機,攬過那赤裸勁瘦的腰肢,將他帶到了道具面前。
那是一臺炮機,底座嵌入地面,與身體接觸的部分均包裹著純黑的皮革外層,其余的同色部件反射出金屬的光澤。座椅、束帶、鏤空等方便把玩的零件配置齊全,蘭斯特注意到頭部的位置甚至明晃晃地擺著一枚金屬口球,座椅兩側還加裝了幾只用途未知的機械臂,至于后面……動力看起來格外恐怖的發動機暫且不提,雌蟲注視著那根抵在座椅上空、尺寸可觀的仿真陽具,不免有種十分熟悉的既視感。
似乎是他目光停滯得有些久,雄蟲也跟著看了一眼,輕飄飄地解釋:“這個是參照我的生殖器官設計的,等到成年之后樣式就會固定下來。”
雖然看上去依舊十分可怕,但蘭斯特對于瑟曼的陰莖還算比較熟悉,只是這樣的話,用炮機應該也不會比過去的懲罰更慘了吧?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夠自行走進浴室做完清潔,可是總感覺還忽略掉了什么要緊的東西……
在對方熱情的敦促下,雌蟲惴惴不安地按照指令趴上了座椅,任由雄主將自己的腰部和雙腿通過束帶結結實實地束縛在座位上。那未經調試位置的堅硬陽具正耀武揚威地頂著他的后腰,蘭斯特聯想了一下這個深度如果換到體內,登時感到頭皮發麻,把之前的僥幸心理拋到了九霄云外。
“可以趴著受罰,是不是會輕松很多?”瑟曼將手指伸進溫暖潮濕的穴肉內部,握住肛塞低端,不顧腸肉蠕動的盛情挽留,無情地將它拽了出來,帶出一小片淅淅瀝瀝的粘膩液體,還有幾根戀戀不舍地與肛塞藕斷絲連,在空氣中墜出淫靡的弧線,他捻起一根隨意抹到對方的穴口,隨性地贊嘆道,“蘭斯特前后都有這么多水,流都流不盡。怎么辦,現在就已經變成非常放浪的模樣了啊?”
雌蟲在狹小的空間內奮力掙扎起來,最終也只勉力轉過小半張臉,眼中的神光因缺氧而稍顯渙散,卻還是固執地朝身后看過來,話語斷斷續續,卻很清晰堅定:“因為是您……是您的話,什么樣都好。”
瑟曼怔愣片刻,旋即非常不符合貴族形象地咧開嘴,無聲且放肆地大笑起來,甚至都沒有費心抬手遮掩一二。蟲族整齊銳利的牙齒暴露在明亮的室內,如同舊時武器庫內一把把排列有序的冷兵器,泛著森冷可怖的寒光。
“你要是有一天死在我的床上,恐怕至少有一半責任得歸咎于你自己。”他搖頭嘆息著,手下絲毫不慢,有條不紊地將手里的物件推入熱情好客的穴肉之中。
那還不是仿生陰莖,而是提前挑好的珠串。盡管單獨用作道具可能無足輕重,但作為添頭它卻是個不錯的選擇。雄蟲耐心卻堅定地把一顆顆圓潤的小珠子壓向內里更深處,最前面的珠子擠擠挨挨地堆做一團,翻滾剮蹭著腸壁,磨出更多體液,另有一番刺激。他空閑的手搭上蘭斯特線條流暢的脊背,感受著掌心下美好結實的筋肉隨另一邊的動靜時而戰栗緊繃,時而脫力松弛,如同樂器的琴弦,全憑自己勾動。
為了維護交配時的激情,瑟曼堅信,不時添加些新元素是必要的手段。
等到進無可進,雄蟲確認性地用力擠住底部按壓幾下。雌蟲的反應立時激烈起來,急促的喘息中夾雜著情不自禁的呻吟,連大腿根的肌肉都抽搐顫動不已,顯然是極力想要合攏雙腿,結果卻還是做不到。
看樣子是同時戳到了生殖腔入口和靠近腺體的敏感點,他不動聲色地推斷,決定保留這個完美的位置。隨后他撤開手去遙控調整了一下仿生陰莖的距離和角度,把頂端隱約頂在雌蟲的穴口。
“好了,現在我們來算算時間。”瑟曼好整以暇地拉過椅子在蘭斯特面前坐下,伸手托起對方的下顎,注視著那雙竭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漂亮眼睛,“首先,兩周有十次課需要摘掉玩具,然后呢?”
這是他們約好的規矩,礙于軍校獨特的封閉性,蘭斯特可以自行判斷情況,在上課期間酌情解除身上佩戴的所有情趣道具。不過每周末他都得在瑟曼這里接受相應的懲罰,把錯過的時間補回來。
雄蟲提出的條件乍一聽其實不算特別難以接受:每摘一次算一小時。奈何蘭斯特每周都有固定的五節戰斗課程,為了不被教官看出端倪影響評價,那些玩具是非卸不可的。這么一來,就代表他每周的懲罰時長都注定是五個小時起步。
假如只是普普通通地挨鞭子罰跪,五個多小時也沒有特別難挨。問題在于瑟曼總有新奇的道具和點子拿來和他試,還美其名曰“互相磨合”,結果每周五晚上折騰完以后,身強體壯的他總會被搞到精疲力竭、昏睡不醒,極少有“還清醒著且有力氣能下床”的時刻。
“還有……六次私下的對戰練習。”蘭斯特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盡量穩定連貫地回答。在大小號中間,欺騙和隱瞞都是沒有意義的舉動。
如果平均分配到兩周,一周三次,這個數量其實不算多,他安排車輪戰的對手和時間都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極大地提高了應對懲罰的效率。曾經被挑釁最嚴重的時候,他經常會在懲罰室待十個小時以上,后來名氣打響,手下敗將越攢越多,那些蠢蠢欲動的家伙才漸漸安分下去,不敢隨意露頭挑戰,讓他的生活稍微恢復了一些平靜。
但是埃拉斯的到來,又從另一個角度重新打破了這種平靜,比如這六場挑戰里有三場都是他提出的。他們以前在基礎學校時就經常切磋身手,加上埃拉斯天賦高,進步速度飛快,普通挑戰者最多一周打一次就會滿足地回去復盤消化收獲,而他簡直是一有時間就熱切地想約蘭斯特戰斗。
說實話,蘭斯特還沒想到一個既能將情況解釋清楚,又足以寬慰埃拉斯的說法。目前來看,他的朋友對雄蟲整體的評價都比較低,而且顯然還不怎么信任“搶走”自己的雄蟲能擁有多少貨真價實的信譽。
瑟曼冷哼一聲,掐住他的臉頰:“我猜猜看,你那位新來的朋友占了幾次?”
“……三次。”雌蟲半點不痛,反倒乖乖歪頭蹭了蹭臉側的手指,認真解釋起來,“您明明也清楚不只是他的緣故,畢竟更衣室是公共空間,我沒辦法戴著那些東西過去。”
“去和他說明白,我可不介意每次十小時,你要是喜歡,也可以不談。”最終這個問題還是遞回雌蟲手上,被輕拿輕放地揭過了,仗著家族財大氣粗的雄蟲手指溜向他的耳垂,一邊捏來捏去,一邊抱怨起“冥頑不靈”的軍校規則,“真是討厭,連捐款都不收。”
沒辦法,如果個個都像您一樣為了私蟲便利捐款,指望得些方便,那軍校就別想好好管理了。
蘭斯特眨眨眼,明智地沒有插話。瑟曼不缺這點常識,只是需要一些情緒的發泄,在這種時候,他只需要做好傾聽者的角色就已經足夠。
“所以,一共是十六個小時,恐怕要持續到明天上午了。”可惜箭在弦上,氣氛再和諧溫馨也不能阻止雄蟲玩樂的決心。在耳畔徘徊的手重新回到臉頰,瑟曼彎下腰,在乳頭和陰莖內部傳來的無止境的刺痛與欣快中捧起他的臉,寵溺地于唇上印下一個純潔的親吻。
頭顱重獲自由的雌蟲第一時間低下頭,總算稍微緩解了被迫互相拉扯的乳釘和尿道棒帶來的那種古怪感受。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后穴處便傳來被肉棒開拓的熟悉觸感,和本體實物同樣溫暖硬挺的入侵者勢如破竹,強勢地碾壓過每一寸褶皺,迫使它們貼附著自身舒展,敞開通往深處洞窟的路。
可是擠在里面的那些道具還沒取出來……
突然間,生殖腔入口與敏感點同時受到了試探的撞擊,內里靜置的串珠震顫著彈動起來,彼此影響,動靜越來越大。它們反復不停敲打研磨兩處最敏感的地方,腸壁亢奮地抽搐著,沁出更多清液,就像成熟的果實只需輕輕一按,就能擠出豐盈的汁水。
在蘭斯特反應過來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之前,充沛得幾近滿溢的、被填滿的幸福與快慰,伴隨著臀部綿延不絕的酥麻震動,以及加倍反饋回來的甜美和滿足就搶先擊潰了他勉力維持的理智。原本醞釀的話語破碎得一干二凈,凋零作接近失聲的哽咽抽噎。
瑟曼拿著方才用過的皮拍,忽輕忽重、時快時慢地拍打雌蟲因姿勢而翹起的屁股。由于找不出規律,蘭斯特的臀部肌肉本能地重復緊繃又放松的過程,而雄蟲則隨機挑選時間下手,雖然肌肉放松的時候拍打的聲音更加清脆明顯,臀肉上留下的痕跡也更鮮艷,但對方掙扎著繃緊臀部時被抽打的聲響與反應也別有趣味。
前面幾十下,他打得很是認真。不過等到對方的屁股像先前許諾的那樣鋪滿了淺淡的紅色以后,拍打的頻率自然就降低了不少,只有看哪里快要恢復過來,才會狠狠過去拍一下補上。
隨便打了差不多一百下,雄蟲丟下拍子,伸手去揉捏發紅發熱、全然放松下來的兩團臀肉,將它們肆意揉搓成各種形狀,不時扒開牽扯一下穴口的皮肉,隨心意逼出雌蟲一聲又一聲呻吟。看得出蘭斯特對這種管束方式適應得相當不錯:到了后面,他已經不再試圖躲閃逃避,反而開始主動抬起屁股去迎合又麻又爽的快感降臨。
快到晚飯時,瑟曼吩咐智能機器管家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水送進懲罰室。在蘭斯特補充完能量后,循序漸進地將炮機的力度、速度與震動從低檔調到了中檔;到了該上床休息的時候,雄蟲一邊安慰他堅持到明天早上就會獎勵給他自己的信息素,一邊體貼地幫助對方塞好了口球,把各個檔位調至最高,同時開啟了自由模式,享受著巨額的精神快感,愉悅地回到配套的休息室睡覺去了。
如果說在中檔階段,蘭斯特還能迷迷糊糊地克制一下自己的行為,那么這個夜晚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充斥著快樂的墮落地獄。炮機和串珠一刻不停地激烈頂撞著體內最為敏感的部位,無從發泄釋放的快感過量淤積,形成了另一種痛苦的煎熬。
他不止一次渾渾噩噩地被刺激得反曲身體,乳釘拉拽著乳頭,將尿道棒拖出一大截。這個時候一旁的兩根機械臂就會靠近握住他的陰莖,重新將脫離的部分塞回去,讓他被拉扯的力量和直擊腺體的快感逼迫著向前躬身,因此被頸間的項圈勒得幾近窒息,為了呼吸不得不盡力后仰……一旦打破平衡,理智全無的雌蟲就只能無止境地去重復這個充滿欲望的循環,難以逃脫。
后來,體力急速流失的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前后達到過幾次高潮。蘭斯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破碎的罐子,被棄置在這里,他被融化了,煉化了,前面、后面,身體的所有部位全都在滴滴答答地向外淌出水流。
奇怪的是,明明已經激動到麻木,連呻吟都懶得發出,他的內心深處仍然感到空虛,感到自己沒有得到滿足。雌蟲盲目而無措地收縮后穴,伸出舌頭舔過口球,試圖取悅幻想中渴望著,卻并不在眼前的存在。
破破爛爛的他在迷夢中沉浮,直到夢境中的主角來到面前。
炮機緩慢地停止了運轉,陽具也隨之后退,“啵”的一聲,披著水光粼粼的外衣,從享受了一整夜的溫柔鄉離開;他的雄主靈巧地取出了尿道棒,早已射無可射的陰莖登時萎靡地歪倒在一旁清淺寬廣的水潭中一動不動;隨后被依次除去的是手臂、脖頸,以及腿部的束縛;最終,瑟曼重新回到他眼前,解開腦后口球的束帶,動作輕柔地替他揉了揉略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
“你做的很棒,蘭斯特,很乖,很完美。”每說一個形容詞,雄蟲便滿懷愛憐地吻過他臉上的一處,從額頭到鼻尖,最后落回嘴唇,瑟曼貼著他的雙唇,黏糊糊地請求,“我起來的時候硬了,幫我舔一舔好不好?”
雌蟲沉默地點頭,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他用大致恢復好的兩臂略微撐起上半身,熟練地靠唇齒拉下褲子,直挺挺彈出的陰莖拍拍他的側臉,親密地打了聲招呼。蘭斯特張開嘴,將盡可能多的長度容納進口腔。他吮吸、舔舐,用牙齒輕輕剮蹭,感受到巨物頂端沉甸甸地壓迫著喉嚨,含有信息素的分泌物會順著食道進入消化器官;他的鼻尖深埋私處,嗅到同樣的甜蜜而明朗的味道。此時的他同樣感到難以呼吸,反復深喉的過程中,氧氣在緩慢地減少,窒息的感覺漸漸上浮,可他卻半點不覺得恐慌。
他感受到瑟曼的逐漸繃緊、趨近臨界的身體變化。雄蟲伸手拂過他的發間,像是敲門一樣禮貌地拍拍雌蟲的頭頂,然后穩穩地按住后腦,強勢地壓著他不斷向前,吞得更深。直到一聲喟嘆響起,激蕩的液體在口中消失,蘭斯特伸手扶著軟下的陰莖,用唇舌將頂端也仔仔細細清理干凈,旋即仰頭看向對方。
他一直都在看著瑟曼,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那是他們之間最初的規矩。
雄蟲放平了座椅,在他身邊坐下,將蘭斯特的腦袋拉入自己的懷里,撫摸著他的頭發,小聲說:“昨晚太累了,我陪你先在這里睡一會,半個小時之后就叫你起來。”
雌蟲再次點點頭,他伸出手,緊緊環住了瑟曼的腰。
他聽見雄蟲輕快的笑聲,熟悉的信息素淺淺圍繞在身邊,像繭一樣將他嚴密地包裹起來:“放心,說要陪著你,我不會跑的。”
蘭斯特閉上眼睛,沒有說這個姿勢其實一點都不舒服。
但是他感到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