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酈辛緊閉雙眼,眉峰緊蹙的面孔,在星輝湖光的交映下更顯蒼白,以至于頰畔那兩片血紅的欲色也格外脆弱。安雨樓親吻他的眉心,道:“酈辛,睜開眼睛。”
酈辛咬著牙,要喘不過氣來了。他被整個像風車似的翻了過來,那里卻還是被牢牢釘著,簡直可悲可憐可嘆!
他又一次覺得安雨樓果然是個魔鬼,和那種外表兇殘暴虐的魔鬼還不同,他會一邊做著比那些更可怕的事,一邊覺得稀松平常。
他拒絕睜眼,拒絕對自己承受恥辱的地方產生一絲印象。
安雨樓嘆了口氣,忽然一手托起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往巖石上一按,拔起身形。
“嗚!”
這突然的失重讓酈辛險些慌了神。盡管他拒絕去思考自己又被迫處于什么樣的境地中,但憑著體感本能與經驗,他已經知道了:安雨樓這混蛋竟然抱著他飛了起來!夜風兜得他兩腿泛涼,卻撩得臉頰愈發滾燙。
安雨樓不是故意捉弄他,只躍上巖石頂端,便與他合身倒下,把他好好地鋪展開,繼續動作著輕聲道:“別怕,酈辛,這里沒人。”
酈辛臉上重重疊疊的淚痕,干了又添新跡,不受他的“安慰”。
巖石上方果然更靠近天空,安雨樓摟住他,微微喘息,柔聲誆哄:“你瞧,星星那么亮,可也只給你一兩點微光,就算有人,也看不見你。”
他好像不能理解“天知地知”的道理,一味在酈辛體內膩歪,在他耳邊呵氣,輕舔,讓他在“吝嗇”的星光里漸漸因為他的頂動而脹澀,而煩燠,而喘息。酈辛已經敏感得得不行了,他的肚皮仿佛已被頂得只剩下薄薄一層,從內部膨脹起來的感覺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只要稍稍一觸便要迎來死死咬住安雨樓不放的詭譎快感。安雨樓在他眉毛、眼睛、鼻翼乃至喉結與胸膛上任意流連,撩撥得他禁不住睫毛輕顫,永遠也猜不出安雨樓接下來將要襲擊哪一處脆弱領土。卻又仿佛正是因他嘴唇與鼻息的碰觸,才讓他任意一處都變得那般脆弱。
他來回搖頭躲避他的親吻,可怎么也躲不開,一如他被始終穿透的軀體。他又被吻住嘴唇,纏綿的、溫柔的、甘甜的,卻憋屈得他眼皮跳彈,終于為要擺脫這黑甜的泥淖而一鼓作氣睜開雙眼。
安雨樓正閉著雙眼與他口舌交纏,滿天星斗壓下來,映得那個潛心親吻的人渾身清透,如水似冰,連鬢邊一絲紛亂的頭發也顯得英俊動人。酈辛感到一絲奇異的心悸,那一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更害怕惶恐,怕到他竟寧愿敞開在這灼灼星光之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
漫天繁星倒映進他拼命后仰躲避的眼簾,他的頭顱幾乎垂到巖石下方,下方卻同樣漫天繁星——那一湖微波漾得星光更璀璨,上下天空在他眼里合二為一,卻又十分分明。
安雨樓說的沒錯,真是美極了。可也不該……美到他渾身抽緊,由膨脹而爆炸,以至快樂得四散飛濺。
一滴全新的眼淚,緩緩自眼角滑落,滴入湖中。
他在安雨樓的抽插中欲望竟仍未消亡,愿意再次勃起,為他炸裂,飛濺。
湖中多這一滴眼淚,難道有誰能嘗出它變咸了么?
清風吹拂,寒意森然。
安雨樓把他抱在懷里,略有些發愁。
他是對春煙說過,他的人,他知道怎么處理。當然,他也滿可以打破承諾——不如說根本就沒承諾過什么——把春煙攆起來燒水洗涮做牛做馬。但,這會顯得他很無能。
他原本是打算射在外面,自然不用考慮如何清洗。可那一刻他實在太快活了,也許是酈辛先于他高潮的刺激,他竟完全忘了清洗這件事,只顧暢快地發泄了自己。
酈辛很沉默。他害怕他冷,特意敞開衣襟將他包進懷里。可那正在酈辛股間肆虐的液體,總不能等它自己干涸。
唉,酈辛呀……
安雨樓又把他往懷里揉了揉,吻一吻,道:“想不想泡澡?”
酈辛沒有理他。與安雨樓做愛的快感和湖天交映的星光一起充盈在他每一寸骨頭縫里,讓他疲乏得提不起任何精神做回應。
安雨樓便自作了主張:“好極了,那就這樣。”他脫下外罩輕袍包好酈辛,將他打橫抱起,微笑道:“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