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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煙很是懷疑:“你伺候得來?”
安雨樓覺得深受輕蔑,道:“喂藥而已,有什么伺候不來的?”他聳了聳鼻子,臉色更不好了,瞧著春煙,道,“只是太苦?!?
“良藥苦口。”春煙很有見識,“何況是又不是你吃?!彼@是嫌安雨樓太嬌氣,連藥苦也要抱怨,畢竟連酈辛自己都沒有抱怨。
“我吃倒無所謂了。就怕他脾胃虛弱,吃了要吐。”安雨樓皺了皺眉頭,春煙發覺他擔心的也是正理:“我拿點蜂蜜砂糖來?”
“那味道只有更怪的。”安雨樓并不是想同她商量,說罷一揚下巴,真正的頤指氣使,“你收拾東西去,不準看我們?!?
春煙“嗯?”了一聲,全不明了他這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覺著他話里的“我們”聽著有點別扭。她疑惑地挪著步子走向還未熄火的爐子,走到一半,忽然想到別扭點,扭頭道:“你什么時候……”
她沒能說完。
頭頂月鉤星淡,天邊一線朦朧橘光,竹椅旁輪廓已有些模糊的兩人交疊在一處,雖是遮住了些許,單從動作上她卻能判斷出來:安雨樓正一只手捧起酈辛的后腦勺親吻著他。
也許并不是吻。
酈辛掙扎了兩下,后卻順從了。安雨樓微抬起身,把藥碗送到嘴邊一飲而盡,再度俯身,貼面吻去。這回卻是丟了藥碗,雙手摟著酈辛了。
是……是喂藥,喂藥。
春煙有些呆滯,又有些說不清的古怪感受。用嘴喂藥和用嘴喂飯有什么不同?本該沒有的。然而她給酈辛喂飯那次,便絕沒有眼下安雨樓喂藥這般……這般……叫人面紅耳赤,心跳不已。這般……纏綿?
嚇!那還了得!春煙被自己嚇了一跳,急急轉身去收拾藥罐,封閉爐子,拒絕再想。
沒準是安雨樓更會伺候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