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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安小魚豎起食指,促狹地眨了眨眼睛:“別提。”
以前的不在了,現(xiàn)在的……又能“寵愛”多久?春煙打了個寒噤,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并沒有真正理解到安雨樓與酈辛的關(guān)系。也許有一天,酈辛不會再受寵,那時候又該是什么樣的情狀?
她簡直不敢想象。
酈辛不愿意受他鉗制,然而雙手都被他緊緊鎖住,在那強大的力量拖拽下,完全拿不穩(wěn)樁,只得被一路拉進屋里。安雨樓一腳勾住門“砰”地關(guān)上,旋即把他壓在門后,神色肅然地看著他。
酈辛道:“放手。”
打不過,除了由著他折騰,還能怎樣?安雨樓松開他的手,卻沒有完全放開他,仍舊按著他的肩膀?qū)⑺衷陂T后,低聲道:“酈辛,我取那個名字,不是把你當做寵物,只是不想泄露你的真名。”
“真名假名聲名的,有關(guān)系么?還不是我在……挨肏!”
酈辛咬著牙說出最后兩個字,他本來竟有些習慣了安雨樓的肉體,甚至熟悉了這個房間,此刻卻感到無比諷刺。
貓狗混熟了主人的地盤,也會自以為是主人么?到被丟掉的那一刻,還要驚訝地哀哀求饒,就很可笑了。他咬緊牙,咽下一口莫名其妙的哽塞之氣,胸膛卻起伏得厲害。
安雨樓默然了一會兒,道:“你不要生氣。我……想要你,是因為喜歡,不是為了折辱你。”
然而在他人眼中,有什么區(qū)別?右護法的寵物,來了去去了來的,莫不是還能得到誰的尊重?
安雨樓把他按進懷里,輕輕摩挲他的后腦勺與頸背,柔聲道:“這些天你要練劍,我可有些日子沒要了,就怕弄得狠了,叫你整天都不能痛快。要照你說的只是挨肏,我還用忍得這么辛苦?”
酈辛不禁臉紅過耳,狼狽喝道:“閉嘴!”
這幾天確實沒進入過他的身體,但每天早上還不是手口并用地雙雙泄過,忍什么了忍!
安雨樓低頭看他,道:“這名字你喜歡么?你總是臉色冰冷,寒氣透骨,我想這‘玄英’二字很是適合。也免得你親人朋友聽見,叫他們難過。”
酈辛渾身一震,半晌方道:“我沒親人朋友。”
安雨樓道:“也怕你師父師兄弟們來找我麻煩。”他語氣輕快了許多,其實并沒有將太白劍派的人放在眼里。
酈辛張了張口,神色黯淡,卻什么也沒說。安雨樓又道:“你要是不想陪我下山,不如趁著這會兒痛快一番?”
酈辛當即臉色一寒,臉頰耳尖血色未消,看起來卻更誘人了。安雨樓搔搔他的耳垂,俯頭張口便含住了。酈辛渾身一個激靈,低喝道:“不要!”
“那下山?”安雨樓吮吸得他耳孔都癢酥酥的,他幾乎腿軟,強撐著道:“我不……不想……”
“不想什么?”舌尖輕輕滑過他的耳廓,正要往耳孔里鉆,酥麻的快感竟是直沖腦門。酈辛哽咽道:“不想被看見……你放開我……”他原本的憤恨難過,此刻都化為委屈的淚水,盡管還含在眼中,卻著實軟弱得讓他恨不能捶死自己。
安雨樓沒有放開,細細地輕舔他緋紅的耳朵,舔得他整個人都虛軟得幾乎掛在他手臂上,方溫柔地道:“這里也很敏感啊。嗯,不想被看見,那還不簡單么?戴上面具就好了,只是你要先習慣我叫你‘玄英’。玄英?”
酈辛不答,這名字跟他沒有關(guān)系,也不該有關(guān)系。
安雨樓托起他的下巴,倏然一笑,道:“你不應也行,只要我不叫錯便成。玄英,這里有幾副面具,你想選哪一張?”
那個名字跟他確實沒關(guān)系。然而從安雨樓嘴里喊出來,他卻還是有些怪異的感覺。倘若不是酈辛,是“玄英”,與安雨樓在一起,是否便不必有那么多顧慮與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