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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風薄霧如他所料拂面而來,凜凜然有刺骨割肉之微疼,卻又刺激得人血脈僨張;便是安雨樓勁力耗空,兩人同時向下跌落的失重感,也同樣叫人興奮。
頭一片樹葉剛好落到腳下,安雨樓輕輕一點,又拔高些許,踩向第二片樹葉。
峽中風大,樹葉飄飄悠悠似要隨風飛走,終被安雨樓踏上,隨即不見了蹤影。安雨樓飄落上玉簪峰頭,回看峽中,一點痕跡也無,仿佛他們確實是乘風駕霧而來一般,頗有意思。
安雨樓松開手臂放他自由,笑道:“這里從沒有人來過。”
這是座石峰,除卻巖縫中生出的松柏,遍地巖石,被風削得塊塊平整。從青云棧那邊看,夕陽和彩虹本來隱在它的背后,此刻踏上峰頂,它們卻又退后一些,只有愈加濃重的瑰麗紅光籠罩下來,此地便更顯幽寂了。
結果最快活的只有越過峽谷那瞬息時間,真到了峰頂,卻并沒有什么看頭。酈辛從這頭走到那頭,不過一箭之地,抬頭看看只余半邊的落日和已經淡下去的彩虹,又回頭看看倚靠在一塊巖石上的安雨樓,頓覺意興闌珊。
一時暢快又怎么樣,他的問題并沒有得到絲毫解決。
安雨樓這人實在敏銳,盡管他臉上一直戴著面具,卻還是察覺到他的意興索然,笑嘻嘻地張開手臂道:“玄英,來。”
被他一直叫這個名字,竟不那么陌生了。酈辛不怎么想過去,但他叫的是“玄英”,玄英卻不知怎么地,仿佛不但可以過去,甚至還能投入他的懷抱。
戴著面具的“玄英”走過來,還是沒有主動投入他大張的雙臂中。安雨樓卻怎么會在乎,一伸手便把他拉下來,熱乎乎地抱在懷中,低頭親吻他的耳后頸項。
耳后頸項一陣酥麻,酈辛險些呻吟出聲,卻先又一驚,喝道:“你干什么!”
太陽雖只剩一小半,到底還在天邊掛著的,青天白日,又是完完全全的野外,安雨樓真想干點什么,就實在太過禽獸!然而安雨樓仍在繼續親吻,從后頸一路親下來,咬住他的衣領,一層層往后扯開,繼續向下去親那對因掙扎而突起的蝴蝶骨;摟著他的手也交叉著揣進他懷里,鎖住他的同時輕輕揉弄起那兩只乳頭;他坐著的地方,也有東西悄然硬挺,頂進他的臀縫了。
“安雨樓!”
酈辛霎時慌亂起來,他記起今天沒怎么練劍,安雨樓下山前便曾說過“不如來痛快一回”,但即便是真的想要,也不該此時,這里!青云棧就在對面,棧道上每隔半個時辰就會有巡邏的護衛經過,就算從沒有人來過玉簪峰,也不代表對面的人就看不見,聽不見玉簪峰上的情形。
安雨樓沒有停,輕啜著他拼命試圖逃離而弓起脊背,柔聲道:“玄英,你是我的人,該聽我的話,對不對?”
不對,我是酈辛,我不想在這里被你……酈辛并沒有意識到,“玄英”竟瓦解了他的部分意志,“玄英”是安雨樓的寵物,被他寵愛,也應該順從于他。酈辛不是,然而安雨樓一邊緩緩在他股間摩擦進出,一邊喃喃低語:
“這里從沒有人來過,所以,我想在這里要你。這座山峰和這場歡愛,從前和以后便都只屬于我們。”
他渾身倏然麻痹已極,胸前兩粒乳首的敏感脹澀,后背脊梁一線的酥麻難耐,腿間拱入那物的火熱觸感,竟將將被這句話套牢了。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