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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是被什克斯特意溫過的,但根本不能達到腸道的熱度,什克斯以為柏薩爾醒過來了,稍微停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看了看自己的愛人,才又接著向更深的地方探入。
“二皇子,Alpha的生殖腔一般不會這么深的。”醫療官看到銀棒幾股準備完全沒入穴口,大膽地憑借自己的知識提醒什克斯。
閉嘴,什克斯心里暗罵,眉頭驟然扭了起來,陰郁的表情看起來特別駭人,懂得看眼色的醫療官緊緊閉上了嘴,決定不再吭聲。
什克斯當然知道Alpha的生殖腔入口不會那么深,但如果就在里面呢?
什克斯沒有聽取醫療官的提示,往那個還沒撐開的直腸伸出進去,進去的過程異常艱難,因為沒有做好潤滑,所有的腸肉都干澀地擠在一起,嘟成一個肉嘴極力阻止異物的進入。
但什克斯不死心,手上稍稍用重了點力,從肉嘴嘴心往里戳了進去,但再進去就已經受到了更加有力地阻礙,那里是比直腸更加幽密的二道口,再也無法深入。
已經試探到了腸道的盡頭,什克斯就保持著這個深度向穴肉周圍戳戳,棒子前端仔細翻開每一層脆弱細膩的軟肉,找尋那個一直深藏的腔道,但最終都無功而終,深睡的柏薩爾沒有半點動靜。
什克斯突然感覺有點心灰意冷,就把棒子稍微抽了出來。
所以說柏薩爾的生殖道真的會淺一點嗎?什克斯半信半疑地往直腸前端東戳戳西戳戳,也沒見床上的人會被刺激到。
反倒是什克斯看到離穴口只有兩個多指節的距離處,有一個突出的軟肉,比被撐得又薄又透亮的腸壁更為明顯,安靜地生在那里,不仔細看十分不起眼,但真的有意去頂他,還是能從陰莖緊實的皮肉上感受到它,那是比柔軟的腸道更為堅硬敏感的部位,也是每個男人都有的前列腺。
頂到那里同樣會讓人興奮,在什克斯因為找不到內生殖道入口時,就經常頂這里讓柏薩爾被頂到高潮。
什克斯感覺此次必定要無功而返了,等柏薩爾回去必定要把自己臭罵一頓。
他不甘心地用細棒戳了戳那個軟肉,這處是柏薩爾敏感的地方,他每一次被頂到那里,都會嬌地叫出聲來,毫無保留地將他的羞恥心喚給什克斯聽。
所以眼下他的前列腺被什克斯戳弄,那種刺激的感覺瞬間傳到他的腦袋里。
“啊——!”柏薩爾被迫從深度睡眠中清醒,看清了身下的來人,激動道,“什克斯……”
什克斯看到愛人醒來,馬上起身抱住了柏薩爾,“寶貝,我回來了。”
柏薩爾也不怕還有人看著了,緊緊回抱住什克斯,聲音沙啞地地差點說不清一句話:“那里好痛……不行……”
痛?怎么會痛?
難道不是太爽了嗎?
什克斯頭腦一驚,像是知道了什么,立馬蹲下身來,看到離那處凸起很近的地方,有一個更細更嫩的小口淺淺現行,雖然只有半個指甲蓋的大小,并且上面還覆蓋著一層透明的粉紅色薄膜,這層薄膜看起來個腸道的顏色十分一致,而且很有彈性,一直保護著柏薩爾那個細小的生殖腸道。
怪不得什克斯一直找不到,原來就是這個小東西搞的鬼。
“那里是你的生殖腔入口,碰到那很疼嗎,寶貝?”什克斯起身咬了咬柏薩爾的泛紅的耳垂,關切地問他。
“嗯,很疼,不能……弄它……”疼痛的消退了半分,柏薩爾才回答。
“這大概是因為柏薩爾少將沒有Alpha腺體,所以生殖腔口的發育程度異于常人,萎縮到無法讓人輕易開擴的程度。”
“二皇子,你看,失去Alpha激素的生殖入口會生有一層膜,而普通的Alpha則沒有。請您把這個軟化劑涂上去,那層膜就會融化。”醫療官趁機道,遞來了一瓶透明的藥膏。
什克斯用棒子挑起一塊軟化劑,涂抹在柏薩爾的生殖腔入口處,那層薄膜瞬間融化,變成透亮透亮的粘液狀,看起來就像腸道內分泌的腸液,淫靡至極。
除了薄膜被軟化,那個隱秘的腔口也開始裂出細縫,內殖道里面粉紅晶亮的嫩肉都露出了個眼,看起來那個新研究的藥還多有一個功能。
柏薩爾的生殖道看起來已經被軟化得差不多了,什克斯就把多余的膏藥抹上去,把擴肛器拿下來,解開束縛在他腳上的固定鎖,將人抱回了家。
“恨你……討厭你什克斯……”柏薩爾把頭埋到什克斯肩頭,隔著衣服聲音變得模糊,“你老是做這種事。”
“對不起寶貝。”什克斯深知自己從前做過的錯事,所以他每一次道歉都是發自內心的。
柏薩爾也知道這一點,從他被迫喜歡上什克斯,他就知道自己輸了,等到再回過頭看,他才發現以前他有多抗拒接受什克斯的告白,如今就有多喜歡他,喜歡到聽不到周圍那些令人發指的責備。
“回家吧,什克斯。”
柏薩爾閉上眼睛對他說。
什克斯剛想抱起柏薩爾就走,身后的研究員發話:“二皇子,為了幫助少將早日完成生產,請定時為少將注射您的信息素。”
什克斯聞聲停下腳步,聽他說繼續道。
“少將體內信息素的濃度實在太低,雖然目前還沒有一名Alpha接受另一名Alpha性激素的案例,但還是請您試一試。”
研究員說完罷,抬頭便和被抱著的柏薩爾目光相對,沒有了剛才掙扎時的脆弱,金色的瞳孔露出發現獵物般的尖銳。
研究員心頭一震,想收回剛才的話,就聽見柏薩爾道:
“什克斯,別聽他的,回家或者繼續把我留在這,你只能任選其一。”
什克斯因為把柏薩爾托著抱進懷里,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背著他微微一笑,走出了實驗室。
二選一,不是對就是錯。
柏薩爾給的答案都這么明顯了,他怎么忍心選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