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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作為公眾人物,就要做好私生活被曝光在公眾面前的準備。
小汪就是這么想的,他從主編那里拿來了翟星辰私人住所得位置情報,今天晚上剛剛上崗,正打算從樓下的車里看看能不能獲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這車看著有點眼熟,好像看翟星辰坐過。
沒想到剛繞著車轉了幾圈,就被人發現了。
他正想倉皇逃竄,又看清了叫他那人的面容,那漂亮的面孔,在月光下白的發光的皮膚,可不就是翟星辰么?
更讓他興奮的是,翟星辰身邊跟著一個身高腿長,身穿短袖白t,戴口罩看不清面孔的男人,翟星辰正緊緊摟著那個人裸露在外的手臂。
他好像嗅到了爆點八卦新聞的氣味!
嘖嘖,這對流星cp還真是名副其實,才剛在一起一個月就分了手,該說這種戀綜都是劇本呢,還是現代社會感情更新換代就是如此之快?
翟星辰公然跟陌生小鮮肉在深夜街頭挽手約會,這種料爆出去,翟星辰的小白花人設會崩吧?
雖然他并沒有看清那個帶著口罩的人的真面目,但絕對不是嚴執!
誰不知道嚴執在外面都包得嚴嚴實實,從來不露脖子以上的皮膚啊。
必不可能。
小汪在拔腿就跑和正面硬剛之間選擇了后者,抓住機會,果斷架起相機,用自己單身三十年的手速沖著面前的兩人瘋狂按下快門。
拍完照片,小汪趁兩人沒來得及反應,收起相機,扭頭朝反方向飛速跑去。
不是他吹,他的跑步速度可是他們部門數一數二的,全憑工作經驗鍛煉出來,這兩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模樣,絕對追不上他。
正這么想著,他就突然被從后而來的一股大力猛然掀翻在地,還沒來得及看清背后的人,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
緊接著又被幾拳砸的口鼻開花,一出口就是嗷嗷的哀嚎。
“別打了……別打了!救命啊!”
他涕泗橫流地求饒,突然覺得這人露出來的眉眼有點熟悉,好像是……
“嚴執!停手,別弄出人命來!”
翟星辰也追了上來,看嚴執半蹲在地上,用一只手死死摁著那個狗仔的脖頸,另一只手緊握成拳,還要再揍上去,連忙低聲阻止。
嚴執微喘著氣,從喉嚨里發出輕輕的氣聲,眼睛閃著幽幽的紅光,在夜幕中看上去簡直像發狂的野獸一樣,從小汪的角度看上去尤其恐怖。他被摁住喉嚨,快要閉過氣去,半死不活地佝僂在地上,身體抖如篩糠。
嚴執停了停,從小汪身上搜出相機,取出存儲卡,把沉重的相機啪的一聲扔在小汪頭的不遠處。
小汪渾身抖了抖,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翟星辰在旁邊,這個相機會直接狠狠砸在他臉上。
嚴執的動作沒停,又從他身上搜出他的工作證,看了眼上面的公司名,哂笑一聲,對小汪說,“誰給你們老板膽子讓你來拍我的?這么囂張,直接懟著我的臉拍?”
小汪從喉嚨里發出幾聲艱難的咳嗽,有苦說不出。
他也沒認出來翟星辰旁邊的人就是嚴執啊,還以為是他的新姘頭呢!
他老板在他走之前還叮囑他,拍翟星辰的時候注意著點嚴執,不要跟他起正面沖突。而且就算拍到什么有用的料,也要公司經過謹慎審核再發出去,確保不會踩了嚴執的雷。
畢竟他家里可不是好惹的,有一整個哪個公司都不敢硬碰的律師團。
他當時還在想,難怪嚴執粉絲那么多,流量那么大,卻幾乎沒有被八卦雜志爆出過什么料,只在路人盤討論度高,原來這么會搞輿論控制啊。
翟星辰在一旁看那個狗仔血流了滿臉,都開始翻白眼了,不由輕咳一聲。
嚴執就放開了對小汪的鉗制,站起身來,不輕不重踹他一腳。
“滾吧,以后不要讓我在南城再看見你,也跟你老板說一聲。”
看著那名狗仔連滾帶爬地跑遠,翟星辰就去拉嚴執的胳膊。
拉了才發現,嚴執的整個手臂都是在抖的。翟星辰嚇了一跳,連忙去看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回去吧。”
嚴執回過神來,將小小的儲存卡揣進口袋,拉著翟星辰上了樓。
樓道里黑洞洞的沒有開燈,他們倆就著透進來的月光爬樓梯。嚴執在黑暗中不著痕跡地調整呼吸,努力平復自己鼓噪的情緒。
他今天其實有點喝多了,到現在整個腦子還籠罩在一片熏熏然的酒氣之中。他能感到自己血液里流淌著一股原始殘暴的沖動,讓他瞳孔微微擴大,整個身體都在無法控制的輕輕發抖。
很少有人知道他以前練過拳擊,在他十幾歲的時候,為了發泄身體里躁動的情緒和精力。但他發現,這種現實中的鮮血和暴力,比游戲里的更讓他感到興奮,興奮到他無法控制的地步,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他不喜歡無法控制的東西,所以他沒有再碰過拳擊這一類對抗性運動,平日里也盡量避免與人發生肢體沖突。
今夜發生的事有點超出他的預料,他暴揍了那個不長眼的狗仔一頓,發泄了自己心中無處可去的煩躁情緒,卻也讓自己心頭的那把不能明說的火燒的更猛。
他現在特別想操翟星辰,往死里操。
想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后,頭死死地摁在枕頭里,看他因缺氧而變得潮紅的后頸,聽他在鼻腔里發出難以忍受的悶哼,下身狠狠地搗進去攪弄,把他草得雙腿發軟,擅長舞動的柔韌腰肢脫力地在他手掌里顫抖。
想讓他在自己手中不停地射精,直到最后什么也射不出來,被迫在床上發泄尿意,淅淅瀝瀝地流出淡黃的液體。那個時候自己就能一邊欣賞他崩潰的表情,一邊湊上去親吻他眼角因羞恥而流下的淚痕。
這些黑暗的想法,光是想一想他下身都漲得發疼,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他不能那么做。
翟星辰掏出鑰匙打開門,拉著他進去,又去臥室的床頭柜里翻找急救包。
他看見嚴執的手上被擦破了幾道,正往外滲出鮮血。
嚴執就在他后面目光幽深地看著他翹起的屁股和露出的腰部線條,喉頭不由自主滾動一下,別過頭去。
翟星辰拿來酒精和棉簽,正要拉過嚴執的手,卻見嚴執好像受驚了一樣飛快轉過身去,走去了客廳的另一邊。
“?”翟星辰發出一個疑惑的鼻音,又追過去,“你的手流血了,不趕快處理一下會感染的。”
“沒事,我自己去洗手間洗洗就行了。”
翟星辰皺了皺眉,說,“你今天好奇怪。”
“你先去睡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嚴執沒有回頭,背對著他說。
翟星辰沒有動,站在嚴執身后靜靜看他優美的肩膀線條,發現不知為什么,他的整個人似乎都在微微發著顫,他忍不住伸手輕觸嚴執的肩膀。
才剛放上去,他就被嚴執緊緊攥住了手腕往后一推。
嚴執掌心很燙,正如他現在赤紅的眼眶,他聲音很緊地沖翟星辰低喝,“別碰我。”
翟星辰被他推得微微后退半步,驚異地抬起眼看他。
嚴執終于轉過身,翟星辰看見他鏡片下赤紅的雙眼,潮紅而又顯得那樣蒼白的臉頰,和急促起伏的胸膛。
“請你現在馬上回臥室去鎖好門,如果不想被我操死的話。”嚴執靜靜的說。
用這張斯文俊秀的臉平靜地吐出粗鄙的字眼,這反而為他整個人平添了一種反差的魅力。
他為什么說臟話也這么有禮貌啊,翟星辰忍不住心想。
“我現在很難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行為,我想操你,把你綁起來往死里操,時時刻刻都在想。”嚴執垂下頭不看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頹然,“我不想讓你看見這樣的我,不想讓你怕我。所以,走吧。”
室內氣氛凝滯,像是有某種情緒在弦上一觸即發。在這樣危險的時刻,翟星辰居然還有心思思考起來。
啊,原來是這樣。
自己是看過原著設定的,一開始就知道嚴執溫和斯文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扭曲火熱的心,也知道他在床第間很“強勢”,并不是他平日里表現得那么溫和。所以他在選擇跟嚴執確定關系的時候,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但嚴執不知道他知道。嚴執一直以為自己喜歡上的是戀綜鏡頭里那個完美的他,是光風霽月的君子,是溫柔紳士的戀人,是萬人矚目的電競明星。他害怕自己看到了他內心那頭瘋狂殘暴的野獸會害怕得落荒而逃,所以一直苦苦壓抑他的本性,不肯對自己敞開心扉。
看起來溝通的確很重要啊。
翟星辰想了一下,走上前去,攬過嚴執滾燙的脖頸,在他高高突起的喉結上輕咬一口,然后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嚴執瞳孔一縮,只覺得渾身的血液混雜著酒精都化成了熊熊烈火,朝著他頭部瘋狂涌去,燒得他神志恍惚、心跳如鼓。他粗喘一口氣,大手扣住翟星辰的后腦不讓他掙脫,低下頭吻住了翟星辰在黑暗中顯得水光瑩潤的唇。
這個吻來的兇猛又狂烈,簡直像是要把翟星辰吞吃入腹,甚至不給他呼吸換氣的機會,直親得他呼吸急促,眼冒淚光,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嚴執一邊親吻他,一邊將他攔腰一抱,就近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翟星辰猝不及防,被摔得眼冒金星,剛回過神來,就看見嚴執欺身上來,用膝蓋插進他兩腿間的空隙,強勢地往里一頂,他就被分成了兩腿大開,毫無招架之力的模樣。
“等,等等……”他忍不住說。
嚴執等不了了,就著這個姿勢低下頭,牙齒咬住翟星辰t恤的下擺往上一撩,咬住了他裸露出來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撩撥。翟星辰低喘一聲,換來了犬齒的細細摩挲,刺激更甚,他忍不住夾住雙腿,下身微微站了起來。
嚴執卻比他的反應更夸張,此時下身已經完全硬了,將他黑色的休閑褲頂出一個鼓鼓的大包,他就握住翟星辰的手,引導他觸碰自己硬如鋼鐵的下身。
翟星辰抿了抿唇,伸手去握,剛握住就聽見嚴執極為煽情地輕喘一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翟星辰也不由紅了臉,舔了舔下唇,用手輕輕套弄。
套弄了沒幾下,嚴執就受不了這刺激,喘著粗氣解開皮帶,拉開休閑褲的褲鏈,將下身完全露了出來。翟星辰眼熱地看著他寬衣解帶的動作,自己也想要褪下褲子,剛摸到皮帶就被嚴執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上,自己動手解開翟星辰的皮帶,將他全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嚴執斯文有禮的外表隨著衣服一起褪去,開始逐漸顯現出他床第間強勢的掌控欲,翟星辰全身赤裸地躺在冰涼的皮質沙發上,一邊微微地打冷顫,一邊想,天哪,這就是海棠男主的文風嘛?
但他變得更興奮了是怎么回事?
嚴執目光幽深地看著身下渾身赤裸的翟星辰,一身皮膚在深褐色的皮質沙發襯托下白的驚人,被窗簾透進來的月光照耀,像是會發光的美玉。他忍不住扯了扯領口,相比較翟星辰,他還算得上衣著整齊,只有褲子的鏈扣大開,露出尺寸驚人的下身,柱身上青筋勃發,像是有生命般輕輕跳動著,前端上翹出一個明顯的弧度,柱頭脹得好像個紫紅色的雞蛋,看上去好不嚇人。
相比較嚴執平日里表現的有時會顯得無趣的禁欲,他衣衫包裹下的身體可謂是特殊得有些邪性。如果研究過古代性學的人大概在此時能認出,嚴執胯下的性器正是男子十大名器之一的“韋陀杵”,柱身上翹,能輕易頂住穴內麻筋,抽動捻磨之下能讓胯下之人欲仙欲死。
不過此時的兩人都對此毫不知情,嚴執是禁欲多年,從不關注胯下之物的特別之處;而翟星辰作為一個萬年純情處男,只在黑暗中飛速瞥了一眼,就被尺寸先威懾住了,訥訥地垂眼不敢再看,更是不知道其中門道。
嚴執輕輕喘著氣,將翟星辰的雙腿并攏向上翻去,直至膝頭頂住翟星辰微揚起的下顎,大腿完全貼合住他肌肉輕薄的胸口才肯罷休。
翟星辰急促呼吸了幾下,就適應了這個姿勢,馴服地用手抱住雙腿,露出下身淺紅的入口。
“乖。”嚴執笑了。
那低沉喑啞的聲音讓翟星辰臉側一紅,有些害羞地側過了臉,又在下一秒鐘感受到嚴執湊近,鼻尖噴出的熱氣時低叫出聲。
嚴執用大手抓住他臀部軟綿的嫩肉揉捏幾下,雙眼赤紅地盯著他臀瓣之間那個嫩紅的穴口,舌尖難耐地舔了下唇角,下一刻就情難自禁地親了上去。
嚴執天賦異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舔穴,等將穴口舔的泥濘不堪,抽搐著張開緊閉的花心,他就停了嘴,喉頭詭異地滑動一下,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試探地戳刺了進去。
“呃啊……”
翟星辰略顯不適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又很快停住,微微閉上眼,咬住手背上薄薄一層肉,不讓自己再泄出半點呻吟。
后穴里的手指很快加到了三根,也許是翟星辰自幼學習舞蹈的緣故,他肌肉的彈性和適應度特別好,很快穴口就被炮制成功,溫馴地包裹住侵入的三根手指,在進出間被帶出鮮紅的腸肉。
嚴執從后穴里抽出手指,帶出一根細細長長的腸液,他頗為詫異地輕笑出聲,將濕透的指尖在翟星辰綿軟臀肉上涂抹干凈,又突然狠狠拍了一下,發出響亮的一聲,臀肉顫動,翻涌出一層層白浪。
翟星辰就又忍不住嗚咽一聲,眼角沁出點點羞恥的淚意。
嚴執感覺差不多了,就不容拒絕地按住他的腰臀,下身粗大的龜頭緩緩頂開他的穴口。
翟星辰的身體觸電般抽搐了一下,本能地往前一躥,又馬上被嚴執按住肩膀,發狠地往下一按。
穴口包裹極緊,乍一進去阻力極大,等嚴執硬下心腸狠狠操干幾下,就化作了繞指柔的蜜水,溫馴地包裹住莖身,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在莖身往外退時使出無數章法吮吸挽留,極盡溫柔之事。
嚴執抽動了幾下,幾乎要泄出來,連忙停住動作,急喘幾口氣,手指握住翟星辰大腿根細膩的軟肉用力一撐,翟星辰一聲低叫,被毫無抵御之力地擺成了雙腿近乎一條直線的姿勢。
嚴執停了一會兒,就又緩緩動作起來,就著這個姿勢操了一會兒,突然將他換了個方向正對著沙發,自身站立起來,抓住他兩只瘦削的腳踝往上一提,架在自己肩膀上,大手托住他的屁股自上而下狠狠地貫穿了他,接下來便是狂風暴雨一樣的操干。
整根沒入,進得很深,有一種被頂到胃的錯覺。翟星辰被插的又痛又爽,開始仰著頭不停呻吟求饒,嚴執卻充耳不聞,一下一下頂弄得更狠,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頂穿,用翹起的龜頭重重碾過翟星辰體內的騷心,沖著那一點反復摩擦。
“不……不行了!!”
身體深處被撞得又酸又麻,像是失禁了一樣涌出火熱滾燙的液體,順著穴口緩緩流出,一絲一縷的滴落在皮質沙發上。
要被操死了。
啊啊啊啊啊。
翟星辰這么想著,被狠狠的一下頂到敏感點,被刺激的魂飛魄散,緊閉著眼尖叫一聲,身前高高翹起的肉棒急速抖動了幾下,射出一股白液。
嚴執在快速抽插的時候雙眼一直緊盯翟星辰的表情,此時被翟星辰潮紅著臉高潮的樣子刺激的不輕,又緊握住翟星辰的窄腰快速抽插了幾十下,也喘息著射了出來。
室內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嚴執等呼吸平復了,就蹲下來掰開翟星辰的臀瓣,去看他抽搐的大腿和狼藉的穴口,腿根周圍被狠狠擊打的發紅發腫,肛口還張開著微微煽動,一絲一縷的透明液體混雜著腥白的精液從里面汩汩流出,很是狼狽。
嚴執卻像是在欣賞什么美景似的,瞇起眼看得很陶醉,還將鼻子湊上去輕輕地嗅,到最后甚至湊上去細細地舔咬穴口周圍被他囊袋拍打出血點的皮膚。
翟星辰閉著雙眼,脫力地躺在沙發上,還在享受高潮的余韻,突然感覺到腿間一陣酥麻的癢意,條件反射地雙腿一夾,把嚴執整個頭顱緊緊夾進了自己腿間。
嚴執的臉就猝不及防地貼上了翟星辰一片狼藉的穴口,等他黑著臉從翟星辰腿間探出頭時,側臉和唇邊就沾上了星星點點的白痕。
想起嚴執的潔癖,翟星辰不由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還沒笑幾聲,嚴執就探頭過來一口擒住了他的嘴唇,將臉上沾到的液體盡數渡進他嘴里。翟星辰扭頭躲避,嚴執就順著嘴唇親到他露出的脖頸,再親到他赤裸著的胸膛和乳尖,將微微凸起的乳頭用舌面抵住不住摩擦,鼻息間發出沉重的呼吸。
翟星辰被他舔的紅著臉輕聲呻吟,余光瞥到他垂下的大鳥又硬起來,躍躍欲試地在他腰間戳刺,心里就有些害怕了。
“不來了不來了……”翟星辰說,推著嚴執的胸口要站起來。嚴執沒說話,用一只手攥住翟星辰推搡著自己胸口的兩只手,引導著來到自己又一次完全勃發起來的陽根上。
“星辰,你摸摸它。”嚴執喑啞地說。
翟星辰咽了下口水,又一次伸手握住了剛剛還在自己體內的家伙。
那東西入手很燙,好像還帶著自己體內的溫度一樣。
翟星辰這樣想著,臉更紅了。
因為剛發泄過一次,身體上的欲火被平復了一些,現在的刺激還勉強能忍受。嚴執低喘一口氣,開始緩緩抽動腰肢,就著翟星辰的手給自己手淫,一邊用濕潤赤紅的雙眼盯著翟星辰,一邊很色氣地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下唇。
翟星辰匆匆看了一眼嚴執的臉就低下頭不敢再看,視線平直著來到他的腰部,就看見嚴執勁瘦有力的腰身一下下的向前聳動,帶動著赤裸的腹肌不停起伏,顯露出一種非常漂亮的紋路,像從深海而來的人魚王子。
天哪,這個男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想勾引我……
翟星辰忍不住別開了眼,口干舌燥地想,徹底偏過頭不看身前的男人,卻感到男人把陽具更靠近他的臉,在他嘴角打著圈。
“星辰,舔舔……”男人小聲說。
翟星辰停頓一瞬,沒好氣地抬眼,“剛放進……那里的東西,現在讓我舔?你認真的?”
“……”
嚴執像是也知道自己理虧,不再堅持,只是情緒低落地將頭低下去,翟星辰看不見他表情,卻像是聽見了他心底深處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聲,無奈地嘆一口氣,起身干凈利落地將嚴執推到沙發上坐下,自己翻身虛虛壓在他身體上方。
嚴執只愣了一秒,就睜大了雙眼,看身體上方的翟星辰輕輕抽著氣,對著自己勃發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剛被完全撐開過的穴口微微抽搐著,溫順地將這個龐然大物一寸寸吃下去。
嚴執沒有動,就這么看著翟星辰一點一點將自己全部吃掉,然后通紅著臉將頭靠在嚴執的脖頸處,自己挺起腰輕輕聳動起來。
嚴執聽見自己耳邊有輕輕的呻吟聲從翟星辰口中泄出。
很隨意的呻吟,用略微沙啞的清淺男聲,絲毫不顯得矯揉造作,更像是在小聲的悶哼。
嚴執聽著聽著,眼色就慢慢暗了下去。
翟星辰動了片刻,見嚴執沒什么反應,自己心里也有些悻悻的,索性停了下來,靠在嚴執脖子上輕輕喘息,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表情。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雙手放在了他的腰間。
緊接著下身被猛然一頂,又準又狠地頂到甬道最深處,讓他忍不住溢出一聲尖叫。
嚴執用手攥住翟星辰的窄腰,發狠頂了幾百下,突然抱著翟星辰站起來,就著下半身連在一起的姿勢慢慢走去了臥室。
“啊……不行了!!太深……你先放開……”
翟星辰被猝不及防地抱起,感到自己的下身被進入到了一個令人悚然的深度,連忙抱住嚴執汗津津的脖頸,懇求道。
嚴執卻只是牢牢把住他的腰,將他身體用一個剛好不至于滑落的力度托住,等到了臥室,翟星辰已經被下身的刺激折磨得不行,瑟瑟發抖地抱住嚴執的脖頸不肯撒手。
嚴執將他放到床上,他就飛快松開抱住嚴執的手,往床的深處爬去。嚴執就敏捷地伸手抓住他,將他的雙手壓在床頭,覆身上去壓住他,像野獸牢牢攥住了屬于自己的雌獸。
嚴執發泄了一次,其實此時并不很急,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撥撩著翟星辰光裸著的脊背,思索著要如何看他還能在自己手中綻放出多少種姿態。
他見識過翟星辰高潮時的滿面潮紅春色,就更想再折磨他,逼他露出更泫然欲哭的模樣;他看見翟星辰不著寸縷地躺在他面前,就更想往里再扒開一層又一層,讓他露出嫩紅柔嫩的內里,那從沒有被別人見過的地方。
翟星辰面朝下趴在床上,雙手被禁錮在床頭動彈不得。感受到嚴執落在自己赤裸身體上的沉沉視線,他毛骨悚然地意識到:原來他以為的結束,其實只是個開始。
……
夜已經很深,窗外的蟬鳴聲業已消失,夜色中一片寂靜。臥室里的動靜卻剛剛平靜下來,得益于裝修時特意加厚、隔音良好的墻面,并不會造成深夜擾民的尷尬局面。
嚴執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渾身赤裸著汗津津地抱著懷里的人不撒手。翟星辰也光裸著身體,緊閉著雙眼深深地陷在嚴執的懷抱里,胸前和背后布滿了不可名狀的紅痕和青紫痕跡,濕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累的睡了過去還是陷入了短暫的昏厥。
嚴執低下頭,輕輕將翟星辰汗濕的額發撥到腦后,用與在性愛中完全相反的輕柔力道小心翼翼地撫摸翟星辰的臉頰。翟星辰像是在昏睡中感知到他的觸碰,并沒有躲開,反而依戀地湊上去蹭了蹭嚴執的手指。
嚴執愣了愣,眼神更加地柔和下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抬起頭,朝窗外的夜空看去。
城中村的房子矮,光照程度也比一般小區要暗。從窗戶里望去,能看到一塊塊被交錯電線分隔開的夜空。今夜天晴,滿天繁星在夜空中閃耀。
嚴執想,他第一次送翟星辰回家的時候,翟星辰在陽臺上與他揮手告別,他騎著摩托在小巷子轉過身時,看到的就是這一方夜空。
那時他就在想,如果以后能每天都跟翟星辰在這里一起看星星,那該有多好啊。
現在,他的愿望實現了。
嚴執垂下眼,不再望著遙遠的夜空,他閉上雙眼收緊手臂,緊緊摟住熟睡的翟星辰,內心深處涌現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大滿足感。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那種淡漠的性格,哪怕是在最激烈的對抗中也像是隔著一層難以描述的壁。他就一直帶著這層壁生活在世界上,與人交往的感情也都是淡淡的,像隔了一層紙,觸不到實體。
直到看見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他才頭一次擁有了渴望,這世界上的聲色犬馬,秋月春風,都透過翟星辰的身影在他面前鋪張開來。
網上稱他和翟星辰的cp名叫流星cp,他一開始看到的時候其實是在皺眉的,他怕那是某種不好的征兆。
流星流星,雖然美麗無與倫比,卻難免讓人惋惜它的轉瞬即逝,不能長久。
但他特別慶幸,自己能夠鼓起勇氣,用盡全部的力氣,沖破了他與世界的那層壁,留住了劃過的那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