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臟亂哄哄的。云墨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血氣上涌,沖的他頭昏腦漲。
輕雪等了半晌,發現云墨還是沒有動作,冷硬著一張臉,倒是額頭的汗更多了。他咬咬牙,干脆閉著眼自己把最貼身的衣物褪去。
云墨大佬都要僵成雕塑了,動也不敢動,生怕不小心碰到哪,就要化身禽獸,將人吃干抹凈。
人要衣裝,云墨向來覺得衣冠能為一個人美化不少,赤裸的身體只會將人丑陋的欲望昭彰無遺,從來沒想過,原來真的有人可以不加裝飾,美的這樣這樣純粹。
云墨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克制著。
偏偏長發及腰、清素驚鴻的少年,體會不到他的良苦用心。如瀑的長發些縷散落胸前,他默默屈起膝蓋。
映入云墨眼簾的,是絕無僅有的美景,少年粉色干凈的性器下還隱秘的含羞著一朵花。
那大概是,女性才有的身體器官。
他在顫抖,這片被寒風吹拂地無所依附的雪花,像承受不住冬日的冰冷,慢慢、慢慢蜷縮成一團。
云墨哽著嗓子,一瞬間什么都懂了。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于是他一把將人拽進自己的懷里,輕飄飄的不用使勁就讓他抱了清香滿懷。
“好美。”
“你可不能反悔,我既然看了你的身體,你就是我的人,不要和警察玩逃跑的游戲。”
“我沒親過別人,沒抱過別人,更沒看過別人的身體,對于你我全是第一次。”
“……”
這個男人用他低沉的嗓音面癱著一張臉,平穩地說了有生以來最多的連句,在輕雪耳邊嘮嘮叨叨了好久。
“騙人。”少年往云墨懷里鉆了鉆,悶聲控訴:“分明是見色起意。”
“冤枉。”云墨輕易的用自己滾燙的懷抱將人籠罩住:“明明是一見鐘情。”
花言巧語的男人最不可信了,更何況還是冷著臉沉著聲花言巧語的男人。
可是,可是……
好吵啊,這個男人的心跳聲。
房間安靜下來,云墨沒有聽見一點兒抽泣聲,卻感到胸前的襯衫似被雨水淋濕了,一點一點的暈染著水跡。
他頓時慌了手腳,想把人從懷里探出來,一下碰到輕雪滑嫩光裸的肌膚,這下手更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心被緊緊揪著。
這個人連流淚都靜悄悄的,哭到呼吸困難、身體不住地顫抖,都在抑制自己的聲音。只喑啞地嗚咽著,像是只要聲音再大些,世界就會揮著鐮刀朝他舞去,讓他一瞬間支離破碎。
“沒關系的,輕雪。”云墨撫摸著輕雪的長發:“你可以哭出聲來的。”
時間在輕雪這仿佛停滯了一秒。
天地寂靜。
秒針轉動的下一刻,少年雙手緊緊環上云墨的脖子,放聲大哭。
淚水止不住的打在云墨的頸肩,像尖銳的針刺進他的毛孔。
好痛,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