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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已經染到眼角的輕雪:“?”
下一秒,天旋地轉,男人左臂一伸,又將輕雪單手抱在臂彎里,等羞澀得不行的美人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雙唇已經被男人攫取,牙關被輕而易舉地突破,屬于云墨的氣息蠻橫霸道地闖進來,輕雪束手無策,只能無助的被男人困在懷里攻城略地。
“唔……”
云墨的身體太燙,輕雪有些貪戀卻又有些害怕,他被吻得昏天暗地,雙手無意識地環住云墨的脖子。
如在海中浮沉,云墨便是他唯一的懸木,緊緊依附,生怕一松手,就會淹沒在深海里。
廝磨了半晌,男人終于放過了輕雪,還不夠饜足,啞著嗓子問他:“我只能看嗎?”
羞得輕雪一下將頭往云墨胸膛里鉆,雙手拽著男人后背的衣物。
“您也沒有只是看呀……”
“嗯,是我不規矩。”男人認錯及時。
然后下一刻,埋在云墨懷里做鴕鳥的長發美人,被男人不容拒絕地捧著小臉蛋,又吻了一個天荒地老。
“云……唔……”
云墨,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陌生的情潮在體內翻涌,輕雪下意識地牽扯男人黑色的外套,不經意碰到了云墨后背的某處。
濕潤的,揉上去并不是很尋常的觸感。
恍惚間他抬起手,借著燈光看去。
為什么是紅色。
怎么,外套褪色也不該是這個顏色呀……
他突然想到男人回來時院子的嘈雜聲,有些泛白的嘴唇,燃起的情欲頓時消散殆盡,開始掙扎著小心推攘著男人的肩。
“云墨……”
男人于是放過了輕雪被親的艷紅的嘴,轉移陣地,向長發美人纖細的雪頸進攻,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痕跡。
“不是的,云墨,你先停下……”
這種時候能停下,云墨怕不是真的不行。
然后,他聽見了輕雪細微的啜泣聲,很輕很輕,但能立刻撰取男人的心魂。
什么都戛然而止。
“輕雪,阿雪,寶貝,別哭。”云墨下半身還極有存在感、一不小心頂在了輕雪腿畔,慌忙離開。他渾身繃著疼、心更疼,自責是不是嚇到了心上人。
“是我不好,阿雪,寶貝,隨便你懲罰我,好不好?”
“開燈。”美人的淚水濕了發尾,眼角紅通通的。
云大佬立馬開了燈,特別聽話。
“轉過身。”
云大佬這下遲疑了。可美人羽睫輕顫,一滴淚珠還懸在那,欲墜未墜,琥珀色的瞳孔被雨水洗過,在燈光下宛若晶瑩剔透的寶石,楚楚動人。
男人嘆了口氣,認罪伏法:“別看,有血。”
輕雪繞過身去還是要看,云墨干脆將人眼睛捂住,在美人勻潤的耳根落下一個吻。
“阿雪是擔心我才哭的對嗎。不是因為我欺負你,更不是害怕我對不對?”
男人灼熱的氣息呼在鎖骨上,滾燙的大手覆在眼睛上,還有剛剛一觸即離的某個存在。輕雪著急的情緒緩和了些,他來不及害臊,內心還是牽掛著云墨背后的傷。
“是的,云先生,云墨,我在擔心您。”他語調溫柔、平緩,幾乎要讓云墨醉進他令人沉迷的氛圍里。
云大佬瞬間品味到了什么叫作柔腸寸斷的幸福。
他看不見自己的眼尾都標榜著笑意:“阿雪,別怕,我沒事。”
“相反,我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
“真的。”云墨又在輕雪深陷的鎖骨處落下印記:“況且,你給我的生日禮物,我還沒有好好查收。”
說著他親密的范圍便有了下滑的趨勢。
香軟勝雪的肌膚,潑墨長發與寬松的睡衣糾葛在一起,美人胸前兩點粉紅若隱若現,正亟待著男人去品嘗。
云墨已經快要爆炸了,卻被輕雪認認真真不容拒絕地推開。
“不可以。”
“?”
“血都溢出來了,您需要重新包扎。”
“那包扎完……”
“也不可以。”輕雪下床開始翻找醫療箱:“在您傷好前都不可以。”
云墨呼吸都要停了,他從背后一把摟住輕雪:“那我的生日禮物呢。”嗓音低沉,似與往常無異。
輕雪卻莫名就能從中聽出委屈。
“都說了,是穿給您看呀。但為了您的身體著想,今晚還是算了吧。”
云墨……
老男人的破處之旅依然任重道遠。